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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将这些事告诉蓝荣彬,按理说,我身边唯一值得我信任的人就是他没错啊。可为什么这些事,我却不愿意告诉他呢?
这是一个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或者其实从女尸怀里拿出这镜子的那一刻,我就刻意的回避了蓝荣彬,甚至那张地图,我都没有想过要拿出来。
从这方方面面来看,我骨子里其实是不信任蓝荣彬的。至于为什么,我说不清。
从洞里走出来,我便小心的朝四周看,我父亲即然在那入口留过那样的一行字,说不定在这里也会留下只言片语。
就这么想着,果然,我在外边的那座小庙宇一样的小屋子上,发现了一排细小的字。
建文,此事事关重大,保护好骨玉,不要让骨玉落入他人之手。
这行字写的很匆忙,但是就字体而言,我还是看的出来,它确确实实是我父亲的笔记。
而且上边还有我的名字。
在看到建文两个字的时候,我内心的激动不是一言两语能表达的出来的。
原来我父亲一早就已经猜到我会来这里,或者,一早他就猜到我会被圈到这事件中来。
为什么呢?
还有骨玉,吴花缈要的东西,李松凝要的东西,还有蓝荣彬要的东西。
它们都是这上边写的那个骨玉吗?
骨玉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的是蓝荣彬从那女尸上摘下来的那个蛇形玉吗?
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感觉那东西十分邪乎,别说几次看到它在李松凝的身上冒黑气,就那外形都让人感觉渗的慌。
如果那不是真的骨玉,那真正的骨玉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
会是它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所有人都已经给我了。他们都知道这块玉很奇特,但是却没有任何人从我这抢,就连吴花缈这么一个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人,都没对这玉感兴趣。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当初这玉还是那虚洞墓之匙之时,她能安排王静接近我,都没有暗下手来抢,就足以说明,这玉应该不是他们要的骨玉。
但如果这玉不是他们要的骨玉,那我父亲为什么要我保护那个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骨玉呢?而他又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听他的话?
呵,我苦笑了,心中还真有那想法,但有想法是一回事,能力却是另一回事。
想到自己这三解猫的本事,我又惆怅了,我说老爹,你让我保护东西,倒给我指条明路,我眼下要怎么活着出去,才是王道啊。
我伸手,摸了摸那行字。
就在这时,眼前的这个小房子突然动了。
第四章 沙漠中的信号(二)()
我吓的差点跌地上。好一会,这房子才停下了摇摆。
这时我才发现,它就刚刚这一动,竟然让出了一条道,那条道是通向哪里的我不知道,但是就这机关的设定,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它肯定是一条能够救我于水身火热的道路。
我在心底暗自感谢了句老爹。
当然,也不知道我那老爹到底是生是死。想到这,我又是一声叹息,只得赶紧先从这出去比较要紧。
延着那石道一路往外走,不同于刚刚的那个感觉,这个道是往上走的,偶尔还能碰到台阶。
越走,我越有种走上了康庄大道的感觉。
果然,这走了没多久,竟真能看到外边点点的光,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透过光的洞口吹进来的风。
想着马上要出去了,这时我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我老爹怎么敢肯定我一定会落到这?
难不成他能掐会算?
想到这,我立即否定了。看来,这里我老爹肯定摸的比我熟,说不定接下来,还能碰到他给我留的记号也说不定。
想到这,我第一次从心底袭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很快,我就走到了这个洞的洞口。
洞口有光透进来,却是很细微的,所以可以肯定,洞口的这个石头是人从外边故意堵上的。
我伸手推了推,没用多少力,这石头还真移动了些,我看有门,于是一加劲,这石头就将我推到了一边。
接着这洞口就露了出来。从这洞口向外看,并看不到什么,只有远远的天,明晃晃的阳光,连沙漠都看不到。
我有点费力的从洞底爬了出来。
出来后,我发现我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个地方确实是那个岩石堆的另一边了,而且还在半腰的位置。出来后,我看了眼边上的石头,接着很理所当然的就将那洞口又堵上了。
接着从那个凹陷的地方走了出来。再回头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在这一堆乱石里找不到刚被我堵上的那块石头了。
看来这里也是经过够格设计的。
想到这,我也没再往后看,立即转身往外走,外边的风沙依旧,我往着上边走,因为我感觉自己站的还不够高,看远方的时候,除了整片的风沙,别无他物。
我几乎都要放弃了。
但是心里还是很不甘心,即然这底下的洞能出来,我就不应该死在这啊。
我得冷静冷静。这附近肯定有什么机会。
想到这,我立即坐了下来。
翻出那本无字天书,突然我就听到不知哪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马建文!”
我一愣,整个人都弹坐了起来,看着四周,可是四周依旧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就当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就再次听到一阵叫声:“马建文!”
这次我很清楚的听到,是蓝荣彬的声音。
我朝四周扫了又扫可是就是看不到他人在哪里。
有点着急的我,只好对着边上的空气大喊:“我在这!你听的到吗?”
我喊出的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生怕他们听不到一样,可是纵然如此,这声音落到这寂寥的沙漠中,连个回音都没有,很快就消散在了风沙中。
“马建文!如果你听的到,就按我现在说的做。先找到你包中一张黄裱纸,在你包右侧的小口袋里。
然后咬破你的手指,用血在上边血一个归字。接着用你的生剑戳破那张黄表纸。闭着眼睛默想所有人的样子,大喊一个归字就可以了。”
我听到这些话后先是蒙了一下,我包右侧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黄裱纸?
还有,为什么要默想所有人的样子?
难道他们都在一起了?
想到这,我也来不及多想,只得按他说的照做。
果然我在包的右侧找到了那张不大不小像张符纸形状的黄裱纸,不用说,这肯定是蓝荣彬放的了。
接着看了看自己受伤的那个手指,受伤的那个手指伤口已经开始在愈合了,和之前的情况不大一样,再割一次,我怕以后会留很深的疤,咬咬牙,只好重新挑了根手指,然后拿着剑轻轻一划。
想到蓝荣彬那把剑,我就觉得这把剑,我也得给它取个名字才行。
它上边有个古字。
脑中想也没想就加了个灵字。就叫古灵好了。印像里,台湾有个小说家的名字就叫古灵。
盗名就盗名吧,无所谓。
古灵的剑尖才碰到我的手指,手指就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我也不浪费时间,用手指及快的就在那黄裱纸上写了个不怎么好看的归子。
真用血写起字,才发现,哪那么容易就写的出看得出形状的字。
电视剧里一写就是一整张,也实在有点夸张。
好不容易把字写好,于是立即照着蓝荣彬说的做。
当剑戳破那张符的时候,就感觉周遭突然变暗了下来。我想也没有多想闭上眼睛就想肉片的样子,还有李松凝的样子,以及蓝荣彬的样子。
接着我大喊了一个归子。
喊安就感觉一阵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来不及睁眼,又是一阵失重的感觉,心道,这虚洞怎么总是让人往下掉呢?
不得不说,这往下掉的感觉真不怎么样。好像所有的器官都挤到了一起,一个不留神,它们就会从口里吐出来一样。
这次因为手上拿着古灵,也就多不出手来抱头。
想着这下摔下去有的受了。
正这么想着,整个人就跌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边。
拌随着的还有一声凄厉的尖叫:“嗷呜!”
这杀猪一样的尖叫声熟悉及了,我简直就想直接在他身上再跳上两跳。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