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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林月比预料中的要快,下午两点左右,药力还没有完全过去的时候她就醒了,不过醒来第一句话就让原本微笑着的李寒云内心彻底崩碎。
“咦?美女,你好像西工大那个校李李寒云?认识一下,我是交大生物医学系17级的张元儒。”
默默地托着对方的腋下,将这个张元儒从床上给抱了起来,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女孩子身体,柔软的前胸互相挤压,美妙的触感与残余药效令张元儒脸上露出一阵迷醉的表情,李寒云拿起无针注射器,毫不犹豫再给对方后颈来了一针
晚上不知道为什么陈娇和诸葛琪没有回寝室,难道这一对也是蕾丝边?不过没道理啊,要说吸引力自己绝对才是蕾丝边的首选,两人怎么也不可能舍了自己跑去玩蕾丝边。算了,想不通的事情暂时跳过,既然两人不回来,也不能说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林月的治疗不会受到外人的干扰。
“我这是死了吗?原来天使这么漂亮吗?女神,你是来接我上天堂的吗?”
正胡思乱想着,这时林月再一次苏醒过来,只不过,这语气怎么都不像是林月本人的意识啊这是赶上变身全家桶了吗?怎么唤醒的都是男人的意识,这个林月同学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体质啊!没办法,只能再来一针了!
说实话,李寒云印象中自己还从没有这么伺候过人,但是现在的林月根本就不具备自我行动的能力,而且他也不能和别人说这个事情,所以不得不负担起照顾对方的责任,尤其是生理需求,总不能让她尿在自己床上吧?
一夜无话,一直熬到凌晨时分,林月同学总算是再次醒来,可结果依然不容乐观,“哇!美女你想对我干什么,我先声明,咱可是纯处男,纯纯的,虽然你很漂亮,但咱可不是随便的人!”
没啥说的,再来一针!
早上室友肯定是要回寝室的,为了不让她们起疑,李寒云不得不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和这位伪林月挤在一起,算是便宜他了,不过现在他全身无力,还被注射了致幻剂,即使想要对李寒云做点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
早上回来的两人发现李寒云的床上鼓鼓囊囊的,而且没有动静,诸葛琪好奇地偷偷站在凳子上看了看,确认床上有一黑一白两种颜色的头发之后,两人又悄悄地离开了寝室。即使是再没有情商,李寒云大致也能猜到这两个家伙想的是什么东西了,尤其是结合以前伪林月的表现,这让他很是恼火,但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总不能将对方扔下不管吧?做事没担当这种事情他李寒云可是做不出来的,即使是被人误认为是个蕾丝边,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歹室友一场,也算是缘分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算拼着被全世界的恶意所侵袭,他也要把林月同学唤醒。
“这里是哪里?陌生的天板,美女你谁谁?我,我好像失忆了。”
中午午饭的时间,林月总算是又醒了,但是看来还得再来一针!
第十九节 后遗症()
一针又一针,扎到最后连李寒云自己都有些不敢下手了。是药三分毒,这么大剂量的注射下去,光是药剂中的镉,林月的身体就绝对会吃不消的!更别说还有麦角111酸二乙基酰胺,这东西过量注射同样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损伤,未来林月醒来说不定会变成傻子或者疯子也不一定。
一直照看着林月的李寒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下意识的,他便准备再给对方来一针,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再打下去真的不行了。
林月见李寒云醒了,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想要逃开,但是全身的无力感却令她做不出任何动作来,她有些略带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沙哑着嗓子地说道:“姐姐姐你真漂亮,我,我只是因为全身没力气动不了才看着你的,绝对不是想要偷看你,我,我只是尿急,不对,是嗓子渴,哎呀,总,总之”
见到林月的态度,李寒云对印象中自己根据林父林父的描述进行的人物侧写进行对比,貌似比较吻合,便没有再来一针,反而是按住对方的嘴唇,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只不过是嘴唇被一根食指按住而已,林月的脸刷的一下便开始充血了,等到李寒云起身,在床下走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依然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快两天没喝水了,又没有点滴维持,身体电解质失衡那是肯定的,扶起了林月,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李寒云慢慢喂她喝水。
现在的林月全身软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的身体只能依靠林月的维持才能保持坐立的状态,在李寒云细心的呵护下,她红着脸,十分矜持地小口小口吃着独立封装的蛋糕。看到这里,李寒云更加确定,这应该不再是那个男人的灵魂了,因为就算是娘炮,也不至于吃东西都这么“斯斯文文”的,林月家的家庭环境不错,家教貌似也还行,至少比自己家好,能有这样的表现才算正常。
正在此时,突然房门被人打开,诸葛琪和陈娇进门正好简单两个女孩子依偎在一起,其中的御姐正在给另外一名女孩子喂食,而被喂食的女孩子此时正羞红着脸,小口小口地乖巧吃着东西。
“啊,抱歉,我们打扰了。”陈娇直接留下一句话,拉着诸葛琪便迅速消失在了门口,走之前顺便还带上了寝室大门。
李寒云有种感觉,现在即使跳进太阳恐怕也洗不清了吧?
虽然从醒过来开始林月就没有提过问题,整个人乖巧的任凭李寒云摆布,说让闭嘴就闭嘴,说让吃就吃,说让喝就喝,不过李寒云还是决定主动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林月面上显露出一些疑惑,然后不确定的说道:“姐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林月啊,姐姐你怎么这么问?”林月越听表情越是迷糊。
“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嘛?”
“应该是”林月转头看了看,“床上?”
现在要是宅文风格,李寒云的头上绝对是一片黑线。
“我是说这个地方。”他再次强调了一遍。
“不是床上吗?你看,有床单还有被子和枕头”
“好了”
李寒云阻止了还想用论据来支撑自己论点好好证明一番的林月,决定换个话题,“你还记得高考之后发生的事情吗?”
林月用一种奇怪但是很天真的眼神看着李寒云,半晌之后才问道:“高考?高考不是下周吗?姐姐你问的是去年的高考?”
确定眼前这只被称为女人的生物不能用自己的思考回路来沟通,李寒云果断放弃了与对方进行信息交流的打算,改为单方面信息输出,“好了,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不管我说的有多么的离奇,但是不要打断我,等我说完之后你要是有问么问题再问我,ok?”
谜之沉默
“或者说是我没有说清楚?”
“你倒是给我一个反应啊!”
“我可以说话?”
“我有不让你说话吗!?”
“是姐姐你自己说你会说很离奇的事情,让我在你说完之前都不许说话的”林月一脸委屈的样子小声回答道
虽然很想生气,但想想最终还是算了,麦角111酸二乙基酰胺注射多了留下点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似乎是挺正常的事情,而且这么缺德的事情还是自己干出来的,那什么,自己约的炮咬牙也要打完?好像是这么说的吧?所以忍了吧
随后李寒云将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算是解释了她在洗澡时失去意识之后一直到现在为止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原因,包括被好多个男人上了身什么的
李寒云估摸着,这样的事情要是落在自己头上,怎么着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毕竟还要评估一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对自己今后人生的影响以及如何规划将来的人生等等,但是林月的思考回路显然再一次击败了他。
“吧唧”
林月直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高兴地说道:“原来我和姐姐是同学了啊,而且我们还是室友,这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姐姐,像姐姐这么温柔又漂亮,还这么有气质,月儿太幸福了!”
说着,林月的脑袋就往李寒云的胸前拱,这下慌张的反而是李寒云,“喂!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