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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交锋,漫长而又迅疾,刺破耳膜的金鸣声过后,两人已经各自出现在了十几米开外。经典式的决斗画面,就像是话剧大师们的慢动作表演,能让观众们放下心中的一切,来最终的结果。
李浩拍着明显经验不足的黑马,用嘴巴吸干净完全被震裂的虎口,吐出浓浓的一口血水,起第二次冲锋,这次他要贴身缠斗,他在敏捷属性上下的苦功夫,要比笨拙的力量多的多。
“进攻吧,亲爱的,我们别无他选。”他松开勒紧马头的缰绳,长枪在风与血的浸染中,变的熠熠生辉,像一条悬挂在奥林匹斯山脉上的黑色闪电,没有未知的痛苦,没有未尽的遗憾,只有眼花缭乱的突刺,格挡,力量碰撞,以及观众们狂的呐喊声。
“他还是那样积极,对事情,都抱着必胜的希望。”提着黑光魔杖的缪斯,紧挨着怔怔出神的丝蜜儿坐下,漂亮的银与蓝宝石似的眼睛,足以令无数名媛献身倾倒。和那些野鸡女人不同的是,丝蜜儿实在无法忍受一位男士,长的比居家萝莉还要精致。
“就因为他没有绯红审判,没有黑光?”丝蜜儿侧过头,口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还有成为英雄的品格,那些被战争家所青睐,被卑微者们所唾弃的品格。”
“这是你们共同的梦想吗?”…
“是我一个人的梦想,他的梦想是外表淑女床上淫。荡的女人,是一杯就要花去两个金币的龙舌焰红酒,是成为斯卡特佣兵工会的会长。”
“我觉得你蒙受了太多的苦难,这需要祈祷诸神的宽恕,才能活的更有价值。”
缪斯如薄冰的嘴角舒展开一抹很阳光的笑容,提着安静的黑光魔杖,说道:“至少现在,我会活的很有价值!”
他直接从高处的看台跳下去,猩红色的魔袍高高扬起,像一只来自神秘谷的彩翅蝴蝶。
竞技场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就连最这场比赛的丝蜜儿,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大骑士特维斯与成功驯服夏丹伦黑马的李浩,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的骑士持久战,而双方似乎都有不死不休,对抗下去的**,在他们各自的认知中,这个世界上,九大主职业间生的战斗,都不会存在平局。
“要吗年轻人,你可以选择退出,为科特美斯的公主们保留颜面,我会让裁判长判定为平局,要知道这样做,你的名字会响彻整个海港,如果你坚持战斗,我只好全力以赴。”特维斯对着大喘粗气的李浩说道,显而易见,在这场比赛中,他并未展现出实力,而是抱着表演的心态,陪李浩玩耍了四十分钟。
又是很有分量的筹码,价值观健全的青年,可能都会接受这个结果,毕竟他所面对的大骑士,在整个战斗过程中还未开启过技能,包括被动性质的“英勇打击”与“嗜血冲锋”。
拥有技能对于骑士们来说,相当于魔法师们增加查克拉储藏槽,要知道在真实的战场中,多释放一个技能会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同理,骑士们热衷的技能,基本都是适合自身主属性的加成支系,比如重甲骑士会学习“神灵庇护”,增加护甲的强度。度流骑士会学习“天鹰降临”,神宫骑士会学习“爱丽丝的馈赠”,提高治愈效果。而特维斯所青睐的,则又是很冷门,被骑士协会列为自残技的玩意儿,顾名思义,在动英勇打击的时候,人会暂时失去对本体的控制,进行短暂而快的机械式破坏,而嗜血冲锋则与前者大相径庭,瞬间提升自身度的同时,需要承受更高的物理与魔法伤害。
面对特维斯临时伸出的橄榄枝,李浩有些难以抉择。他无法领会一名家族大骑士的用意,就像他无法知道奥术与魔法的区别那样,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行为怪诞的克罗觉迪三世,宝刀不老的葛芬奇公爵,像小丑一样跳来跳去的多尔三人组,以及那些或朦胧或尖锐的对话,都让李浩清楚的感应到,有很多东西掺杂在一块,相互挤压、排斥、融合,酝酿着一场遮天蔽日的阴谋,或许就像《末日审判书》那样,以荒谬开场以尸骨结尾,他准备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不希望自己变成崇信暴力的武夫,尽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罪恶,是用铁蹄代替教义后,才逐渐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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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傀儡()
该死的英雄主义。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你完全可以轻松的把我变成肉泥。”李浩走近过去,直视着大骑士的面部,他有着同样粗犷的络腮胡茬,标准的罗马人面孔。
“你不需要知道,年轻而勇敢的骑士,在我们脚下这块土地上,已经流淌过太多的血液,我不会杀害可怜的科特美斯人,生命是你们仅有的东西。”有些优柔的回答,不过在李浩听来,倒是非常温情。
“你是在遵守八大美德中的怜悯吗?”
