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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真看得起我。”
“看得起你?你云小二?你还真是会多想啊,你以为拿了黑石,就一跃成龙了?金家看重的自然是丁家。”
云乙没有去理会金帅话里的挤兑,只是在考虑合作的可能性。就目前来看,竖立一个对手,和确定一个合伙人,似乎就在一念之间。除了木婉儿,现在看不懂的人又多了一个。云乙想起木婉儿曾跟他透露过的,金帅同小刀会之间的猫腻。
杜一泉就站在云乙不远处,看着他一会紧皱双眉,一会咬几下嘴唇。
过了好一会,云乙才开口道:“让小刀会消失吧。”
金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眯起了眼睛,他在权衡。小刀会隐藏的力量究竟如何,旁人不清楚,他却知晓一二,看似牢固的四金刚,也存在着种种裂隙,一一突破的话,离间了几人,并非不可能。
问题是代价。
所有行动,都有一定的代价,关键是金帅,或者说金家能承受的底线在哪里。另一个问题是,金家在这个时刻,是否真有必要去灭了小刀会。
在金帅思量着这不易回答的问题时,他身后站立的木婉儿,止不住地激动起来,如果云家、金家和木家,三家联合,小刀会如何插翅而逃?上次在水家追丢了刀郎,让她郁闷了很多天,现在,对她而言,这是能报了父亲和哥哥之仇的最好机会,她不想错过。没等金帅开口,她上前一步道:“我参加!”
木婉儿这一声,没有出乎云乙的意料,他只是在好奇她什么时候会站出来。金帅却很意外,更令他吃惊的是,在木婉儿说出后不久,火宥也开了口,表示要加入进来。
小刀会何时成了过街老鼠。刚才拍卖会上,众人还在猜测黑石究竟在小刀会手中,还是在其他人那里,但在场的这几位,可都是知道黑石在云乙手里。
“你跟着”木婉儿说了半句,说不下去了,原想着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但血海深仇在前,有人前来帮忙,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但要说有什么感动,那可根本没影的事,只是对他的反感稍微减轻了一点。
其实,如果跟自己没有关系的话,云乙压根就懒得理会什么小刀会,但一想起多次被胁迫,又多次被监视的经历,还是觉得麻烦。
云乙不相信金帅的动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目标依旧是黑石,或许他已经得知云乙同黑石的融合,就如木婉儿自己的猜测那样。
如果金帅同云乙的目标一致,这样的人参与进来,其实是有好处的。现在云乙身边聚集起来的人,都太善良了,没有历练,就没有凝聚力。金帅这样相对不安定的因素,有助于形成相互牵制的平衡。
水至清则无鱼。
“小刀会不在了,我就陪你打一架。要是不答应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云乙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随后就此离去。至于金帅会有怎样的反应,都不重要了,就他犹豫的表现来看,他和小刀会之间的那点猫腻,肯定不是三两句话能说得清的。都说是恶如跗骨刑枷,沾上了,哪里那么容易甩得掉。而木婉儿和火宥的表现,一定是让金帅下定决心的助力因素。
这一次,金帅再没叫住云乙,任他离去。小刀会,是该消失了。
第0104章亲你一下()
云乙和金帅他们在交涉的整个过程,杜一泉都是懵懵的,他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就如在拍卖会上听着那些闻所未闻的物品,什么无音自响棒、无酒自醉杯,更不要说心愿符、异界留声机、六角琉璃瓶这些宛如禁忌的存在。还有,他一直在嫌弃的那块破石板,竟也真是宝贝,那个用2000万拍下一个会员资格的人,总不会对着一块石板说着假话。
杜一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不对,是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现在是在梦里吧,要不看见的东西如何能解释清楚。
“老六,你打我两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出怀海山庄后,杜一泉有些不确定地对着云乙说道。
