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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摆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本公子可以去找高明画师过来画图,你只要老实的将他们的面貌描详细了,不能有丝毫马虎!”
平喀齐放下心来道:“这小的就放心了,那小的这就去找人来画图!”
李浩点点头,与岩狮一起,在粉窑老板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下,带着平喀齐,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个窑子。
李浩他们得到三位富商买主与侍卫的画相,阴吉尔立刻就将那些复描的画相送到沙鹰堡在这边的分堂,一个小小的信息收集点,片刻,就有数只白鸽从内院疾飞而去。
花谷小镇外的黄沙大道上,五人五骑,纵马狂奔,疾往东赶。马上正是李浩四人,还有那位马贼平喀齐。
李浩当初离开粉窑子,在去镇上找画师描三个富商画相时,平喀齐有伤在身,哼也不哼一声,一路陪笑着疾奔带路。
岩狮点头赞道:“不愧是打家劫舍的马贼,重伤在身,也能跑动如常,果然够狠厉,能吃苦!老夫颇为赞赏,这里是治伤灵药,你小子拿去用吧,以后就老实做人,别再做什么打家劫舍的事,免得被死无葬身之地。”
马贼听过雪月儿的翻译,当即磕头如捣蒜,向岩狮道:“大侠,小的受这样的伤,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习惯了。大侠,您就留我们在一旁伺候着吧,小的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事都能做!”
岩狮听过雪月儿的翻译,摇头笑指阴吉尔:“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是富家公子,还缺伺候的人?我们这次出来,就是带他们受点苦的,要你来做什么?”
平喀齐道:“那小的就伺候大侠一个人,大侠已经是神功盖世,总不用再磨练什么的吧!”
岩狮笑道:“小子,你是想跟着老夫学功夫吧!老夫告诉你,你根骨太差,不是练武的好料子!”
平喀齐道:“只要能着大侠就行,练不好就不练!如若大侠不愿教,那咱就伺候着大侠,跟你们一起四处走走!”
岩狮笑道:“一路跟着老夫?你就不怕这两位小娃娃将你剥了!”
平喀齐道:“不怕是假,可是有这善良的姑娘在,她一定不会让她那两位公子爷伤害到小的!”
平喀齐说着,再向阴吉尔磕了几个头道:“这位公子,上次是小的喝醉了酒,冲撞了公子,请公子不记小人之过,宽容一二!”
阴哼了一声,将头扭过一旁:“得罪本公子事小,你得罪了这位姑娘事大!想要本公子原谅你这该死的家伙?本公子恨不得现在就将你斩成碎末喂鹰!”
平喀齐道:“如若斩成了碎末还能复活,那小的就让公子斩成碎末好了!”
扮成公子打扮的雪月儿娇笑道:“怎么你们三个一般的嘴滑如油!”
李浩啐道:“本公子才不像他这般的软骨头!”
平喀齐陪笑道:“小的确实是软骨头,因为它想硬,也没有本事硬起来啊!”
李浩与阴吉尔忍不住失笑,阴吉尔抱胸笑道:“你小子倒是与本公子有点相像,合本公子胃口!”
李浩有意取笑道:“果然一般的软骨头,一遇凶险就乞降!”
阴吉尔得意洋洋的道:“难不成叫本公子给山雨姑娘切成碎片,就是硬骨头了?那样岂不是死得太冤!哪里还能够与你们一路说笑,一路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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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喀齐奇怪的道:“这位公子,你也被他们拿住过?”
阴吉尔冷冷的道:“遇上他们这种高手,你认为有机会逃脱?不过现在没关系了,这位大侠已经是本公子的师傅!对了,你小子跟着我们走,就将你那相好的丢在窑子里?人家断了一臂,你就嫌弃她?别忘了,她也是为了搭救你,才落到那般田地,怎么说也得给她留点汤药钱吧!”
平喀齐道:“公子误会了,小的已经将数年积攒尽数给了她,足够她以后的过活!”
阴吉尔嘿嘿笑着,点头道:“瞧不出来,你这马贼还会动真情,怪不得她会拼死护着你!”
平喀尔抹了下有些湿润的眼角道:“早知道几位大侠能这么宽容,小的就算是再挨上一脚,也不会让莲希为小的撒谎!好在她还有一条胳膊,也不至于太难过!”
雪月儿动容的道:“那你还是回去陪你的莲希吧,她现在非常需要你的照顾!”