“如果没有合适的答案,就姑且算是吧,离开吧年轻人,我们没有时间在消耗了,观众们会把口水吐在我们脸上。”特维斯制止住不安分的战骑,把破斧银枪斜插在铺满沙子的石头地面上,他的披风很破旧,甚至有几个影响美观的细洞,尽管他的那张被岁月腐蚀的脸,丝毫不能引起名媛贵妇们的下半身**。
“你叫什么名字?”李浩紧促的问道,他看到大骑士要转身离开了。
“特维斯?伊诺贝尔!”很果断的声音,那是家族荣耀值很高的人,才能拥有的自信。
“你会被多尔家族的老爷们训斥的。”李浩最后一次问道。
“滑稽的家族,净做些滑稽的事儿。”
期待最终角逐的贵族们确实恼怒了,他们开始向场内丢果皮,牛肉罐头的包装壳,甚至是刚刚脱下来的长靴。看着特维斯远去的背影,李浩紧攥着手中的骑士枪,没有选择立即离开,而是很神经质的仰望天空,他忽然现,有很多热血膨胀的东西,都只是崇敬者们眼中的傀儡,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甚至没有意识,只能戴着面具重复着某些动作某些话,眼前的天空只有那么大,可指责与谩骂却这么多,像是繁衍期最旺盛的蚂蚁王国,把他当成肥硕的米粒或者面包渣。
“多尔家族的勇士们,谁能先一步捕捉到猎物,就能得到约翰少爷的奖赏。”左翼阵营的骑士团里,不知是谁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原本安静的竞技场,刹那间变的铁蹄动荡,兵戎交加。特维斯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只是苦恼的摇摇头,因为在海港,他是没有话语权的,更不要说率领那个狗。娘养的骑士团作战,他除了表演就是表演,他受够了这些被放逐的年月,但他的命运却和罗斯柴尔德一样,陷入悲痛与仇恨的魔网中,越是挣扎就被束缚的越难受。
和克罗觉迪三世交谈甚欢的埃米尔愤怒了,佩戴着光骑将勋章的丝蜜儿愤怒了,从天而降的红袍魔法师同样愤怒了。
“欢迎光临!”李浩声嘶力竭的喊道,他听得战马在奔跑,宝剑在出鞘,角在奏鸣,善良的人们被变成不善良的人,想要把利刃刺在代表胜利的胸膛上。那比面对美斯城皇家骑士团的时候,更为纯粹与淡然,他不会期待第二次绯红审判出现,也不奢望能贯穿面前这些渣滓骑士。
无数人在李浩返身冲杀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教士们下意识的在胸口画着祷告手势,贵族们半张着嘴,承受心灵上的震慑。
他就要被一百名渣滓骑士围攻了,最顶尖的影舞猎手也不敢这样干。
近百名骑士集体冲杀时的破坏力,是用数据与理论无法衡量的,在直线式的平原上,没有兵种能自信和骑士团对撞。而家族骑士团被灌输的精神,是一种趋近于洗脑式的**信仰,只要有足够的金币和女人,这些在一二流骑士团被驱逐的菜鸟们,就会表现出他们原本的阴暗面,即使是面对着老弱妇孺,依旧我行我素。这也是特维斯之所以会蔑视老东家的原因所在,尽管他只是名落魄的贵族,是罗马教廷“收复计划”中的失败产物,但他依旧保持着一名贵族骑士应有的风范,无论走到哪儿都能从怀里翻出本《骑士美德》朗诵几句。…
在秩序,在中土,在北方,有很多世袭家族孕育出的优秀年轻人,会因为各种历史问题被宗教裁判所的权柄们指为异端后裔,或者更严重的叛教分裂者,他们背井离乡,隐姓埋名,或者成为声名赫赫的游侠,或者某个独立公国任职。而最普遍的,就是成为转让性的家族骑士,漂洋过海的特维斯,就是这个特殊群体的显赫代表。人都知道,其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