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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吴清晨关系最密切的委员会决策会议议程结束时,时间已经是上午11点13分。
第十一轮培训开始了。
从蒋奉明照例第一时间展示的培训科目时间表来看,地位提升,安全得到保障之后,吴清晨的培训科目,主要内容逐渐由劳动技能等实践性科目,开始向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等理论性科目转变:
治牛,移蜂窝推广难点解决方案;
劳动者和管理者的共通点和差异点;
科学管理农奴,提高劳动效率的同时,保持好感度增长;
有效利用分离期心理状态,实现在艾克丽自由民心中的形象转变;
管事、庄头等基层统治阶级交流关键点,调和矛盾,顺利收获地位提升带来的影响力和实际利益;
等等。
小部分继续保留的实践科目,也基本以吴清晨的安全、健康等个人角度出发:
“快步走”锻炼姿态纠错调整;
“优化体操”锻炼姿态纠错调整;
新季度,份地蚊虫防护措施改进方案;
教堂新房间,卫生补充解决方案;
教堂新房间,夜间休息安全方案;
教堂食物,食品安全快速测定方案;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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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夜晚10点42分。
数十盏大功率特制灯光照射下,仿如白昼的室内模拟份地。
“很好,可以了。”第二十七项科目,有关田间行走选择落脚点的培训结束,蒋奉明放下耳麦,走了过来:“感谢各位参与。”
参与培训的十几位攀岩、地质、农业、工程等学科专家,以及负责示范的十几名中古世界对应演员,立刻识趣地退开。
“吴先生,这边差不多了”说话的功夫,蒋奉明招招手,特殊轻质材质打造,避免损坏道路,适合复杂路况的特制模拟基地专用车行驶过来:“还有最后几个科目,需要换个地方。”
“好。”
根据不同的科目内容,更换不同的培训场所,这是很常见的现象,虽然这一天最后一次更换的时间稍有点晚,吴清晨还是点点头,踏上基地专用车。
几分钟之后。
基地专用车行驶到“江山一品”,在吴清晨上午刚刚参观的别墅草坪停了下来。
“来这里干什么?”吴清晨看看左右。
“培训最后几个科目。”
“最后几个科目?”吴清晨有些惊讶:“在这里?这里也有模拟环境吗?”
“这个”蒋奉明回答:“这几个科目,不需要太高的模拟度。”
“不需要太高的模拟度?”吴清晨微微皱眉:“那是什么科目?”
“这些。”蒋奉明递出一页表格。
“嗯,那走吧”吴清晨一边接过表格,一边率先走下专用车:“在几楼?怎么了?”
吴清晨已经走出好几步,平时培训时总是亦步亦趋的蒋奉明主任,此时却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唔”蒋奉明指指吴清晨手中的表格:“您看看就知道了。”
那就看看。
吴清晨抬眼望去。
科目1:蜜蜂密集,袖口的系法纠正。
科目2:蜜蜂密集,领口的系法纠正。
科目3:教堂新房间,灯芯草床铺科学铺设。
这三个科目,每一个单独看都很正常,连续放在一起,却立刻让吴清晨产生了某种预感。
难道
吴清晨接着看了下去。
科目4:卫生保健,清洁身体的方法纠正。
科目5:安全防护,拒绝原住民女性的教程。
科目6:安全防护,拒绝原住民男性的教程。
科目7:
我了;勒个去
看到这儿,吴清晨猛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转头望向蒋奉明,对面,属于吴清晨的别墅,大门已缓缓打开。
火力全开的灯光照射下,吴清晨上午已经见过的萝莉、御姐、女王、制服、伪娘、壮男们,捧着衣袍,抱着床铺,抓着毛巾,或楚楚可怜,或梨涡浅笑,或狂放火辣,或冷傲冰霜,或温柔可人,或邪魅狂拽数十道风格迥异,骨子里都是魅惑的视线,齐齐投射在吴清晨身上。
“呃”