“没事,我还有一个……”
李浩立刻一把揪住他的脖子道:“什么,那窑子之中还有一位马贼,你敢欺骗我们?”
平喀尔苦着脸道:“几位公子,小的那位兄弟那夜并未参与夜袭,而是留在山寨之中守护,小的可以发誓,这绝对是真的!如若不是真的,就让我的灵魂死后不得安息,也不能进入天堂!”
李浩双眼变红,发狠的道:“只要是风狼寨的,本公子一个也不放过!你已经侥幸留得一条狗命,就进紧滚过一边去!”
岩狮劝道:“老夫瞧这小子所言是真!算了,他不是说那马贼并未参与夜袭,就饶过人家吧!”
李浩恼怒的道:“九尺叔,本公子的事,你管不着!”
岩狮气吹胡子瞪眼,指着李浩道:“你小子……”
平喀尔忽然“扑通”一声,又当街跪在地上道:“如若公子当真要杀,就拿小的这条命抵数如何?算是为我刚刚不小心泄露的兄弟的行踪负责!”
阴吉尔摇头道:“平时瞧你小子还很好说话的,怎么这变得比本公子还要疯,还要狠!”
雪月儿拉着转身欲回窑子的李浩,安慰道:“古弟,姐姐听到你的决心真是非常高兴。可是瞧着你现在变得如此疯狂,太吓人了!古弟,咱们别总想着如何报仇,免得你被仇恨蒙蔽了理智,变得都不像以前顽皮可爱的古弟了!”
李浩鲠着脖子道:“谁叫那些人对咱们这么狠!本公子若再留情,传扬出去,无论是谁皮痒了,都敢触来本公子的逆鳞!以后咱们怕是步步难行!只有毫不留情的围杀这些胆敢来追杀我们的强贼,斩草除根,才能做到杀百儆千的效果!”
岩狮苦笑道:“瞧小子善良的,现在变得完全不像正常人,还杀百儆千,都成了杀人恶魔!”
冷静下来一点的李浩,皱眉望着周围的人将他们围在人群之中,冲跪在地上的平喀齐道:“起来,赶紧去找画师画相!”
平喀齐跪地不起的道:“那公子饶过小的那位兄弟了?”
李浩将头扭过一旁,懒得理他。平喀尔老于世故,一见有回转的余地,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直奔画师的住处。
画好之后,平喀齐乞求着岩狮,要他答应带着他一起,好去戴罪立功。岩狮识穿他的意图,也不点破,让他跟在了后面。
李浩冷眼旁观,哼了一声,回旅店收拾东西一齐离镇赶路。
路上,岩狮有点奇怪的问道:“平喀齐,你小子将你们山寨的兄弟给卖了,为何偏偏力保你的那位兄弟?难道你那位兄弟也是位女子,是你相好的?”
平喀齐摇头笑道:“小的贱命一条,哪里有那么多的姑娘会看上小的,那位兄弟救了小的数次命,小的也救过他几回,因此上就结成了异姓兄弟,生死与共。对于那些马贼,小的就没了什么感情,寨主作威作福,下面的兄弟瞧不惯小的成为了寨主心腹,一向冷嘲热讽,恨不得小的早点死去,小的又何必为他们保密。”
岩狮笑笑,不再询问什么。
一行五人,白天骑马,晚上雇车,昼夜不停,一路疾奔,直接向着平喀齐指的那个会聚地赶去。
那带伤的平喀齐连日赶路,却硬是哼也不哼一声,并在这段日子里慢慢将伤势养好了一些。这点让李浩他们啧啧称奇,慢慢的对平喀齐有点刮目相看,敬重他是一条重情义的汉子,不再刁难于他。
奔行路途之中的一个小镇,岩狮他们进入沙鹰堡的一处分堂后院歇息。分堂负责收集信息的布店老板,当即送上一份消息。
消息称,在岩狮带人去清剿风狼之时,那三位富商带着九位护卫,从沙鹰堡的另一端进入大漠,穿过大漠,押着一批大漠特产,从李浩他们来时的码头乘船出海,离开了这片大陆。想必,已经是回去了。
李浩拍桌咬牙道:“他们还真够狡猾的,一出事就立刻逃回老巢。那就让你们多活一段时日,我早晚必会回去取你们的狗命的!还有那阴魂不散的两只病猫!”
岩狮点头道:“这祸害的源头不除,你们两个小娃娃是难以安宁。那么那一边呢,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不再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