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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宴想到他的小狐狸受了那么多苦,就只想把她抱在怀里亲一亲,哄一哄。
然而,他说了半个时辰,胭脂一直都一声不吭。
“”
他低头看着她,骤然看到了她被包扎的爪子。
那是下人用棍子打的,她被一棍打得跪在地上,他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宋清宴摸着她的狐狸爪,眸底闪过沁人的冷意,还有心疼。
“嗷!!”
胭脂虽然对他爱理不理的,但还待在他怀里。
但在宋清宴摸到她的爪子时,她毫不犹疑的一蹄踢开了他的手,从他身上蹦了下去。
那是宋清宴让人打的!
胭脂赤红着双眼瞪着他,他说她是妖怪!
“胭脂。”
胭脂爪子踩在地上,后退了一步。
刺得宋清宴眼睛发痛,落在身侧的手指泛白。
“宋清宴。”胭脂醒来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当初幻化人形,被你带回这里,你告诉我不能用法力,我也只不过那次去春满楼找你,门口的人不让我进去,我施法走了后门,你告诉我不能杀人,我从未害过一个人,倒是你们人类却因为我是妖就对我肆意喊打,方红袖为了得到你困住了我,装作我的模样,在我看来你们人类才是真正的的可怕”
他看着她,胸膛发痛。
她看着他,摇了摇小脑袋,“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宋清宴我想回狐狸洞了”
“不行。”男子抿唇,声音清冷“胭脂,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
“可是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和宋清宴生活久了,她差点把自己当成了人,但她始终是妖。
纵然她从未害人,但依旧人人喊打。
“小狐狸”
他语气染上了几分祈求,低沉“别走,嗯?”
胭脂摇了摇头,她是妖,她始终记得宋清宴说要给那群人一个交代,她还没有活够,她还有好多鸡没有吃。
要是长老他们知道她死在这个城里,那么到时候宋清宴也完了
宋清宴垂眸掩住了眼底乖戾的凉意,“宋胭脂,你爱我么?”
第199章 #若有来生,不负如来不负卿#小狐狸v s小和尚53()
——宋胭脂,你爱我么?
爱啊,要是她不爱他为什么不想要她娶别人。
如果不爱为什么要用命来做代价的禁术跑出来,胭脂沉默了。
但是她是妖啊,以前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
她以为,只要她没害人,那么所有人都会像宋清宴那样的接受她。
但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所有人都认为妖是该死的。
“宋胭脂,我以为你迟钝,原来你一直都没良心的么?”
“我有心。”胭脂反驳。
“那你怎么看不出来我娶的是宋胭脂这个小妖精而不是随便替上来的其他人。”宋清宴盯着她,眸子黑沉,如望不到底的深谭。
“”
“你明明都快娶她了。”
她进来的时候明明都看见两人在拜堂。
明明是一句表达心意的话,在宋胭脂说出来就变了味。
宋清宴闭了闭眸子,句子隐忍而克制,“我没打算跟她成亲。”
骗人!
“宋清宴,我不想被烧死”
胭脂甚至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谁告诉你要被烧死了!”
胭脂抬头,漂亮的眼睛有泪,“他们说要烧死我,你说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宋清宴:“”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爱上一只妖就算了,还是一只没脑子的妖。
自己拐回来的狐狸,跪着也要宠好。
宋胭脂猝不及防的被宋清宴抱回了怀中,摸着脑袋开始教育,“没有要烧死你,不会烧死我的小狐狸,嗯?”
“你说我是妖怪。”
宋清宴:“”
胭脂爪子拨开他捋她狐狸毛的手,不让他碰。
宋清宴:“”
“我是妖,你是人。”
“宋胭脂,你相信我吗?”
胭脂:“什么?”
“相信我们能在一起,无所畏惧,相信我能护你一世安稳。”
胭脂蓦然眼泪掉了下来,她是妖,被发现了宋清宴肯定也活不了。
“宋清宴,我想回狐狸洞。”
“”宋清宴的手指顿住,一腔心意被胭脂泼了个彻底的凉水。
他垂眸盯着她,手指落在她的脑袋上,叹气“小狐狸。”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想着离开她,待在他身边不好吗?
