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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改吧,但又怕如李松凝说的一样,被再挂一次。
虽然这样走路的姿势很怪异,但是速度却不慢,很快我就追上了蓝荣彬他们。
走到蓝荣彬身边时,我忙问了句:“王静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他摇了摇头说:“不能确定,但应该还活着。”
得知她还活着,我便心安了一些。接着我又看了看四周,正巧一阵风吹了过来,就在这时边上的树突然都慢慢的泛起了一层蓝色的光晕,那光由微弱到强,再从强到微弱。变化就像花开的过程一样。再仔细看那些树,就更奇了,只见那枝头的叶子都不是向下垂着的,而像个枝杆一样慢慢的立在了树杆上,叶子舒展开来后,形状就像梧桐叶一样。这会蓝光一泛,就如同燃烧着的小火苗一样,十分神奇,再看林子,只见整片林子一片蓝光,神奇的让我呆愣在了原地,早已经忘了向前走。
真是太漂亮了!
可是我没呆愣一会,后边的李松凝就推了我一把说:“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我从呆愣中回神,李松凝从我身边走过,小心的避开路边伸出来的枝杆,就如同不原碰到那蓝色的火焰一样,看着她的背影,我有点想不通,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唯美而浪漫的景物吗?这泛着蓝光的林子简直美的就天下无有,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她见的多了,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见怪不怪?再或者这李松凝就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答案显而易见,肯定是后者。
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当务之急救王静要紧,不能这样浪费时间。于是我紧了紧胸前的登山包。
深圳人有个特别的习惯,喜欢将双肩的背包背在胸前,也不知是因为防盗意识强,还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反正我以前看过一个图,上边一整片的人,其中就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胸前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在景点区的人群中特别显眼,而在照片的边上,画了条线,指着那人写着:一看这哥们肯定是深圳来的。
当时才留意到,这个背法,也确实只有在深圳比较常见。
我们一行三人走了很久很久。这林子大的让人难以想像,树木极高极大,树根错踪复杂,此时站在大树下,想看看天上的月亮,只可惜这树太大,树上的林叶也非常的茂盛,再加着泛有蓝光,整片大地就这样被它们严密的将大包裹着,不过,也好在这蓝色的光,我才不至于看不见。
“你以前做什么的?怎么对山林树木这么熟悉?”
李松凝走在我后边,我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想了下说:“我以前在云南的深山里采过蘑菇。”
听了我的话,李松凝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还有多远啊?怎么一点王静的线索也没有?”
我问蓝荣斌,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盏点着蓝色火焰的灯盏,是那种几十年代,很古老的款式。我当是找王静的物件,也没有多问。
蓝荣彬脸色很凝重,他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四周。
李松凝也跟着停了下来,接着就听蓝荣彬道:“凝儿,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奇怪?”
我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竟是这样一句话,难免有点鄙视的说道:“你才发现这里奇怪吗?”
泛着蓝光的叶子,走了这么久,别说动物,连个虫子都没看到,也不知这些树是靠什么成长到这么大的。
李松凝白了我一眼,然后走到蓝荣彬身边,正色道:“确实很奇怪,爷爷说铜镜上贴的是櫜斐符,属雷符,按老祖宗的习惯,这里面要么就是冥火枯旺,干燥阴寒,要么就是大河翻涌冰霜冻壁的景象。但是这里却叶绿枝碧,杆繁叶茂,若不是那股寒意若隐若现,实在无法将这一切和橐斐符关联在一起。”
我一听,她说这里叶绿枝碧,杆繁叶茂!这明显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连忙问道:“你说这里叶绿枝碧,杆繁叶茂?”
李松凝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说:“你长着眼睛不会看?”
我猛的柔了柔眼睛,再看四周,青蓝色的火苗越烧越旺,那感觉这火已经将整片树林都燃烧着了一样。
明显不是我的幻觉,我再看向蓝荣彬,问他:“蓝大哥看到的也是和松凝看到的一样?”
