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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樊狸拍了拍褚江河的胸脯。
“可不是吗,怎么也有两年没见了吧,这次我淘了一个翡翠戒指,先来和萧云请教请教,再去和你叙叙旧,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褚江河咧嘴一乐,挺着大肚腩,歪歪扭扭走到一边的椅子那坐下。
樊狸转身关好店门。
“你这是作甚?”萧云看到樊狸的异样问道,只见樊狸蹑手蹑脚走到他们俩跟前,拿出那张照片,放在柜台上。
“这是什么?”褚江河仔细瞅着石板。“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个藏宝图?”
“这是一座地下王宫的地图。”樊狸抬头看了一眼萧云,萧云瞪大双眼瞅着他,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这张照片。
“这不会就是……”
“没错!”樊狸抢着回答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就和我爷爷当年逞英雄的地方有关,那也是我爸的葬身之地。”
“你从哪得到的?”萧云和褚江河一同问道。
“还记得九哥吗,今早他找到我,告诉我金老板从灭绝岛上拍下这块石板,说是要请我们出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爷爷当年去的地方可是幽都,后来老爷子把所有关于幽都的资料都销毁了,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涉及那个地方,他一定是在里面遇到了异常恐怖的事情,不想危害后人。”萧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来灭绝岛真是一个拍卖良地,连这石板都有卖的。”褚江河好似没有听到萧云的话,感叹道。
“师父定下的规矩可不能乱,我看这趟活还是算了吧。”萧云一转身,继续把玩翡翠。
“你明白金老板的性格,如果我们不去做,就会有别人去做,别的盗灵人或是盗墓者,到时候不管是什么秘密都会被揭开,我们樊家就彻底没戏了。”
“那也得经过师父的认可。”萧云转身面对着樊狸。“樊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师父通晓天文地理,那么精明的人都差点把自己的命赔上,还葬送了最出色的徒弟,我们这几头烂蒜可能连入口都没找到就歇菜了呢。”
“你这怎么说话呢,你才是烂蒜呢。”褚江河表现出对此话的不满,用力撞了一下萧云,只是那萧云身强力壮,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师父说过,幽都里面的故事不能重见天日。”萧云依旧坚守自己的立场。
“的确,如果别人抢先一步了呢?那里如果埋藏着无数宝藏,被贪婪的人得到就真的不能重见天日了,爷爷当年拼死守住的秘密也就化为泡影,而且……我们这一群盗灵人就会成为盗墓者的笑柄。”
萧云低着头沉思了一阵,良久,他又拿起柜台上的翡翠,将它小心包好,放在戒指盒子里面,点了点头。
“你说得有理,九哥说几天给他答复?”萧云将盒子交给褚江河,问道。
“三天。”樊狸干脆地回答。
“呵!九哥这条老狐狸,这是摆明了要我们全部出山。”萧云不屑一哼。“倘若在墓穴里让我抓到他有非分之想,我果断拧断他的脖子。”
“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们得先找到我们的老朋友。”
“全部的老朋友?”褚江河在说“全部”的时候,面目狰狞,眼皮不由一跳。
“对,包括珈蓝在内。”樊狸表情凝重地说道。
第三章 巫女珈蓝()
“樊狸,这次下墓的时候,你要多注意周围的铭文咒语,古代人为了避免后人盗走陪葬财宝,同时又不想误伤有缘人,就会在墓穴中设下谜题,等待有缘的后人解开,让秘密重见天日。”临行之日,樊狸和萧云站在师父面前,褚江河和凯弩坐在越野车上等待着。