宋清宴温柔的给她捋毛,眸底确实深不可测的凉意,渗人入骨。
胭脂离不开,她身体虚弱,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她每天待在房间里,不被允许出去,宋清宴每天会来陪她说话。
胭脂知道,她被关起来了。
她不愿意搭理宋清宴,整个人都委屈巴巴的,她想回狐狸洞,她想小七和芸豆了,她还想长老他们
“咯吱——”
门被推开,胭脂趴在软榻上,看了来人一眼,然后转过了脑袋。
宋清宴手端着托盘,一个药碗还有一盘桂花糕。
他拿起药走近她,纡尊降贵的蹲在软榻旁,低声诱哄“胭脂,喝药了,嗯?”
胭脂闷着脑袋不理。
“喝了药你才能好起来,听话。”
“”
宋清宴哄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眼看着药冷了药性就要失去一半,宋清宴的声音冷了下来,“宋胭脂。”
胭脂:“我要回狐狸洞!!”
他的眸色彻底凉了下来,胭脂缩了缩。
下一秒,“啊——”
第200章 #若有来生,不负如来不负卿#小狐狸vs小和尚54()
宋清宴直接强制性的扣住了她的脑袋,胭脂被破使性的张开了嘴巴。
一股又腥又涩的药被灌了下去。
“呜”
好恶心,想吐。
胭脂抬着蹄子使劲的蹬他。
确定药被喂下去,宋清宴才放开她。
刚被放开的小狐狸,嗷呜着毫不留情的一爪子抓在他的脸上。
破了皮,宋清宴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
胭脂还委屈呢,嘴中又腥又涩,转身拿屁股对着他。
“”
没过一会儿,胭脂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宋清宴走了。
胭脂趴在软榻上,有些心虚
过了一会儿,她跳下了床,费劲的扒拉着爪子想打开门。
以往一动不动的门,此刻竟然被她打开了。
宋清宴忘记锁门了,胭脂眼睛亮了亮。
出门,她现在是在宋清宴的房间,宋府最安静的角落,没有宋清宴的吩咐没有人敢过来,所以胭脂也不怕有人发现她。
她逃出来了,胭脂整个人都要飘了!
她毫不犹豫的向门口奔去,然而蹄子还没撒欢起来,就听到隔间传来了熟悉的咳嗽声。
胭脂爪子一顿,宋清宴?
她呜了一声,看向隔壁的房间,他还没走?
神使鬼差的,胭脂贴近了隔间的房间,爪子刚好够着窗,看向屋内的场景。
入目,是刺眼的红。
宋清宴坐在椅子上,肩膀处缠着纱布,上面渗出了血。
他此刻正解着那染血的纱布,一圈解下来,宋胭脂爪子都在发颤。
宋清宴什么时候受的伤?
男子线条流畅,以往如玉般没有一丝伤痕的皮肤,此刻上面有一个可怖的抓痕,深入骨。
像是被什么大型妖怪抓的,宋胭脂眨了眨眼睛。
他现在还没有发现她,拿着一个药瓶往肩膀处倒,白色的药粉洒落,男子又重新拿了纱布包扎好。
他自己系得十分费劲,弄了许久。
等宋清宴把衣服穿上又恢复了翩翩玉公子的模样,除了唇色略微苍白,胭脂甚至看不出他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难怪宋清宴这几天从白衣变成了玄衣,他什么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貌似好几次都踢在了他的肩膀上,但是那时候他脸色没有一丝的变化。
狐耳尖儿动了动,听屋内宋清宴的脚步声,胭脂迅速的闪身的进了房间。
听到隔壁传来的关门声,宋清宴垂眸看着手中的药瓶,唇瓣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梦醒——
天亮,胭脂醒来。
又梦到了前世,胭脂抬起手,手心放着一只小药瓶。
胭脂开心的弯唇,那是宋清宴给她的。
宋清宴发现了她被阵法打伤,又给了她一瓶伤药。
说明他是暗暗关心着她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特殊不能对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