蓝荣彬比李松凝的表情好看点,有疑问,但是却没有那股讽刺的感觉。他点了点头说:“这里确实和五行推算里应该出现的景像不大一样。师妹说的确实不错,这林子的外貌和普通森林并无异常实在太奇怪。”
我摇了摇头,手心里攒出非常多的汗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突然攀升出一种极为恐惧的感觉,接着一把冷汗从额头滚到下巴,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我双手突然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极快的速度摘了一片离我非常近的叶子。
第七章 逃出火海()
就在我碰到那叶子摘下来的那一刻,山野间突然传来一阵狂吠,那吠声似人似兽,极为恐怖。接着就见李松凝瞪大了眼睛,伸手便以极快的速度从包中抽出一把剑来,那剑和李大叔的细剑不一样,是一把正规的武士短剑。
“咻”的一声宝剑出鞘,隐隐间,只觉一股阴风吹来。不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剑已经直直的朝我刺来,那速度快的让我一时忘了做出任何反应,接着只觉手背一阵剧烈的疼痛,就见那蓝色的光一阵哗然,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就落到了边上一块远处的面地上。
就在那发蓝光的叶子快落在地上时,才碰到地上的野草,瞬间就像遇到煤气的火苗一样在空气中爆炸开来,霎时崩出一整片艳丽的蓝色火花,蓝色火花如同巨浪一样瞬间吞噬了地上的野草及小树苗,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左涌右盖,火舌肆意奔流,一时间浓烈的黑烟袅袅而升,那烟的味道臭不可闻,我下意识的就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伸手想捂住鼻子,这一动,手指间的巨疼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抬手一看,只见刚拿过叶子的两根手指又红又肿,伤势十分严重,至少有深二度的烫伤,红肿的令人触目惊心。
没想到这叶子上的火竟然是真实的?不等我多想,边上的蓝荣彬已经拉起我就跑,我知道他这样跑的原因肯定和后边的火舌有关。
此时在我的脑中只有两个字,快逃。好在刚刚李松凝的那一剑,要不是她那一剑将那火苗拍离那么远,只怕我这会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把烟灰了。意识到这个,我脚下的步子更快了。而边上的蓝荣彬也在没命的跑着。
不对啊,刚刚走路时,我明明用手抚开过挡路的树枝,可是为什么那时,那些火花却没有动过我呢?还有李松凝怎么会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叶子有蹊跷?
一堆的疑问让我摸不着头脑,只能往前跑,不敢回头,因为我发现那火烧着后,竟然没有一点温度。除了有异味外,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怕回头,一回头被火舌卷入火海,就这样,我们三个人拼命的朝着林子的深处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跑过一个石碑时,竟没有路了,这有一条山沟,一回头,那火追的很紧,这会除了跳崖,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怎么办?”
我问蓝荣彬,蓝荣彬看着李松凝说:“师妹,找生门!”
李松凝当时正闭目凝神。也不知道手上掐的是什么诀,掐完诀,眼看火就要烧上来了,她抽出剑,用力在边上的一块巨石上敲了下去。而就在这时,悬崖间竟出现了一座吊桥,这桥出现的诡异,且离我们有一点距离,接着李松凝带头,蓝荣彬断后,我们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
吊桥年岁看起来非常久,就连桥板都破败不堪,我们跑上去后桥身不停的晃晃悠悠,但是奇怪的是,这么破旧的桥,却没有一点让人踩空的迹象。我们不敢慢,因为我们知道一旦速度慢过那火舌,就不是被大火吞噬这么简单,还将面临坠崖的危险。
好在,我们跑的很快,刚到对面崖边时,桥被烧断了。
我心跳快的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而蓝荣彬也没闲着,非常果断的拿出刀就将吊桥两边的绳子用力的砍断了,我知道,他是怕那火顺着吊桥蔓延到这边的山谷中来,这火烧的太夸张,我敢想,那火真蔓延过来,分分钟就将这林子烧透完全就和玩似的,到时别说我们跑出这片林子,就算跑的出去,体力够不够都是个大问题。
看着那带着火舌的吊桥坠入黑糊糊的山沟里,我紧提着的心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