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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样,才过了一天,身为男性的日子对就变得像是前世,遥远而模糊,镜子中那个完美而妖异的女孩眼中荡漾这迷惘和思索
她又找来一个小背包,将刚刚寄来的相机和拍下的灵异照片装进去打算一起随身带着,如果房东真的对鬼宅的情况有所了解,说不定会对这有着神秘力量的相机也略知一二。
临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记得公司的李彤喊她到医院开一个病假证明的吧?如果是病假证明的话,或许她还是能找到一个人帮忙的,如果她短时间变不回来,这证明自然也没卵用,万一她明天后天或者下个星期又变回来了呢?有一张病假证明还是方便解释这几天的缺勤的,毕竟就算变成这样了,她也没忘了快临近岁末的年终奖金
她出门坐上前往后海公园北部的公交车,在车上用手机打开qq,找到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哈巴狗头像。
发了个消息:
“虔诚的信徒啊,熙神需要你的帮助。”
临杨市第一人民医院,正在无聊地坐班的临杨市外科副主任江毅两只脚叠着放在桌子上,正在开着暖气的办公室百无聊赖地刷着空间,手机突然振动起来,竟然是那个好久没有聊过的名叫“一夕之神”的老友发来消息,他不由地微笑起来。
“一夕之神”自然就是袁熙,他们是大学时期同寝铁的不能再铁的舍友,“熙神”就是袁熙的大学时期自恋起的自号,为什么会有这个自号,那说来话长,所以暂且不说。
“锡渣,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江毅秒回。
“当然是有用得到你小子的地方了。”
“速速道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个帮我开一张病假证明,我突然不想上班了,想请个病假去追逐诗和远方,你既然在医院混得生龙活虎,应该还是有这个权力的吧?”
“好生硬的理由,向来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像个老汉推车的你怎么突然想放假了?”
“没办法,情绪来了挡也挡不住,看了那么多旅行杂志,我也想到郊外去爬爬山望望远啊。”袁熙一时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搪塞老友,只好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继续聊天。
“一张医院证明,小意思,你是想得感冒、肺炎、哮喘,放个几天假,还是想得癌症艾滋病彻底休息几年?不过临杨可是临海的平原,你上哪里去找山爬啊?”江毅毕业后混得人模狗样,都在医院外科当起副主任了,这点小事对他只是举手之劳。
“就是半个月的假就行了,太长的万一公司来察就不好交代了。至于上哪里爬上?你熙神心中自有高山仰止,尔等凡夫俗子怎么能懂我的深意。”袁熙瞎掰着白烂话指望蒙混过去。
“什么时候来拿?”江毅似乎也懒得追究了,直接干净利索地问。
“你直接寄到我的单位地址就行了,我现在已经在远方游乐了。”袁熙顺便把她夜星3d技术公司的地址发过去了,她现在亲自去拿证明,谁会认识她?
“锡渣”
“怎么了?我有什么没说明白的吗?”
“你没事吧?”江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翘班从来不是向来老实真诚的袁熙的作风,而且一直含糊其辞,难道袁熙有什么难言之隐?
“放心了,我只是觉得有些累,想抛下一切彻底放松一次而已。”袁熙打下这几句话的时候心情莫名的有些复杂和沉重,一阵心惊肉跳。
“那我去帮你**明了,明天就可以寄过去。”江毅下线,他同样是个干脆的人,当即出门前往男科诊室,动用自己的权力坏笑着帮袁熙办了一张“男性生殖能力障碍,住院观察”的证明。
正在他乐呵呵地拿着这张证明往回去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突然一个正在医院过道里狂奔、面色焦急的年轻男人迎面就和他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摔倒在地。
“跑什么跑,急着投胎么?”江毅没好气地说,揉了揉发酸的腰,艰难地站起来。他不认得这个人,似乎是医院的病患或者家属?
“我不急着投胎,我老娘急着投胎啊!”年轻男人操着一幅来自农村的方言,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头上围着汗巾,一看就是“勤劳勇敢”的劳动人民,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翻起来:“你们这医院管理的人在搞什么鬼?我老娘临着要火化,活活给你们整没了?”
