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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真的出了那扇门。
出了门后,我像松了口气一样,看着整排的楼梯,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肉片扶下了楼。
还是那间屋子,屋子里的摆设完全都没有变化。我将肉片放下后,立即进了浴室,然后也不等热水器烧开,就着冷水就把全身淋了个透,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块好肉,我仰着头,任由着冰冷的水砸在我的脸上。
直到整个人真的清醒了,我这才将水关掉。
出了浴室后,我一分钟也不敢耽搁。为什么?因为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那种不对劲似乎就在我第一眼看到那千年古尸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反正不对劲。
我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套上,胡乱的帮肉片擦了几把,也给他换了件衣服,衣服是这房间里原来就有的,怪的是那尺寸穿肉片身上也合适。凑和着也没什么东西。便和之前所说的一样,扶了肉片就走。
我之所以不将肉片弄醒,是怕他一醒,给我乱说话。
出了李叔家的门,看着明晃晃的阳光照在院中的三叶梅上,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打了个寒颤,将身体里的寒气抖了抖,背着包就往院外走去。
我一开始走的不快,但是一出院门,等看不到那小洋楼时,我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拖着肉片就跑。
直到跑出城中村,看到大马路,以及来来往往的人群时,我才真的有了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我伸手就拦了一辆绿的。
能赶紧离开这里,就赶紧离开。就像逃离恶梦一样。
上了的士,我开始怒摇肉片。
他可能只是虚脱,也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果然,没一会,他就醒了。
见他醒了,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吃饭了?”
肉片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睡眼腥松的,前边的的士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我立马一把掌呼肉片脸上道:“吃吃吃,除了吃就是喝,明明就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找死呢!”
肉片被我这一吼,一下子吼了个六神清明。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们在的士上。
他吞了口口水,无比惊讶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即道:“看什么看,选回去再说。”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说话的地。
从龙岗到宝安,车子开了很久,走了一段高速公路,过了几个隧道,我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一切。
当我和肉片回到我的屋子里时,我才记起来,这屋里稍微先进点的东西全被那镜子吃了。
我颇为无奈的看着肉片,他呵呵一笑,笑的十分心虚。
我叹口气,这才打开自己的背包,而肉片一点也不客气,直奔洗手间,哼着小曲,就开始冲起凉来。
这不,大学说的好啊,心宽体广。
摇了摇头,反手一倒,将包里的东西全倒在了地上。
这一倒,我傻眼了。
就见里边竟然放着好几件纯金打造的物件,这物件还一点都不陌生,不就是那陪葬室里的金器嘛。可是我不记得自己有装过这东西,不是我不记得,其实是我根本就没机会。从吴花缈他们一起到那室中,我就成了人质,当时包在李松凝手里!
难道是李松凝放的?
如果真是她放的,那刚刚她不应该先把东西拿出来再将包还我?
还是说,这是她特意给我装的?
我不知道,不过我也懒的想了,反正这东西现在就在我面前,就在我包里,甭管怎么来的,总之它在我包里,它就是我的了。
虽然盗死人的东西不光彩,但是我现在也真的是被那镜子坑的不成人形了,用这些换几个钱,应该不过份。
这么想着,我开始拾措起来。这一拾措,我又发现了个让我兴奋的事,劳力士!
这金疙瘩竟然还在!
行了,这笔买卖一点也不亏。
将东西全收拾好了以后,肉片也从里边出来了。他看着我这屋说:“我说你怎么又换房子啊。你之前那房子不是还没住半个月么?”
他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手还不停的在屋里到处翻着,看到什么就往嘴里塞。和饿鬼投胎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提了,你这一说,我倒觉得那火指不定都是吴花缈那女人搞的鬼。”
想到之前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我突然又想到自己带回来的这个镜子,这镜子不会也是那样吧。想到这,我立即将镜子拿在手里好好的看了看。
这镜子入手的感觉非常实在,没有之前那镜子入手时的冰凉感,
也正是这样,我的心稍微安稳了一些。
我打开冰箱,从里边拿了个苹果开始吃起来,边吃边指着那堆金器说:“赶紧的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先弄点钱。到时再找个行家,我看这些玩意应该值不少钱。”
肉片一听这话立即凑了过来说:“诶,我说小马哥,你还真是个盗墓的料,你什么时候顺的这些宝贝,我怎么一点也没发觉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管什么时候顺的,和你也没多大关系,行了,吃了饭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想到他为了一百万就把我卖了的事,心里就有把火。
肉片一听这话,不干了,嬉皮笑脸的说:“我说马哥,我们出生入死那么久了,早就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一直都是个非常重义气的人,我知道,你刚刚的话,肯定是气话,对不对,你不会丢下我,独自堕落糜烂,骄奢淫逸也得带着我,对吧。”
我真恨不得一巴掌削死他。
第二章 回到现实(二)()
“诶,我说小马哥,你说这古人的殉葬物里怎么会有手表呢?诶,我去,我瞅着怎么这么像劳力士啊!”
肉片肥的像猪手一样的蹄子说话间就往着那手表捉去。
我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非常严肃的将他的手打飞开来,瞪着他说:“瞎说什么啊,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进去的时候跟你们一起的,有没有个土豪金什么的?”
肉片眨了眨他那快成一条缝的眼,茫然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你问这干啥?”
我咬了下牙,眯了眼看着他说:“我说肉片,你可别和我撒谎,我和你说,这手表,你们前脚刚走过去的,我后脚跟着就在树洞里捡到的。就在那冥火森林里边。你说你们里边没有一土豪,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的口气不勉严肃了很多,肉片被我的吼,吼的有点蒙,他坐在了边上的地板上,眼睛珠子不停的转动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坐在那,反正现在从虚洞里出来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没一会肉片看着我说:“真的没有,要说是掉在树洞里。你别说,只有可能是那黑尹子,就那个叫谭尹的,被噬尸虫咬死的那个。”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肉片虽然贪财,但是我却知道,他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我。
如果真是那谭尹掉下来的,唯一的答案就是,这表是别人的,并不是他的。至于别人的表怎么在他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而怎么掉在虚洞里的,我就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这表已经转手了那么多次,应该也没什么大的线索。
我看着肉片,再看了那一堆的金饰。想了一会说:“这样吧,这些金饰怎么的都算是古董,随便就转手,很容易被骗,倒是这手表,我们找个网吧查一下型号,再对比一下价格,找个当铺当了先换点钱再从长记忆,你觉得呢?”
对于我的意见,肉片连连点头道:“还是小马哥有头脑,谨慎!就这么着吧。”
做好了决定后,我们就奔向了网吧。
在去网吧的路上,我们又碰到了那个住我家楼底下那个天桥绿化洞里的老头子。
他个子不高,一米五五左右,身强体壮,头发白了一大半,是个平头,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是搬来的那天,那天估计也是他搬到这桥下的那天,我还记得,当时他挑了整整两大蛇皮袋的东西,身上穿的是套迷彩服。那种士兵才穿的衣服。
我后来遇到过他几次,有一次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良心发现,掏了十块钱,想着老爷子一个人住天桥下怪可怜的。可是意外的是,他对我笑了笑,摆了摆手,没要。
这不,我就没事找抽,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