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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贼,真是盗贼!”
“这么远应该追不上了吧?吴先生不会有事吧?”
“阿弥托佛,老天保佑,帕梅拉阿布维尔狄恩,一定要抗住啊!”
“傻逼啊!抖个几把啊!把牛弄上去啊!三头牛够他们吃了吧?”
“我草!”
“我曹!!”
“啊啊啊!!”
“帕梅拉冲上去了!”
“阿布维尔冲上去了!”
“我草,五个人都冲上去了!”
“干啊!就是干啊!哥,大哥们,祖宗们”好几名组员闭上眼睛,弯下腰,双手合拢,使劲地敲着自己的额头:“要赢啊!一定要赢啊!一定要扛住啊!我给你们竖牌位了!我全家都给您竖牌位了!”
————————
同一时间。
地球,其他地点。
“长耳朵,加油啊!”人员集结了一小半的英国马术项目奥运组,众位颜值爆表的运动员们默默祈祷。
“上帝保佑,前面一定不要有狙击”美国,某道路状态不是那么好的乡村电视台,频道总监,fbi,负责监视的士兵们,手掌不知不觉握到了一起。
“看路啊!看住路啊!千万不要摔倒啊!”z国,村民活动中心,叶毅,老刘,眼镜,其他几位施工队的工友,以及面色冷冽的组长,挤到了一起。
“清晨”“老吴”“吴逼”“兄弟”
“没事的,你行的,你牛逼的!挺住!跑!快跑!”首都,保密地点,吴清晨心理研究第三小组,陈文明,刘子明,刘涛,黄忠,刘哥天象事件发生之前,吴清晨在江县的众多好友们,纷纷用力咬住了嘴唇。
万众屏息,万众注目之间:
来时的道路,吴清晨越跑越快
吴清晨身后,护卫者的速度渐渐变缓
更远一点的小径,送信人、警役、牛倌帮工,面目狰狞地冲向了树木摇曳的方向
在那个方向,在那个绝大部分带宽都已经开始模糊的方向,两个模糊的身影,猛然冲出了密林!
190逃窜()
吴清晨逃跑——护卫者追随——断后者冲击——盗贼冲出树林——
事态发展到这里的时候,骑着长耳朵,吴清晨冲过了一处拐角,直播中的视野范围随之截断。
“草!”“草!”
整齐的骂声中,组长飞快地移动鼠标,猛力点击“下一条”的位置。
没有“下一条”,这已经是最即时的内容。
当然,如此严重,如此紧急的突发状况,政府相当清楚民众对最新资讯的关切程度。
吴清晨转过拐角之后,城市凄厉的防空警报声中,众人的手机,电脑的弹窗,墙上的电视,校园的广播系统开始接二连三地推送信息。
第三秒:吴清晨先生正在紧急撤离,视野范围内无盗贼。
第十秒:吴清晨先生正在紧急撤离,已脱离事发地点约1800米,护卫者落后约700米,视野范围内无异动。
第二十秒:吴清晨先生正在紧急撤离,已脱离事发地点约2700米,护卫者落后约400米,视野范围内无异动。
第三十秒:吴清晨先生暂时休整
“暂时修整?”
“为什么修整?”
“等那三个废物吗?”
“等个屁啊!快跑啊!”
————————
中古世界。
吴清晨停了下来。
吴清晨不得不停下来。
马术教练团培训的时候,第一课就指出,千万不要用影视作品中的印象去套现实中的马匹。
就算是地球顶尖的赛马,也并不适合全速长距离奔跑,中古世界的战马——而且还是一匹小马,更不可能坚持多长时间,驮着吴清晨的情况下,长耳朵全速跑两分钟左右,可能就会出一身大汗,全速跑五分钟,那估计得拼上它的小命。
事实上,吴清晨猛然记起这一点,匆忙勒住长耳朵的时候,他抓住缰绳,靠在马背上的手肘,都已经沾满了汗水。
从长耳朵身上跳下,以减轻它的负担,吴清晨飞快地朝四周张望几圈,然后盯住几个关键性的位置仔细打量了几次。
按照古典战术组教导的观察方式,确定周围环境安全程度较高之后,吴清晨稍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什么来着?接下来是什么来着?”
