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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青年此刻在疼痛的影响下一丝力气都使不出,看着那一条恶心的长虫,瘦弱青年皱起的眉头更加用力了。
紫褐色的长虫似乎有灵智一般的,前端微微立起,仿佛在窥探一般的对着瘦弱青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他觉得这条虫子在看自己。
这个想法有些可笑,但是实际上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长虫立起的前端没有丝毫可以称之为眼睛的部位,但是瘦弱青年觉得自己被这个长虫以一种非常贪婪且凶恶的姿态盯住了,那种感觉很不好。
其实更加不好的,还在后面。
长虫的尖端如同菊花一般的绽放,露出了嘴巴一样的一个豁口,无数的尖细牙齿样子异常恐怖。这幅样子若是让心灵脆弱的小姑娘看到了一定会惊声尖叫,若是还是以瘦弱青年这样的距离和身体状态,此刻应该是吓晕过去了。
瘦弱青年一怔,心中的不好预感更加强烈,他也有些怕虫,尤其是蟑螂之类的小而快的虫子,但是这种恐怖样子的虫子在电影里见过不少,加之他养成的这种不在乎任何外物的性格,竟然仿佛没有察觉。
只是他觉得应该要发生些什么。
长长的钻头般的部位从长虫的豁口中探了出来,像是一个钻地机一般。长虫将那钻头对准了瘦弱青年的胳膊,轻轻的颤抖着,好像很兴奋。
瘦弱青年的意识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明明已经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他拼命的想要把自己胳膊上的长虫甩掉,但是这长虫似乎黏在了上面一般,稳若泰山。
“这样的经历真不是一般人能遇到的,我也真是神了,老天爷这么恨我?”瘦弱青年苦涩的想到,他只觉得手臂上一酸,再一看,那一条长虫已经彻底的钻了进去。
看着一条虫子钻进自己的胳膊里,那种发自内心的酸爽,简直了。
一阵阵的虚弱感发自内心,意识逐渐模糊,这应该是长虫作祟的关系。瘦弱青年双眼无神的看着春雨洒落间黯淡的天际,向着世界轻声再见。
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唯有他父母遗留下来的那一块玉佩,发出了黯淡的白光,似乎在挣扎。
第二章 剧变()
虚幻的光影在不断的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战斗,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苏钎迷茫的看着这一片虚无的天地,他看到了可怕的黑暗在吞没自己,也看到了淡淡的白光缠绕在自己身边,阻碍着黑色的蔓延。
苏钎无神的眼瞳看着这苍白的天地,觉得天旋地转间,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迈向死亡。
不知道是求生意识的关系,还是因为某种奇怪的外力,他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这梦境般的地方什么都没法看到,但是又好像什么都存在,虚幻与现实在交织。
他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做斗争,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甚至没有太过清晰的自我认知,他的想法很单纯。
他不想死,他要活着,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苏钎此刻的求生意识在那白光的映照下变的无比强烈,吞没一切的黑暗似乎拿他都没有办法,他突然觉得自己能活下来。
他想要活着!
他不想死!哪怕他只是一个生无可恋的人,哪怕他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但是,他也不想就这么丑陋的死去!