萧云和他妹妹萧晓十五岁接受有关盗灵的训练。盗灵技巧并非像功夫那样要从娃娃抓起,而是需要一个知识渊博的导师。樊猊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盗灵人,他行了五十多年的道,去过无数墓穴,见过的金银财宝成山成海,可是家中却一贫如洗。他从从师之时就告诫自己的弟子,盗灵人讲究是德行,职业中虽有“盗”字,却是盗走世间的晦气,倘若一个盗灵人被财物迷住双眼,他掌握的灵性就会大大减弱,其盗灵的能力就会日益衰退,终究一日沦为平常人。樊猊当年也有过红颜知己,道号匿蛟,后来那女子隐居山林,在樊猊遇到困难的时候偶有来往。匿蛟祖祖辈辈通晓巫术,这些巫术被樊猊老爷子精心研究之后,很多被划入盗灵技巧。
“爷爷您放心,我会多注意的。”
“嗯。”樊猊捋了捋长胡须。“我给你介绍一人,她是匿蛟的后人,名为珈蓝,精通巫术,能够助你一臂之力。”樊猊说完,一位背着长弓,梳着蜈蚣辫,身着淡蓝色坎肩的女子走出来,她的黑色皮裤上挂着一串鸟骨项链和黑葫芦,脖子上有蛟龙似的纹身。
“你好,我叫珈蓝。”她走近樊狸,伸出右手,樊狸发现她的右胳膊纹着一只啄木鸟,左胳膊上翱翔着一只苍鹰。
“嗨,你好,我是樊狸。”樊狸不好意思地握住她的手,她开心一笑。
“樊狸,我们到了。”凯弩摇了摇熟睡中的樊狸,樊狸睁开眼睛望着大灯已经被打开的机舱,周围的乘客纷纷起身。
凯弩是樊狸的死党之一,自从队伍解散,他就搬到京都,开了一家渔具兼驴友装备店。九哥给的时间只有三天,所以在接到樊狸的邀请后,他就匆匆买了一张全价经济舱,从京都飞到迷城。他是个把玩短兵器的高手,在被樊猊纳入师门之前是江湖杂耍艺人,通俗的来说就是马戏团的小丑。樊猊觉得他艺术精湛,有资格保护自己的孙子,于是就收他为徒,传授下墓知识,后来让他成为团队中的先锋队员。
“这么快?”樊狸揉了揉眼睛,喝了一口矿泉水。
“快?你一上飞机就睡,睡得还很死。”凯弩灌下最后一口水,那刚劲有力的手指捏得塑料瓶子嘎嘎作响。
“是吗?看来我真是累了。”
樊狸和凯弩拿上背包走出机场,两个小时后,两人已经来到东山脚下,告别司机,走进旅游区,大约走了一个半小时,经过歪歪扭扭的小桥,眼前出现一座翻新过的木房子。
“喂。”凯弩拦住上前敲门的樊狸。“最后一次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浑身是血地离开,眼中写满了对你的愤恨,我们这次真的非她不可?”
“嗯,非她不可。”樊狸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咽了咽口水,向前两步跨上台阶,狠狠敲了敲挂着羊腿骨的木门。
“没锁。”里面传来冰冷的声音。樊狸回头瞅了瞅凯弩,他不安分地撇撇嘴巴。
樊狸推开门,门边的风铃叮当作响,他们绕过悬在屋顶的牛头骨和羊头骨,穿过堆满动物骨头的客厅,来到里屋。走到门口的时候,樊狸和凯弩停下脚步。面前坐着一女,背对着他们,正在穿针引线,做着细活。
“我收到了你的邀请,樊狸,可是这么多年没见,上次又匆匆离别,恕我不能像条哈巴狗一样兴冲冲地到机场去接你们。”
“没事,我们就当散散步。”樊狸挠了挠后脑,他总感觉有只虫子不停地啃食他的头皮,奇痒无比。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旅游点做起了导游,还盖了这么一间漂亮的屋子,真是发达啦!”凯弩笑道。
“别拍马屁了,开门见山吧。”珈蓝头也不回,继续手中的活。
“我是来请你下墓的。”樊狸直言道。
“下墓?你不早就能独当一面了吗,我可是记得那几次完美的盗灵任务让你获得了爷爷的好评,怎么,遇上什么难题了?我不过是个巫女,可不是盗灵人,居然还有我能帮上的忙。”珈蓝的口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和嘲讽,樊狸明白是自己当年亏待了她,可是他也想过补救,只是孤傲的珈蓝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而是和她的奶奶一样选择了隐居。
“这不是一般的墓,应该说是一个地下王宫,幽都。”
“幽都?”珈蓝猛地转过身,时隔这么多年再见到珈蓝,樊狸只觉得这一幕和昨天的粗茶淡饭一样,都是日日夜夜见到的画面。珈蓝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也许岁月抹不去她的纹身,但是它竟也抹不去她当年的那股傲气。和曾经一样,她留着蜈蚣辫,只是这辫子越梳越密,她还画了烟熏妆,不过这一切都不能引起樊狸的注意,因为那一双眼睛彻底占据了樊狸的视野,那种独特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改变。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