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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不用说,就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上,抵死的缠绵,而女人的脑中却在算计着一会要怎么将这男人一刀毙命。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我多希望这兄弟是个秒货啊。这样我也不用受这罪了。
可是很遗罕,这家伙估计是小妾太久没让他碰,这一碰,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动作,那气魄,真真就是要把小妾往死里玩。
好在,小妾有出息,没给他玩死,他倒是先瘫软在了一边。
小妾背对着他,面上冷如冰霜一样。
两人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突然小妾就从枕下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小黑盒子。
我按在腰间的手不经意的多按了些力气。
可是她在里边拿出来的却是一张字据。
男先生一看到那字据,立即又活了过来。手中拿着东西,再也不理会小妾了。
我心知,这货算是活到头了。
果然,小妾趁其不备,拿出那把剪刀,想也没想就刺到男先生的胸口。
刹那间,鲜红的血从男先生的胸口喷涌而出。他无法置信的瞪着小妾,手里的那张字据还捏的死紧。
我这才发现,那上边是财产委托函,我想应该是姜子歌父亲留给姜子歌的,但是最后怎么在小妾这,我也弄不清楚。
男先生死了。
我抽出了古灵。
小妾看着边上不停流着血的男先生泪流满面,我想她并不是因为悲伤才哭。毕竟这么个禽兽,谁能为他哭啊。
接着,果然,小妾把黑盒子拿了出来。盒子一打开,里边东西还真不少。
当然也包挂绮镜,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绮镜是个双面镜,可以合上的那种,至于为什么只有半块在李松凝那,我也搞不清楚。
蓝荣彬拉了拉我的衣服说:“准备好没有?”
我点了点头。
两人个人也没啥顾忌的直接就踩上了那张古床。
反正这两个人本就是虚境里的幻境,踩着他们的身体,也无所谓。
只是视觉上的效果还真是有点让人渗的慌,一床的血,全糊在了地面上。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实在让人不敢直视。
我只能盯着那小妾,我知道,在她死前,她一定会打开那面绮镜的,而我们所有的时间,也只有她打开绮镜的一瞬间。
果然,小妾将那绮镜拿在了手里。
另一只手突然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只簪子。
这女人想也没想,一簪子就扎自己胸口上了。
我有点蒙,我说,剧本不对啊,你这么死了,那镜子怎么开的?
说是迟那时快,她就快闭上眼的时候,手中的镜子已经无力去拿稳了。
直接就砸地上了。
这一砸,镜子很直接就摔开了。
我当即想也没想,紧张的看着镜面,就见镜左上方一点鲜红光点微微一闪,我举起古灵猛的一戳。
接着眼前一片黑暗。
“姜子歌,我叫姜子歌,姜子牙的姜,姜子牙的子,歌曲的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孟子戈,孟子的孟,孟子的子,戈壁的戈。”
梦中两个青涩的少女坐在校园礼堂外的台阶上。届时的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你也叫子戈,我也叫子歌,好有缘哦。”
姜子歌的声音如出谷黄莺一样动人。
孟子戈浅笑如菊。
“子戈原来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啊,这是我父亲刚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听说是面梳妆镜,我这些玩意儿已经很多了。不如送给你吧,你不要嫌弃啊!”
姜子歌把油纸包裹的小黑盒子塞到孟子戈的怀里。
孟子戈的眼圈有些红,风却是暖暖的。
“你是子歌的同学?你母亲的病若是再不动手术,就完蛋了。看到你是子歌同学的份上,你要是能做我七姨太,那你母亲的医药费,我一定倾力相助。”
我明明是来求你不要让子歌出国的。
你知不知道,子歌为了不出国,已经哭了好几天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觉得做我七姨太委屈了你这个穷吖头?”
“不,我的条件不是钱,而是子歌,她不愿意出国。请您放弃这个念头。让她留下来吧。”
“你是不是从一早接近我就为了我家的钱!孟子戈,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认识你了!”
破碎的画面,不清不楚的言语在我的脑中不停的翻滚着,我觉全身都像被某种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怎么也动不了一下。
第十五章 黑玄钨(一)()
“马建文!你醒醒!马建文!”
谁,谁在叫我?
漆黑的视线里,我看不到任何东西。
“马建文!”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锥心一般的疼痛,我这才从梦中茫然的惊醒过来。
四周闪着淡淡的蓝光,紧接着一张放大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张脸和泡开了的猪头一样,吓的我一声小叫。
一甩手,着点把他忽了个老远。
“喂,我说小马哥,你干嘛!”
肉片一声闷叫,将我从错愕中拖回现实。
原来刚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收了收惊,看了看四周。一盏骨灯在不远处安静的闪烁着微微的光芒,四周则是黑洞洞的一片。
嗅一下,空气中是久违的血腥味,当然不是绮镜里那虚无飘渺的味道,而是真正的狗血味道。
“你刚刚做什么梦了,一直在那哼哼唧唧的。”
肉片也不在意刚刚我被他吓的不轻的事,我坐起身上,按着胸口,动了动手脚,好在胳膊腿什么的都还好好的。
胸痛的憋闷也早就消失。看着肉片八卦的样子,没好气的说:“做了个比狗血还狗血的梦。”
肉片一愣道:“什么叫比狗血还狗血的梦啊。”
我摆了摆手,不愿多提。然后问他:“你们呢?没被那些尸体攻击了吗?”
肉片一屁股坐到边上,也不知哪搞了个草杆,学起油头来,慢慢道:“你还说呢,那些个尸体简直就逆了天了。要不是知道你也不知情,不然,我早抽死你了。”
我被肉片质问的有些不解的问:“什么我早不知情,你在说什么?”
肉片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道:“还说呢!你和蓝大哥倒好,往镜子里一躲,再出来,啥事也没有。我惨啊,滚出去时,那些尸体刚好围回来,我还在想着,你们是有多伟大,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想到那些尸体差点没把我扑死。说多了都是泪啊。”
接着肉片正准备开始聒噪的讲述起自己被我和黑木头推下去后他所遇到的情形时。
边上的李松凝白了他一眼说:“姓王的,你再大声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味尸虫。”
李松凝脸色不大好看,肉片听她这一说,吓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看来我们还没有逃出危险。
于是我仔细的打量了现四周的环境,这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个阴沟。沟外边有些距离的地方还闪着淡淡的绿光。不想而知,定是那些挂着虫子的尸体了。
我有些茫然看着李松凝,思绪突然闪过之前那个无头无尾的梦。
李松凝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人的目光正好撞上,于是我想了下问:“那绮镜呢?”
李松凝回头看了眼边上,然后指了指靠在一边的蓝荣彬,彼时蓝荣彬正拿着绮镜,看的却是天上。五官隐在黑暗中,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不知他知不知道这镜子上的秘密,想到那画面,真是一头冷汗,隔了有点远,但那镜面上明显还挂着两人在床上缠缠绵绵的片段,我打了个寒颤,已经没了初时看到画面时的那种尴尬,而是深深的寒意,毕竟我只是看到了一个暧昧的开始。
谁曾知道,它的结局却是这样充满着血腥呢?
突然蓝荣彬转过头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我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看到过这上边的东西了?”
迎着蓝荣彬的目光,我有点心虚。
回避他的视线咳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知道就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看过这么刺激的东西。
接着感觉有重物正朝我袭来,一回头,就见蓝荣彬抛出去的手正在收回,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接。那绮镜就安安稳稳的落在我手里了。
“它是你的了。”
就短短六个字,没有别的多余的话,我愣了下,手中的镜子还有淡淡的温度,该是蓝荣彬刚刚留下的吧。我看了眼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