山沟中,苏钎倒在地上的身躯显得有些冰冷死寂,犹若死者一般,冰凉的雨水打落在他的脸颊上,迸溅开来。
雨声沙沙作响,似在和声。
一些古怪的蠕动出现在苏钎的苍白的皮肤下面,透过皮肤,看上去非常恶心。
紧闭起来的瞳孔没有人知道,在悄然间已经蒙上了一层紫色,一些奇妙的变化,正在他的身上发生。
父母留给他的玉佩,此刻已经碎裂了,失去了先前莹莹的光华,如同普通的碎石一般四分五裂,此刻他的脖颈上再也无法挂起那一块寄托了许多的玉佩,空留一条红线。
苏钎的意识里,黑白在交织,在相互融合,化作一片灰色,天地苍茫。
他呆滞的眼神看着四周的一切,无法清晰的认知。
于是他醒了过来,睁开了平静的眸子。
他的眼睛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但是,意外的他发现他的视野此刻无比的清晰,似乎他的视力恢复了,而且远远不止五点零的度数。
苏钎对此没有任何的惊讶,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有些木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先前记忆中在自己胳膊上留下来的小洞此刻早已不见踪影,那一条怪虫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钎深吸一口气,站起了上来,拍了拍自己满是泥土的衣衫,感受着湿透的衣衫里丝丝的凉意,缓了一缓自己的意识。
距离他倒地不起,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时,这个时间不太长,对于芸芸众生而言犹若白驹过隙,可能只是打两盘游戏,可能是几局麻将,也可能是一部电影都还没能看完。
但是对于苏钎而言,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无法快速的接受,只能慢慢梳理自己的心绪。
这一个小时,逆转了他的命运,将他的人生规划完全的打破。
“有生以来看到的第二只虫族,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苏钎嘴角有些抽搐,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复原了,断掉的小腿此刻完好无损,这本应该是件让人惊奇的大事。
但是他却毫无反应,或者说,他现在脑海中受到的惊吓太多,让他有些麻木不仁。
天色没有太多的变化,山沟里的积水也没有能够漫过脚踝,苏钎估测应该时间没有过多久,但是也不知道那些还在追逐他的同班同学们现在在何方,是否放弃了对他的追寻。
这山沟要上去,需要爬将近三米的距离,显然若是平时的苏钎那此刻肯定一筹莫展。他的体能并不是强项,但是此刻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平静的看着高三米的墙壁。
上去,并不难。
苏钎纵身一跃,然后,他就上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对这以场面啧啧惊奇。梦境中所看到的,所知道的,现在在自己脑海中的信息都已经告诉了他真是的情况,但是当自己真的一跃跳上三米高度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发愣。
确实有些恐怖。
苏钎心想若是此刻在遇到那些欺负他的同学,那么他便可以好好的还以颜色了。认识了快三年,被殴打了快两年,自己若是再不好好泄愤,那么高考结束了,自己到哪儿去找他们去?
北山上此刻确实没有多少人了,毕竟雨下太大,苏钎又在山沟里躺了一个小时,他们怎么能找到?苏钎的这些同班同学可不像他,出身平凡且自带悲剧,这些同学大多出身富裕且自带背景,例如最最厌恶自己的,也是那帮人领头的那一个男生,叫做梁非凡,他的父亲是警察局的局长,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这样的一伙人,又怎么能够忍受在阴雨天在山里面找一个他们最为厌恶的人?
苏钎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招惹是非,讨人厌的事情,但是别人就是不喜欢他,就是讨厌他,就是要找上门来欺负他。
在他的同学眼中,他生来就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书呆子,死气沉沉,学习成绩总是第一,孤僻,还一副高冷的模样,欠揍的典范。
所以他在学校里一直是被找麻烦的对象,尤其是老师主持了是非之后,被批评教育的男生对他恨意就更多了。
男生对他的厌恶,加上女生也不太喜欢他,这就造就了他惨淡的高中生活。
也因为他每一天都在过着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惨淡生活,承受着别人无法理解的丧亲之痛,所以他的承受能力极强,竟然对自己身体的变化轻易的就接受了。人生已经艰难至此,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苏钎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从这一条灰色的道路上转到了未知的路途上,但是他不在乎,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穿过北山上的树林,苏钎身上脏兮兮的,满身洞口,像是一个年轻的乞丐。苏钎长的比较斯文,有几分眉清目秀的样子,只是这一份美感被那老旧的黑色眼镜所破坏了。如今眼镜的丢失,让他的面貌有了一分焕然一新的感觉,不容易让人一眼就认出来。
平安的走到了山下,并没有遇到什么人。景区外的路段车流量极少,苏钎就这样低着头安静的走在了路段上,什么熟人都没有遇到。
苏钎的家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公寓,但是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