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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众里,走出一个略有些俊逸、颇有威严气势的中年乞丐,难怪马夫人看上他和全冠清了,这两人都是长相中上,气质各异的中年帅哥了。
中年帅哥只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显然是威严惯了,于笑容的肌肉记忆不长存,也不算僵硬的表情,他一抱礼,一口洛阳口音道:“不才便是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见过李少侠。在下还要在这里,代表丐帮全体帮众,谢过李少侠归还我帮绝学的恩典。”
一番话很是得体,便说完躬身下拜。显然,丐帮发达的通信能力,让他早就知道了,无锡丐帮分舵的事。
李良若是受了这个礼,他就可以“拜访”结束,从哪来回哪去了。那就不是他来的本意了,他还打算借机长住在马家,等候阿朱她们的到来,来个守株待兔呢。可不能接受这个礼啊。
李良微一抬手,掀起一股平和的劲气,让白长老拜不下去,他笑道:“哎,白长老客气了,当初徐长老他们说好是‘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都成朋友了,何必见外?若是白长老执意让在下失了礼数,那就当我没有来过,你也没有见过我罢了。”语气亲和,好像两人是很久不见的老友在寒暄一般,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白世镜脸上满意神色一闪,李良这么给他面子、台阶下,他回敬的礼数更加周到了,花花轿子众人抬嘛。
李良被白世镜殷切地请进屋,从门口到厅堂的途中,白世镜向他介绍了其余人等,都是他丐帮总舵的亲近下属,还有马家的一些管事。
马夫人却没有出迎。李良理解她现在摆着守孝未亡人的身份,不甚方便公开行动,却是暗地里男盗女娼的苟且。这也正合李良心意,避开这个难缠的女人,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刚好午时,饭点时刻,李良掐着时间,正好来混饭吃,改善改善他一路的野味伙食,调剂更换一下胃口。女眷不上席,宴席中,只有白世镜,还有一帮七、八袋弟子相陪落座,却只有李良、白世镜吃用得多,其他人略微有些拘束,用的不多。
李良也无顾忌,与白世镜两人推杯换盏,几杯烧酒下肚,二人感情迅速升温,李良对于酒桌文化,经历研究颇多,各种应酬辞令,张口就来。新奇的劝酒辞令,带给这个时代的人们,是超级新鲜感和奇异的爽快感觉。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铁喝吐血。”
“美酒倒进白瓷杯,酒到面前你莫推,够朋友就饮一杯。”
“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一碰二喝老规矩,好事成双两相愿。”
“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
“喝酒不喝醉,不如打瞌睡;人生难得几回醉,喝得一定要到位。”
白世镜虽说也是杀伐酒场多年,但哪是他这个酒**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躺在地上呼喊着“兄弟再来一杯,不喝今天就不睡”的昏话,让尴尬的下属们,赶紧抬回房里休息去了。
0028交锋马夫人()
白世镜醉态模糊,心智迷失,并非伪装。这时代,并没有那么多耍手段酒品差的酒赖子。他的状态,也欺瞒不过系统的感知。
宴席,在丐帮余下弟子的窘境氛围下,很快散去。
李良正被小厮引领去客房休息,在路上,却碰到了两个伶俐的小丫鬟拦路,通传马夫人相召。嚯嚯,看来这个习惯了搞风搞雨的女人,是一刻也不停歇呀。且去会会她。
转过几许回廊,来到一个脱离了辉煌大殿堂气势,反有些拙朴的小木屋处,丫鬟们带到此处,通报于内,就自行离去了,单单留下李良会见康敏。
这时,华灯初上,夜幕已经降临,乌蒙蒙的夜色,使他不甚好的视觉,在屋外看物甚为困难。不过,有着系统的探知辅助,加上自觉艺高人胆大。收到里间邀请,他径自推门入内,没有半点犹豫。
屋内的布置亦如外观,简朴,却很整洁。里间一女子,依着圆桌而坐,以手斜撑着发鬓,明眸善睐,素衣绝色,眉间微带着愁思,有种失去当家顶梁柱,生无所依的娇弱柔媚的姿态。
李良呲牙一笑,她这套对付对她不甚了解的一般男性,的确会收到“我见我怜”、令人忍不住想要小心呵护她的效果。李良身入花丛历练多年,女性的各种手段熟悉异常,加上对她所知甚多,对她的心思了解,可能比她自己还要清晰。
他并不着急开口相询,这样就会落入被动后手的位置,男女相处,很多时候亦是征伐之道,两人默默同处一室,一时倒也寂静,李良酒醉半酣,赶路日久的疲倦,渐渐被酒精熏蒸出来,索性趴在桌上,迷蒙半睡。
马夫人康敏率先打破僵局,她微微叹了好几声,才将李良从昏睡间,牵醒过来,李良反倒是不解地看着她,眼中意外神色颇浓,有种有话就说、不说我就睡的意味。
康敏额头的青筋微微凸现,眼中微怒的神色一闪,开口却柔声异常:“早就听闻李公子的大名”
李良不顾她的恼怒,打断了她的说话,直接道:“夫人相召,所谓何事?”