说不清是期盼、渴望,还是胆怯、心虚,吴清晨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去吧。”蒋奉明抬起手腕:“好好学习唔,顺便说一下,从现在开始,到12点之前,这几门科目都是绝对机密,只要26国集团还存在,就绝对不会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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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密时间之后
2012年5月17日,晚间11点53分。
别墅某房间,吴清晨缓缓闭上了眼睛。
0001年03月21日,清晨。
中古世界,洛斯/莫尔缓缓睁开了眼睛。
255艾克丽点烟山()
0001年03月25日。
中古世界。
艾克丽村庄。
东北方向,某处山顶。
正对着艾克丽村庄唯一一条和外界交通的通道,利用藤条、麦杆、树叶,以及几颗乔木伸出的树枝,搭着一个草棚。
这座就算放在中古世界都很是简陋的建筑,便是艾克丽村庄预警系统的重要一环:点烟山。
这样的关键性建筑,当然全年累月都得有专人值守。
远离村庄中心,孤悬于荒郊野岭,身处冲突第一线,从工作环境和职责特性上来说,值守点烟山都是个危险的活儿。
艾克丽村庄刚刚建立的时候,也确实如此,几乎年年遭遇周边领主军事组织武装收割的形势下,这个首当其冲的位置寡妇制造率极高,当时被分配到点烟山的伙计,走在路上都被众人躲避,以免沾上霉运。
年岁变迁,周围的村庄次第纳入阿克福德堡的有效统治范围之后,身处腹地的好处渐渐凸显,防备敌军入侵的军事要害,渐渐演变成防备小蟊贼的治安岗,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高危岗位,在免除其他一切劳役的福利下,也渐渐演变成村民们竞相争夺的香饽饽。
能够捞到这样的职位,本届看守,自由民汉米敦原本一向心情不错。
直到几天之前。
几天之前,和汉米敦一起值守点烟山的另一名自由民守卫,搭伙了大半年的穆尔,忽然被庄头更换差役,弄回了村庄。
这倒也没什么,点烟山这么抢手的差事,没人敢奢望能干一辈子。
麻烦的是,穆尔回村之后,过来接替的新值守,居然是一个十岁多一点点的小家伙!
这就头疼了!
十岁的小家伙能干什么?
扛得起木棍铁矛吗?赶得走盗贼山匪吗?
——好吧,这些飘渺的,好几年都不一定能碰上的真正职责,汉米敦其实并不在乎。
但问题是,预警职责之外,点烟山的看守们,还有许多杂务,或者说汉米敦真正在意的活儿。
为了保持视野良好,减少意外误报,点烟山周边,是老爷们唯一默许抓捕动物,砍伐树木的区域。有了这两桩默认的福利,点烟山值守的家庭,基本都不需要再为柴火发愁,每次月圆的时间,孩子们的木碗中,都可以出现一两次油花。
但这福利完全不适用于和十岁小家伙搭伙的时候兑现。
由于过度开发,砍伐柴火也好,抓捕肉食也好,值守者都得走出大老远,才能开始干自己的私活儿,平时和老成人搭伙的时候,大家还可以轮流谋利,可若是和十岁的小家伙轮流
开玩笑,谁敢把点烟雾,报信号的活儿,寄希望于又年幼,又没经验的十岁小孩,那不是嫌自己棍子挨得少吗?
“汉米敦大叔,山下好像有东西”
汉米敦正在微微叹气的时候,身后十几步,小家伙忽然开口了。
“我看着呢好好拔草!”
汉米敦头都没回。
既然短时间内,砍柴火、抓肉食没了指望,汉米敦只好领着这小家伙,好好照料种植在草棚旁边,左一小片,右一小块,坡上一垄,石缝一撮,加起来总共的两布尔大小的瓜果豌豆。
这是历届值守们几十年来,见缝插针开辟出来的种植地。
想起这个,汉米敦又一阵气愤,这片洒了整整一年汗水的土地,穆尔回村之前,已经叫来全家老小,连夜收割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剩下的部分,自己就得卖大部分的力气,过阵子不还得和十岁的小家伙平分!
最令人气愤的是,汉米敦还不得不给。
谁让这小家伙有个姐姐呢?
谁让这小家伙姐姐的未婚夫是伊德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