“搞什么鬼,什么在没在做梦?”云乙不解。
“丫的,你就说这个破玻璃瓶,真像你说的那么神?”杜一泉摇晃着手中的六角琉璃瓶。
“喂喂,你小心点,这可是文物,上千年的文物,你以为这是玻璃啊,这是玛瑙雕的。还有,想知道是不是这么神,很简单啊,我来给你试试看就好了。”云乙一把将那琉璃瓶拿回来,这东西放在胖子手上,如果一不小心给摔碎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手里拿着六角琉璃瓶,云乙对今晚朗宁的异常表现仍然不懂,按照他可能进行的动作来看,这是准备洗劫一空的打算,可是他哪来的硬气,来挑衅这么多势力,就凭一个琉璃瓶?还是,这真的如朗宁临走时说的那样,这是块烫手山芋,谁拿在手里,都不会有安生的日子。
云乙当然没有拿杜一泉来做实验,他知道这琉璃瓶,是因为曾经栽在这东西手里。但时间已过了千年,谁知道那些功能是否还一如既往地有效。云乙没有告诉杜一泉的是,他如果想忘掉今晚的记忆,这琉璃瓶也能做到,只要将三个开口全部打开即可。
回到车上,杜一泉才有时间好好观察着云乙带到拍卖会现场的那块玉飞天:“老六,别告诉我,这也是个古董。”
“当然是了。”云乙以笑应答。
“哎呀,我去,值不少钱吧。”
“还成吧。要不要,送给你了。”
“要,怎么不要。啊,等等,你说什么,送给我?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杜一泉顺势回答,还没反应过来就答应,而后才想起自己手上究竟拿的是什么。
“给你就收着,不过,别拿出去卖了,留着传给你儿子吧。”云乙无所谓地说道,从宝石空间中拿出来,他还不想再放回去,这样的东西,里面还有很多。
“其实,我想要个闺女。”杜一泉小声说道。
“我觉得,为了不让你为难,你还是还给我吧。”
“送出去的东西,可不兴要回去的啊。”
杜一泉忙护住了他的宝贝。
感觉了下时间,云乙开动车子,离开了怀海山庄。
怀海山庄地处城郊,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三月的最后一天,恰巧是农历二月的最后一天,夜空虽然无云,却也不见月亮。
除了车前大灯照射着的前路,还能看见光影,两侧几乎漆黑一片。在萧萧的风声中,车轮咯吱咯吱地响着,而墨黑的夜色里,树枝间似传出轻轻的呜咽。
开出去没多久,云乙就停了下来,路边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
杜一泉猛一看到路边这人的装扮,啊得大叫一声,连连喊着:“鬼啊,鬼啊!”
“鬼你个头!那人我认识,下去说个话。”云乙将车在路边停下,不理会杜一泉的鬼叫。
云乙刚才在怀海山庄外等候片刻,就是为了等这黑衣人来到此处,这是在长条桌旁出现过的8号斗篷人,花姐何安若。
见云乙走到跟前,花姐也没有摘下斗篷,而是先一步进了旁边的小树林。云乙无所谓地跟着,在还未出隐门地界的时候,小刀会的人低调一些,总不会错的。
小树林几乎漆黑一团,花姐一身黑衣进了黑暗之后,整个人都隐了去,云乙只是知道花姐在前面走着,那踩着枯枝发出的声响,在凄凄风声中并没那么清晰,如果不认真倾听,不会知道小树林里有人在行走。
花姐并没走太久,离路边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而后将斗篷摘下。适应了夜色后,云乙才算看清花姐的脸。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花姐相对着走上前来,一把抱住了云乙,一口薄薄的唇贴到了唇边。
云乙一下懵住了,完全不敢动弹,也许有那么一秒,他想过伸了舌尖,肆意地卷着花姐的唇,可他什么都没做,任由花姐笨拙地寻着唇缝,想着探进唇里。
香艳来的突然而无法选择时,暧昧的时刻成了煎熬,至少云乙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虽然他好像闻见了花姐发间的幽香,也似乎尝到了那一口甜甜的津液。
不能再进行下去了,云乙双手握住花姐,轻轻将她推开。鬼使神差的,他又捧起花姐的脸,在她的额头上用嘴点了一下。
两人沉默着,没有言语,也无需言语,春风能告诉我们所有,那些关于亲近、陶醉的秘密。
“好吃吗?我今天特意涂了樱桃味的唇膏。”花姐打破了这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