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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听闻店老板这样说,赶紧围过来。
抬眼一看,可不,正有一件道袍式的衣服往外冲呢!
忙不迭的,他们都开始伸手,意欲帮助买衣服的老板来捉住这件衣服。
可是,他们怎敌隐形中的沃不凡,自然是不大一会儿就被弄得大汗淋漓。
“难道?”
卖衣服的老板喘着粗气,禁不住一脸紧张的说道,“是我爹回来了?”
那个时候的人都很迷信,他能产生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怪。
因为,他爹爹才死了没多久,之于他而言,他爹的灵魂指不定也是会回来的。
所以,不一会儿他便紧张的满头冒汗,伸手拉起袖子往脸上抿着,试图将汗给擦干净。
“别瞎说。”
卖衣服老板的老婆将其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这样会吓得人不来买衣服的。”
“奥奥!”
卖衣服的老板忙不迭点了点头,不再继续扯这个话题。
他的老婆自然也是狂出了口气,要知道卖衣服的老板的亲爹可是被她给亲手喂毒药毒死的,若是真还魂回来的话,指不定会找她来报复,她这样赶紧将话题给扯到别的地方去,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不过这一切自然是没有逃过沃不凡的眼睛,自然是很快便读出了她的想法。所以灵光一闪,他决定想出个办法来整治一下这个毒妇,反正钟馗暂时还没有来,他有的是时间供自己浪费和挥霍。
如此想来,沃不凡便身形一转,将那件飞着的衣服套到自己的身上。
帽子合身、衣服也不错,虽则是一件道袍衣服,但还是将沃不凡给衬托的帅气英俊。
抬起手,沃不凡弹了弹自己的衣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咦?”
正在试图抓住那件衣服的人们愣了一下,赶紧将目光全部都放在沃不凡的身上,禁不住异口同声的说道,“衣服呢?怎么衣服不见变个人出来了?”
“哈哈哈哈!”
沃不凡狂笑了一声,朝大家挥了挥手说道,“我乃天上下凡之文曲星,主查命数,现在观得此屋有鬼,所以前来为此屋的主人改换命数。”
“嗯?”
别人听了这话虽然感觉很是奇怪,但都没有说话,唯有卖衣服的老板觉得事情蹊跷,便走了上来毕恭毕敬的朝沃不凡鞠了一躬,而后问道,“这位大师,此屋有鬼的话从何说起?”
“问她!”
沃不凡伸手一指卖衣服的老板之老婆,冷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前几日你的一双老父母都死了对吗?刚才我已经看了她的面色,观得一切都是她造的孽。”
“……”卖衣服的老板显然没反应过来,一脸愣怔。
沃不凡又补了一句:“简言之,你的父母之所以会死,都是她害的。”
“啊?”
卖衣服的老板一愣,面上登时闪过了一丝悲哀的神色,将脸转向自己的老婆,悲戚戚的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父母对咱……那真是好的没法说啊!”
“我……”
他的老婆一开始面色还很柔和,现在听闻时晴败露,禁不住面色一变,伸手在身后一摸,默然抓起了一把闪耀着寒光的短刀,二话不说便向卖衣服的老板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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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6章 吸引那个人()
“呵呵!死性不改!”
沃不凡冷哼一声,眼睛一瞪便将卖衣服老板的老婆手中的刀子给震掉在地上,一下子就控制了她的意志!
“呜呜。”
那女人先是哭了一声,然后就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很是痛苦的看了看卖衣服的老板,之后便喋喋不休的讲解起了自己做过的一些令周围人都感觉十分惊讶的话语——
很快大家便都知道,却原来卖衣服老板的老婆早就跟别的男人混上了,她之所以用的老鼠药将那老板的父母全部都给毒死,为的就是抢走他们藏在家里的财产,好跟那个男的双宿双飞。
只不过,当她将卖衣服老板的父母给毒死把财产偷出来交给跟她鬼混的男人之后,那个男人居然还说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还要让她慢慢下毒将自己的丈夫(也就是那卖衣服的老板)给毒死,然后将这衣服店也给抢过来,还说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跟她在一起的。
说句实在话,这样的渣渣男人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肯定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但是没有办法,卖衣服老板的老婆似乎就是离了他就不能活(嘿嘿,估摸是那男人床上功夫了得,不然怎么会令她如此痴迷),居然将他的话当做圣旨,还真的乖乖归来给卖衣服的老板下毒。
“这不,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卖衣服老板的老婆说到这里,沃不凡突然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小竹筒饭,扭头看着卖衣服的老板,开口打断了他老婆的话,“刚刚她送来的这个小竹桶里面装的饭就放着能将你给毒死的药,不信的话,你可以用银器试一下有没有毒。”
卖衣服的老板虽则不相信,但还是伸手拔下了头上的银簪,将其往那竹筒里面一竖,银簪立马就变黑了!
“天!”
他脸色一变,伸手便打了老婆一个耳光,“原来你是如此狠毒!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全家对你不薄啊,要知道想当初你在大街上要饭,要不是我爸妈救了你的话,你到现在恐怕都还是个要饭的,现如今我娶了你时时处处照顾你为你着想,而你却如此害我?”
“我呸!”
卖衣服老板的老婆之意志此刻已经不受沃不凡的控制,但已经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败露,就再也不哭了,伸手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气鼓鼓更是故作强硬的伸手指着卖衣服老板说道,“你娶了我,还不如直接让我当你妹妹呢!说实话,你那玩意儿根本就不行,自从跟你结婚了以后,我从来就没有享受过真正当女人的滋味儿,而他给了我在你这里根本就享受不到的快乐!所以,我不后悔杀了你父母,更不后悔今天给你下毒。”
“你……”
卖衣服老板气的脸色铁青,差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个歹毒的女人!”
“哼!你气也没用,骂更没用。”
他的老婆继续张牙舞爪的说道,“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杀要剐随你便!”
“杀了你刮了你还是轻的!”
边上的人都看不惯了,禁不住伸手指着她的脸骂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就活该被浸猪笼!”
“不不不!浸猪笼太便宜她了。”
另一个人喊道,“像她这样的人应该被拉去骑木驴!她不是喜欢被男人戳吗?木驴戳在她被男人玩意儿戳的那个位置,而后再直接从她的嘴巴里顶出去,肯定会爽死她的!”
“好好好!等他被官员抓起来的时候,咱们就建议这么处罚她!”
边上又一个人跳出来,兴高采烈地鼓起掌来,“看她以后还混野男人!居然连公婆和男人都杀!这样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就该被木驴戳死!”
……
听着周边的议论声,沃不凡禁不住后背冒起了一层冷汗,转身看了看卖衣服老板,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伤心。
毕竟,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是被老婆杀死的父母,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着也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而今,他眼看着一个家庭便已经临近风雨飘摇分崩离析之际,又怎么能不伤怀?
所以然,沃不凡突然为自己拥有能读懂人心的能力而倍感煎熬,兴许若不是因为他如今这样做来拆穿这一切,这个老板即便死也会死的很开心吧。
“是谁?”
突然,屋子里进来了几位手拿着铁链的官差,瓮声瓮气的说道,“是谁害死自己的公婆又来毒害亲夫的?刚刚我们接到报案,说的地点似乎就是这里!”
“她!”
众人将手全部都指向卖衣服老板的老婆,脸上写满了气愤,“就是她杀害公婆又准备谋杀亲夫!”
官差看了看那个女人,二话不说便将其给抓走,顺带着将与其鬼混的野男人也给抓了起来。
一个案情便是这样告一段落,空荡荡的屋子里登时剩下卖衣服的老板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