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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进行专业的作战技能培训。”
陆大勇问道:“可是少帅,我们怎么知道哪个兵适合进行哪种技术兵种的培训?”
其他军官同样有这样的疑问,王默答道:“首先,主要是看士兵们自己喜不喜欢,愿意不愿意,可以让他们自己报名参加技术兵种的培训。其次,可以让士兵们都上手一遍各种武器,有没有天赋,实际操作一次便清楚了。”
之所以这样筛选技术兵种的兵员,主要是为了缩短技术兵种形成战斗力的时间。
此时炮团团长蒋一鸣又问道:“少帅,那我们炮团怎么办?”
是啊,炮团怎么办,总不能每个兵都打一炮吧,那消耗的炮弹可就海了去了。
炮团从来都是王默关注的重中之重,当然不可能忽略,说道:“我们在晚上开的学习班,不是有初等数学课吗,再教一个月,进行一次会考,选取初等数学课成绩好的兵进行炮兵培训就是了。”
对于自己亲自掌控的第一支主力野战师部队,王默可是非常有野望的,不仅白天紧凑安排各项训练科目,晚上也强行安排各科目文化课,为此还临时从川南抽调了二十名教员过来。
当然,王默并不指望这些等同于文盲的士兵们只是经过晚上这么几堂文化课,就能提高多少文化知识水平,这同样是一个筛选过程。能在文化课上多少学到点东西的,都会被王默列为优先提拔的军官种子。同理,能在数学上表现出优于常人的天赋特长的士兵,都将会被筛选出来进行专业的炮兵培训。
这就是国民素质低下的弊端,王默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缩短**师形成战斗力的时间。
事实证明,王默的办法还是颇有成效的。筛选出有天赋特长的士兵,然后再进行专业的技术培训,这大大加快了技术兵种的培训进程。
至于普通士兵的训练,要相对简单得多,王默花费了几十万子弹,最起码把士兵最重要的射击技能练及格。
**师的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重庆城内似乎也一切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然而,王默对镇抚府放手不干预,一心扑在练兵上的举动,不仅没有让重庆各方势力放心,反而许多人忧心忡忡,总有种即将面临火山爆发的不祥预感,仁字堂的罗绪章和义字堂的何鸿就是其中最为忧虑的两个人。
陶怡茶园,一个幽静雅致的包厢内。
罗绪章神情忧虑,连喝了好几杯茶都不能静下心来,有些烦躁地说道:“何兄,我总感觉不大妙,王总长丝毫不理会镇抚府的实务,整日躲在城外的兵营练兵。如此隐忍,怕是有大图谋啊。”
何鸿恨恨地说道:“王默这瓜娃子竟然跑到乡下去招兵,而且但凡和我们袍哥有一丁半点牵连的都不招,这分明是要冲着我们袍哥来。”
罗绪章叹了口气,说道:“看来钱三德说得没错,咱们这位总长大人,对我们袍哥是没什么好观感,迟早要对我们袍哥动手啊。”
啪!
何鸿一拍桌子,骂道:“锤子,他要是敢动我们袍哥,那我们就召集重庆所有‘公口’,组织罢市、罢工,让重庆城彻底瘫痪。真以为跑去练一支兵出来,就能拿捏我们袍哥了?”
罗绪章闻言,眼睛一亮,点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要王默能明白这点,相信有所顾忌之下,轻易不会动我们袍哥的。”
罗绪章是最不希望和王默发生武力冲突的,因为他明白背后有川南革命军作为靠山的王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输的。
“没错,只要我们袍哥抱成团,这重庆城什么时候都是我们袍哥说了算。”何鸿说道。
哥老会的优势就在于盘根错节,触角渗透重庆社会各阶层,影响力巨大。这才是王默清除哥老会,真正君临重庆的最大阻碍。
。。。
第061章 分化瓦解()
这一天与往常没什么两样,依然是潮湿的多雾天气,依然没什么惊喜的生活。
然而,对于镇抚府的人来说,这一天是非常特别的一天,因为上任三个月基本没怎么露过面的总长大人竟然来镇抚府办公大楼办公了。
“总长!”
“总长!