“什么?整没了?”江毅一头雾水,摸了摸后脑,头脑还有点不清醒。
“感情你还不知道啊,就过了一晚上,今天医院太平间里,包括我老娘,所有的遗体全部毫无征兆地不见了!”年轻人又急匆匆地从江毅身边冲过去,丢下一句让江毅更加一头雾水的话。
第六章 杨暗年()
袁熙到后海的公交车站的时候,已经四点四十五,她无视路人对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怪异目光,找到了那家名叫听潮咖啡的咖啡店。
咖啡店挺精致的,是优雅的英伦风,方位也不错,在里面可以正好望见后海人工湖的波涛荡漾和两岸的长青绿树与如织行人,如果没事的时候坐在里面端上一杯咖啡,再听听吧台里歌手的清唱,看看这秀美的风景,应该是很享受的事。
一进咖啡店,袁熙就看见杨暗年坐在咖啡店角落的25座对她微笑着示意,手中举着一杯鲜红的葡萄酒。
今天他穿的挺有格调,一身深黑的复古风大衣和修身的灰色长裤。还围了一条逼格甚高,袁熙认不出牌子的格子围巾,原本看上去瘦弱又病怏怏的房东被这身衣服一衬托,还有些小帅。
他的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可是眼神清澈,嘴上总是有着既真诚又有些天真的笑容,让人很容易有好感。
“你既然认得出现在的我,看来你对这间租给我的房子应该知道不少喽?”袁熙坐到杨暗年的对面,将口罩摘下来,立刻让附近几桌的雄性动物都看呆了,她看见自己这边杨暗年已经给她点了一杯蓝山,就低头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
啧啧啧,真苦。
“对于我看的顺眼的人,不管她变成天使或者魔鬼或者尘埃,我都不会遗忘。”杨暗年看了一眼袁熙那张完美的妖异的小脸,干净的瞳仁里流过一丝异色。
“用那种莫名其妙的恶劣方式隐晦地把我约到这里来,你有什么企图?”袁熙向来讨厌故作高深的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
“那首魔改版g弦上的咏叹调只是出于谨慎,袁小姐确信您打给我的电话只有我听得到吗?您可以轻松地分析出那段音频里的讯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杨暗年微笑地说。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监听我的对话?”袁熙皱起好看的眉头。
“或许有,或许没有。”杨暗年这话等于什么都没说,“但是谨慎总没有错。”
他低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如血般幽暗的葡萄酒,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写着优雅的bordeau字体,似乎是法国波尔多侯爵干红葡萄酒,酒质醇厚鲜美,袁熙记得这一瓶好像就五百往上,是这咖啡店最贵的葡萄酒了吧?以前自己可从来只能对这种价位望而却步,可见这货真的是个不把钱当钱的富二代。
“未成年人可不能喝酒。”看见袁熙在看他的葡萄酒,杨暗年坏笑着说。
“现在杨先生能告诉我,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袁熙无视杨暗年的调侃,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眼神有多诱人,像只渴望喂食的小猫。”杨暗年脸上还是满不在乎的笑。
“杨,先,生。”袁熙觉得跟这个男人的对话简直完全无法进行,你问东,他答西,你对他认真,他反过来调戏你。
“你收到短信没有?”杨暗年突然严肃起来。
“是这一条短信?”袁熙亮出手机上从回收站还原的编号no1的神秘短信。
“就是它,这只是第一条,它承载的禁忌的力量就足够把你变成这幅模样,这种短信可以唤醒世界上一切的黑暗和怨念,它所唤醒的力量,会跨越世界的不同维度,将短信的内容变成现实。”
“听着很离谱,可是既然我的身上都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了,这也不足为奇。那这条短信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变成女的?”袁熙觉得这短信的力量真的很恶趣味。
“你再读一遍短信的内容,‘逝去的少女会在第二日的清晨复苏’,你觉得它只是想把你变成女的?它真正的力量是,复活。”杨暗年又深深地看了袁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