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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情怀?”
“没错,就是情怀。”克拉姆点点头。“蓝帕明明可以在实验室的时候就致秦子扬于死地,而他顺着秦子扬留下的线索早晚会找到秦子扬留下的魔能,也许是三年,也许五年,时间虽然长,但是比起对付秦子扬,这种做法很经济,但是他却没有,还希望放走秦子扬,让她不干预这件事情。而对于秦子扬,她明明可以在尸海除掉蓝帕,或者利用魔能控制蓝帕手下的研究员并且杀死他们,但是她没有。她、潘明月或是倪梓琼都清楚,‘蚁巢’需要蓝帕这样的人。他们俩就像是两股矛盾的势力,一面看到对方的不足,不惜撕破脸皮成为敌人,一方面又觉得对方在某方面有着独特的敌方。互相赞誉。”
“英雄惜英雄啊。”樊狸长叹一声。
“没错,既然是这样,那么对于旧骑士团而言,只能用情怀去选择了。所以我们选择蓝帕。”
来到机场。阿力已经等候多时。他的身边站着那位矮个子骑士,还有贾斯丁和麦玛。
“你们都是来送我的?”樊狸惊讶地看着这些人,尤其是贾斯丁,如今魔能研究这么急切,他竟然能抽出时间来送自己。
“说得不好听一点。在秦子扬和蓝帕没有和好之前,这是你最后一次来到‘蚁巢’基地了,不过造化总是喜欢捉弄世人,也许明天他们就和好了呢。”贾斯丁笑着对着樊狸点点头。“其实长久以来,无论是秦子扬还是蓝帕,都在等待你的选择。你是蓝帕的pn b,也是秦子扬的知己,你对双方都充满了价值,同时也对双方都充满了威胁。不过就算是在战场上见面,我们依然是朋友。对吗?”
“没错,如果我们终将成为敌人,那么我们依然还是朋友。对了,贾斯丁,我见过布拉德了,他给我的印象就像一个很有耐心的导师。”
“他本来就是。”贾斯丁回答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樊狸回头看了看“蚁巢”高耸入云般的山体,好像在这就能看到蓝帕的办公室一样。
“说吧。”
“如果新老骑士必将开战,从经济学的角度,谁会收益?”
贾斯丁扑哧一笑,抬头看着樊狸身后的客机。
“这个世界吧……”贾斯丁笑得很开心。但是樊狸从中看到了凄惨。“一股锋芒毕露的力量想要成长,必将会遇到另外一个旗鼓相当的力量。战争会让无数人深处到水深火热之中,但是战争后的思考,却比战争本身的意义还要大。”
“我懂了。谢谢你。贾斯丁,也谢谢你,克拉姆。杨。”
“张鑫,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选择成为叶雨凝的死忠,却可以在‘蚁巢’安然无恙。叶雨凝曾经给‘蚁巢’带来两次毁灭,而他们却像看待家人一样看待你。”坐在飞机上,樊狸愉快地拿着一杯香槟半躺在椅子上。冲着天花板,他好像看到了一丝光明,他好像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蚁巢’就是一个大家庭,其中的确充满了矛盾,但是也充满了爱和信任。就像贾斯丁说的,在我们成长的时候,必将会遇到矛盾。但是不论是谁,都不想彻底毁灭这个家。”
“蓝帕还真是一个火眼金睛的首领,他所谓的情怀,充斥着‘蚁巢’的上上下下。”
“蓝帕知道,只要他对魔能的研究项目开启,你就会找上门来,但是这也是对你的一个考验。他很想知道,你作为秦子扬的朋友,又作为摄灵的主人,你到底站在哪边。”
“但是结局让他失望了。”
“算是吧,但是他不恨你,毕竟他曾经和你一样充斥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和你一样忠实于盗灵人的原则。能够看到他所创造的摄灵在你手中大展宏图,也是一种快乐呢。”
“摄灵是他创造的?”樊狸看着手背上泛起的蓝色光芒,心中充满了敬佩。
“没错,发现魔能的并不是秦子扬,而是蓝帕。蓝帕将魔能汇成了摄灵,而摄灵却成为他的一面镜子,换言说,曾近的他成为现在的他的一面镜子,而曾经的他就是现在的你。”
“怪不得蓝帕能够在群山众墓之中建造一个不朽王朝。我其实怀疑过蓝帕的身份,我觉得他是个盗灵人已经不足为奇,但是却没想到,他却是一个如此出色的盗灵人。”
“樊狸。你知道蓝帕的姓氏吗?”