……
王默带着贴身卫兵二虎一路走进镇抚府办公大楼,所遇见的无论是官员还是底层办事员,俱都先是一惊,随即连忙躬身问好。
王默刚一走进总长办公室,关上门,外面就犹如炸开了锅一样,各司各处的人都议论纷纷。
能看透内情的聪明人都明白,这是一个信号,这是镇抚府这潭波澜不惊的池水即将被搅动的信号。镇抚府上上下下各有打算,有求安稳,不被殃及池鱼的,有求维护既得利益的,有求抱上大腿,从此飞黄腾达的,纷纷扰扰。
王默并不理会外面那些人有什么心思,刚一走进总长办公室坐下,就向二虎吩咐道:“二虎,你过去一趟财政司,把财政司司长庞…。。庞海,对,应该就是叫庞海,把他叫过来,另外让他带上这三个月镇抚府财政收入和开支统计表。”
“是!”王二虎应了一声,便开门出去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财政司在哪边,不过随便找个镇抚府工作人员应该都能问得到。
王默很清楚,要想掌控镇抚府,最关键的是要掌控住财权和人事权。如果是和平年代,他少不得得经过一番博弈、妥协和算计,再逐渐掌控大权。不过,现如今这有枪就是草头王的时代,手握军权的他虽然不能粗暴地一口气掀翻现有牌面,但也不必如和平年代那么麻烦。他只要找出愿意为他效命的人加以提拔,将不愿听命和哥老会沆瀣一气的人清除出镇抚府,然后选拔新人填充进镇抚府,那么重塑出一个完全听从他命令的新镇抚府并不难。
“咚咚”
正思索间,敲门声响起,应该是财政司司长庞海过来了,于是王默说道:“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起码有两百斤重的大胖子,皮肤白哲,很显然这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总长,这是您要的镇抚府这三个月财政收入和开支统计表。”庞海一脸谄笑地躬身问好,然后递给王默一份文件。
王默接过文件,翻开来查阅,越看脸色越是阴沉,一股怒气勃然爆发。
啪!
王默抄起那份文件狠狠地砸到庞海那满是肥肉的胖脸上,怒气冲冲地大骂道:“这是什么狗屁玩意,整个镇抚府银库就只剩下不到一千大洋了?想糊弄谁呢,格老子的,真当老子不敢杀人?”
庞海是有那么点想蒙混过关的小心思,可哪里想到王默这就要喊打喊杀了,吓得他双腿一软,当场就跪下了,哭诉道:“总长,这……这真的不关卑职的事啊,银库里是真的只剩下这么多钱了,卑职绝对没有说谎,不行您可以派人去查。”
王默气极而笑,大骂道:“狗屁,真以为老子好糊弄?现在川东各地的厘金税卡还没撤吧,港口那边的税也不少吧,夏税也在收了吧,这些钱呢,都哪去了?答不出来,老子现在就以贪腐之罪毙了你!”
啪!
王默掏出驳壳枪拍在桌子上,丝毫不掩饰他的杀意。他是真气得想杀人了,这些王八蛋实在狗胆包天,居然把镇抚府银库掏空得只剩下不到一千大洋,简直就是肆无忌惮。
看着闪着金属光泽的驳壳枪,仿佛那黑洞洞的枪口下一刻就会向自己喷射出致命的子弹,庞海吓得直哆嗦,声音颤抖地说道:“总……总长,这真不关我的事,收税的事都是按照以往的规矩办的,我们财政司根本没多少收入,开支却不小,账上是留不下什么钱的。”
“规矩,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王默厉声质问道。
面对王默的厉声质问,看起来胆小怕死的庞海此时却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
“说!”王默拿起驳壳枪,走过去用枪口抵住庞海的脑门,阴测测地说道,“你要是不说,老子现在就往你头上栽一个行刺本总长的罪名,然后将你就地正法!”
真往庞海头上栽一个行刺总长的罪名,虽然很荒唐无稽,但庞海还真没有反抗的余地,死了就死了,根本不能在镇抚府内掀起一丝波澜。
“不要,我说,我说!”庞海吓得大叫道,“这是袍哥的规矩,以前蜀军政府的时候就定下的,很多袍哥‘公口’的生意,都是只需要向镇抚府交纳象征性的税。还有厘金税卡,以及下去下面收税的税丁都是各‘公口’的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