康敏这时听他终于开口,却是有些得意地娇笑一阵,反问道:“哦,康敏拙姿,可是不堪李公子入目?”
李良道:“人的美丽,可不是光看外表的。何况,我与夫人,素未谋面。何来恶感之说。”
康敏听他这样说,只觉得是夸赞,一点也没有察觉他影射她“没有内在美”的意味,自顾自地撒娇道:“那为何,李公子进屋到现在,都不看奴家一眼?”
李良眯着近视眼,寻着灯光看向她那模糊的容貌,醉意微微上头,视线内更是不清,他诚恳地摇摇头,说道:“看?看不清楚。”
康敏娇笑一声,居然起身,从对面径直走到他身边,在旁边一张凳子上坐下,身子微微粘靠在李良左胳膊上,将近未近的尺度,她拿捏得很准。仅此一项,就能看出,她对男人的某方面心理琢磨得很透彻。
不过,康敏对李良渐渐生出,把握不住他的心思的感觉。对她这样妄想掌控天下所有男人的女人来说,这样的失败极少,只在前任丐帮帮主乔峰身上发生过。她并不气馁,显然还想努力通过**手段,达到掌控李良的目的。
李良烈酒上头,微醉心却不迷糊,他微微侧过身子,睁大眯着的醉眼,看向马夫人。他用手肘抵在桌面上,手掌撑着摇晃的脑袋,呵呵的笑出声,赞叹道:“夫人,果然是倾国倾城,美貌无双!”赞美了她,他晃晃头,用手压在桌面上,微微一用力,站起身来,慢慢晃悠悠地走向门口。
康敏一愣神,眼中怒火飙升,眉头微皱,她很不开心地叫住李良,道:“李公子且慢。”
李良转身,装着诧异地问道:“哦?马夫人还有何事?”
康敏一阵无语,这是个什么人啊?怎么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她恨乔峰,是因为他无视她的美貌。而李良,她不知道对他是何心情了。李良关注到她的美丽容貌,却不像一般男人一样色授魂与,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是酒醉的迷蒙,并无半点*。她脸色微微一红,那迷醉的眼神,很是诱人。是她从来没有在其他男人身上体会过的一种感觉。
康敏很快恢复好表情,她吐气如兰,娇声问道:“李公子为何着急着走呢?难道是怪康敏招待不周吗?”
李良想不到,她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不想刺激一下傲娇的她,让她心智受到怒火遮掩,这样更加好把握住与她的心理战场上的主动权。这也是在他进屋后,她一直在通过女性的先天本领,施展**、撒娇、摆出一副“我见我怜”的样子,想要掌握主动权一样。
男女征战,多是在心理层面上交锋。诉诸于武力的是莽夫一流,一般村夫莽汉喜欢闲的没事“下雨天打老婆”,无聊至极,也最下作,上不得台面。而明智之人,不必通过武力手段慑服,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其下攻城”,武力只是最后的手段。大多这样直接使用武力,妄图强压对方服从自己的方法,最后得到的肯定不是完美的“幸福”。
这个战场,李良并不陌生,他近百次的恋爱经历,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虽然,他大多数的女友,无法和眼前这个绝色美人的姿色相提并论,并不将外貌作为唯一标准的他,受到康敏的美丽外表的影响很小。
李良依旧“诧异”道:“夫人何来如此言语?夜已深,李良不便逗留。见过夫人的无双容貌,李良已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