“冷静!冷静!”
吴清晨长长地呼吸几次,总算想起了培训的内容。
下一秒,吴清晨冲回长耳朵身边,从它背负的行李中,取出一只水囊,给自己灌了两口之后,把水囊塞到长耳朵嘴边。
长耳朵畅快地喝了几口,吴清晨将剩下的水都倒在长耳朵的身上,帮助它进一步降温。
完成这些,吴清晨才有空回过头。
这一小会功夫,格雷斯、朗科恩、安托万,三位护卫者和吴清晨之间的距离,已经只剩了两百米左右。
“快,快过来。”吴清晨使劲招手。
一边说,吴清晨一边走到长耳朵另一侧,从这边的行李中,掏出了又一只水囊,以及一小只小布包。
吴清晨解开了小包。
里面是一整块淡黄色的条状物。
这是根据医疗团队,卫生团队,食品专家等多部门联合指导,吴清晨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耗费极大的精力,使用面粉、蜂蜜、盐分、保鲜草药等原材料制造,能够快速恢复体力的高热量干粮。
捧着这条宝贵的,原计划用于紧急出逃,紧急避险,紧急救助等途径的干粮,吴清晨小心翼翼地扳下几块,并将剩下的干粮塞到怀中。
再回头看看,格雷斯三人已经很近了,吴清晨吞下一块干粮,喝两口水咽下。
半分钟之后,三人走到了吴清晨身边。
持续好几分钟奔跑,三人都脸上发红,浑身大汗。
“拿好,快吃。”
吴清晨递过干粮。
接过散发着面粉和蜂蜜气味的食物,没有任何犹豫,格雷斯、朗科恩、安托万麻利地塞进嘴里,嚼碎吞下。
吴清晨又将水囊丢到格雷斯手中:“快,都喝几口。”
几人依次喝水。
“不要说话”吴清晨摆起一只手:“先歇一会,现在什么都别说。”
“也别坐。”格雷斯正要坐下,吴清晨一把拉住:“就站着歇。”
朴素的农业经验,三位农夫也隐约知道剧烈运动后不宜立刻坐下的道理,他们闭着嘴巴,乖乖地站着。
吴清晨也静静地站着。
“差不多了”两分钟之后,心情稍稍安定,身边三人也基本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频率,吴清晨深吸口气,走到长耳朵身边,抓住了它的缰绳:“走,赶紧走,继续走。”
“洛洛斯”
年纪最大的安托万还稍有些喘息:“洛斯老爷”
“住口!”
吴清晨飞快地窜过去,死死地捂住了安托万的嘴巴。
老爷你妹啊!
脑残吗?生怕盗贼不知道我是条大鱼?
吴清晨紧张地看着四周,好几秒之后才慢慢松开手臂:“现在不要叫我老爷!”
“洛洛斯”
喘着气,安托万说道:“您别怕现在应该没事了跑了这么远,盗贼连我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他们肯定追不上”
肯定追不上?
呸!
你肯定?你肯定有个屁用!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听说过打草惊蛇吗?听说过疲兵之计吗?听说过故布迷阵吗?听说过孙子兵法吗?
“安托万叔叔请再坚持一下!”牢记战术组示范的多项冷兵器时代经典战术,吴清晨诚恳地望着安托万:“没事当然最好,但现在还是要赶紧走远一点!”
十几秒之后,安托万走在最前面开路,格雷斯陪在吴清晨身边警戒,朗科恩落在后面断后,队伍继续撤退。
接下来,众人走过一长段开阔路段,这里明显不适合设伏,吴清晨稍微安定了一些。
再接下来,众人走过了吴清晨记忆中,附近最适合设伏的地点——三片小树林围出来的盲点——四周还是安安静静,吴清晨长长地出了口气。
再再接下来,从变故发生,到紧急跑路,已经过去大约半个小时,连接转过几处弯道,吴清晨四人爬上一道长长的缓坡。
众人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
几人面前,树木稀少,地形平缓,视野开阔,危险性相当低,令众人重新变得紧张的是:在这处高地,就在前面一点点的地方,可以远远望见刚才发生变故的地点。
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人的步伐,同时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