“不会是姓蓝吧?”樊狸看着阿力一阵笑。
“现在的你可真像叶雨凝,其实蓝帕姓樊。”(。)
第二十二章 灭绝()
我从没有想过,我和蓝帕之间的关系会是如此复杂,如此扑朔迷离,又如此近在咫尺。我只是很天真的认为,蓝帕是秦子扬自由复兴之路的绊脚石,而秦子扬,是蓝帕魔能时代革命的阻挡者,而我,不过是个路人罢了。
对我而言,盗灵人的最大意义,就是爷爷所讲的那句话:不求功名利禄,只求奉献苍生。多少年来,无数盗灵人为了这句话在墓穴里奉献余生,而我,在走出墓穴的那一刻,手中泛起的蓝色光芒,成为呼唤使命的旗帜。
我明白,对我而言,摄灵的最大的意义就是盗灵人的意义,而秦子扬、叶雨凝、倪梓琼、潘明月、舞媚焱、谢凌和玛莎,她们对我的最大意义,是如何去做一个能够独立自主、有主见、有梦想、有追求的人,可是在这个世界,太难了。
在我心中,盗灵人等于摄灵,摄灵等于蓝帕,但我却不等于摄灵,因此我也不等于蓝帕。蓝帕和爷爷都是走在先列的盗灵人,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许是大于这个世界创造他们的意义,但是我觉得自己却没有因此而增值。长久以来,我一直在自己的处境上感到迷惑。我离开墓穴,在迷城经营爬虫店,实际上背离了我的初衷。
我不是一个拘泥于传统规则的人,也不是一个过分循规蹈矩的人。就像秦子扬所说的,我没有经过那段被控制思想的时代,我的童年和学生时代,都是在对盗灵之术的钻研中度过的。因此我比同龄孩子表现的更加自由,可这自由,似乎来得晚了些。
如果说,我站在天启骑士团的中央,那么秦子扬和叶雨凝就站在前方。她们是骑士团的先锋人物,秦子扬是精神食粮,叶雨凝是物质动力;谢凌和舞媚焱站在两旁,她们属于团体的打手。攻击能力极强;玛莎站在头顶,她是团队的风向标,心底保留着那份执着,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秦子扬和叶雨凝。不要让道路偏移;潘明月和倪梓琼站在身后,她们是团队的后盾,也是团队的智囊团;张鑫、焦阳和叶雨凝的女警大军在下面,是她们忠实的后备军。而我,就像布拉德所说的。我就是那根线,将她们七个人牢牢连在一起,足以抵抗蓝帕和他的“蚁巢”。
站在这颗圆球的中心,我开始思考最初的问题,也就是摄灵的最终意义。历史是门科学,因为所有的科学源于历史。历史创造了数学、物理、哲学和精神世界。当然,如果有了问题,从历史中寻找到的答案,也是精神的良药。
摄灵就是盗灵,盗灵是安抚灵魂。可是按照爷爷所说的在墓穴里面一个一个安抚恶灵。我们解决的不过是地下的问题,是被动的。因此无数盗灵人惨死与墓穴之中,这种危险困扰着无数心怀大志的盗灵人,因此在利益的诱惑下,他们纷纷放弃老路,寻找更为舒坦放松的世界。而我比较幸运,我在这个时候预见了叶雨凝,也遇到了心奴。心奴告诉我,浮躁是成批国人堕落的根本,叶雨凝告诉我。轻狂能够毁灭一个天才,伪装能够让人失去自我。到后来,马乔告诉我,至高无上的绝对性并非是艺术的表现形式。有时候,草根创造出来的艺术也是很有价值的,而袁一菲告诉我,利益驱动这社会朝着奢华糜烂的方向行走时,必须需要更为绝对干脆的方式去加以阻止。最后,秦子扬和蓝帕告诉我。世界上没有绝对正确的事情,没有绝对正确的正义和邪恶,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最优的路线,但是无论历史朝着什么方向走,人们总会奔向自由,自然总会做出判断,时间总会记录一切。
樊狸回头看看睡着的张鑫。他盖着毯子,手中握着耳机,嘴巴半张着。这是“蚁巢”的私人飞机,整个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樊狸站起身在机舱里行走,望着机舱里面的海报,发现上面很多都是“efq”的海报。
情怀……
蓝帕和秦子扬如此尊重对方,又如此痛恨对方,真是少见啊。
飞机抵达目的地,樊狸和阿力朝着门口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