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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腩女士,国际知名漫画家。”
“左进取左先生,顶尖国画大师。”
“吴司徒吴老先生,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
“苏尔古特先生,宗教音乐大师。”
“苏洛,某军方艺术学院著名歌唱家。”
“王梦华,知名作曲家、作词家。”
“林千军,乡村音乐大师。”
“林木”“威廉/姆斯特”“赛恩”
“您好您好您好您好”
刚醒过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听了一遍音乐吗?那首曲子已经很振奋人心了呀,难道还要继续改进?想听听我的意见?
而且还有这么多画家,难道要为我画一幅画?
吴清晨一一点头微笑,心中满头雾水。
“好了,吴先生,这些老师将负责你接下来向整个艾克丽村庄‘定向传授’高效率农活标准动作的课程。”
老师?培训?
油画家、国画大师、作词、作曲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歌唱、作词、油画、宗教音乐
啊!原来如此!
只懵逼了几秒,一柄巨剑划破了重重迷雾,吴清晨瞬间明白了这些画家们、词曲家们、歌唱家们、宗教音乐学者们代表的含义。
看到吴清晨脸上恍然的神情,黄兴说道:“看来吴先生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稍微解释一下”
“在我们这个年代,大部分情况下,诗歌和美术属于艺术的范畴;然而,在文明还比较落后的年代,歌曲和绘画却是一门很实在的科学”
“首先是词曲,社会发展程度比较低,识字率微乎其微的时候,民间俗曲的传唱,代代相传地记录着先辈们总结出来的种种经验”
“然后是绘画,在摄像机没有发明的年代,对某件事物或者事项,如果采用文字描述的方式,很难让人直接在脑海中建立清晰的印象——毕竟,像小雨清晨这样,用词如此准确,意境如此到位的作者,实在可遇而不可求——而更加直观的绘画,却可以让人一眼就明白画面表达的含义。”
“比如说,您这一次需要‘定向传授’的内容”
说着,黄兴向对面的艺术家做了个“请”的姿势:“余女士,请”
身材纤细,面容姣好的余腩女士点点头,双手拎着两个使用简陋的木板制作,上面毛刺都没抛平的手举牌,走了过来。
走到吴清晨身边,余漫画家将左手拎着的手举牌翻开:
粗糙的木板上,十几条粗黑的木炭简笔,栩栩如生地绘制出一个正在弯腰割草,姿势相当标准的火柴人。
“想一想吧”黄兴继续说道:“将高效率科学农活动作‘定向传授’给中古世界村民们的时候,如果有绘画技术的支持,还会有很大的难度吗?”
“这个”
绘画的效果肯定非常好,不过,对于其他的某些方面,吴清晨还有点摸不准,“只照着画面学的话,一样还是会有很大的误差吧?”
“一定的误差还是可以容忍,再说,这项工作并不是马上就要开展的内容,到时候,还会有你中古世界的家人和亲近的邻居帮村民们示范纠正”
“不过,如果有人教导,有人示范,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很大误差的话”黄兴又向余腩女士比了个“请”的姿势。
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微笑,余漫画家将右手拎着的手举牌翻开:
粗糙的木板上,十几条粗黑的木炭简笔,栩栩如生地绘制出一个正在弯腰割草,姿势误差相当大的火柴人。
以及,绘制在火柴人旁边的
五根棍子。
88人杰()
五根棍子
想想这五根棍子蕴含的意味,吴清晨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这种效果,当然可以省很多事,不过我觉得吧”再仔细看看极其简洁的线条,和栩栩如生的效果,吴清晨忍不住揉揉太阳穴:“对我来说,掌握绘画这门嗯,科学,可能比直接教村民们干农活的难度更高”
“暂时的话,也许确实是这样。”黄兴理解地点点头,“不过,学习绘画,并不仅仅是为了教原住民种田将来,在中古世界,还有很多的计划,也需要这门科学提供技术支持。”
“好吧”吴清晨并没有质疑培训计划的意思。
——作为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吴清晨从不认为一个人的小聪明,可能胜过几百万几千万人的集体智慧。
看看面前的艺术家团队,吴清晨没有发现乐器,也没有发现画笔。
这也很正常,吴清晨很清楚,自己短短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艺术方面的天赋。
更具体到音乐和美术这两个分支的话,如果不用飙高音,吴清晨勉强可以哼几首口水歌,如果一定要拿上画笔,吴清晨也可以歪歪斜斜地画出只鸡蛋。
这样的水平,并不能完全怪罪于吴清晨,为了升学率和其他“更重要”的知识,小学三年级之后,吴清晨和“音乐”、“美术”之间的缘分,就已经止步于课程表,再没有机会真正一亲芳泽。
想想参谋团为自己准备的“艺术”计划,再想想参谋团确认自己资料之后的心情,吴清晨很想知道,自己家乡那些明目张胆违反“素质教育”方针的小学、初中、高中班主任、教导主任、副校长、校长、江县教育局为数众多的官僚们,脸上会被喷上多少口水。
“那么”愉快的想象之后,吴清晨望向诸位艺术家:“学习这两门科学,从哪里开始呢?理论吗?”
两门“科学”的基础都是零蛋,吴清晨很好奇,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艺术修养飞速提升。
“这个嘛”领头的油画家张晨润教授,和著名词曲家王梦华女士对视了一眼。
王女士先开口了:“音乐方面的话,从理论上来说,也算是理论。”
张教授便显得有些迟疑:“美术方面的话应该说,比理论还要更基础一点。”
一个多小时之后,吴清晨明白了“从理论上来说算理论”的绕口令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清楚了“比理论还要更基础一点”代表什么含义。
“没了?结束了?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无怪乎吴清晨的反应如此强烈。
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
吴清晨先是由宗教音乐大师灌输了一肚子的“宗教和音乐关系史”,由乐器制作大师灌输了一肚子的“农业技术与乐器发展史”,由音乐学院教授灌输了一肚子“不同历史阶段的唱腔变迁”
这是属于音乐的部分。
美术的部分就更奇葩了:吴清晨就连历史都没得听,直接由美术学院、油画画廊、书法艺术协会的装裱师、拍卖商,以及耗材供应商们,教会了吴清晨辨识更利于保存的木材,还教会了吴清晨利用某些泥浆、灰烬和没有充分燃烧的木材,制造出更容易上色的木炭。
带着一脑门问号,学完这些东西,吴清晨还以为它们是前置的基础,却被告知为全部培训内容。
“就这些?”吴清晨捏着木炭,“带着这个,就可以去中古世界‘定点传授’了?”
“吴先生吴先生”黄兴连忙过来拍拍吴清晨的肩膀:“时间有限,调配组安排的时间,只能先让您先具备最基础的实施条件。”
“这算什么实施条件?”
“音乐方面的话,了解了刚才那些内容,您就基本了解了宗教对艺术的容忍红线,下层民众对音乐的关注重点,农业生产和音乐之间密切联系有了这些,已经足够您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美术方面的话,这是一门需要长时间练习的学问,学好了制作木板和炭笔,无论您平时练习,还是以后正式开始‘定向传授’,都不会造成经济上的负担。”
“学都还没开始学,怎么练习?”
“这方面您不用担心,虽然限于时间,地球的师资力量目前无法发挥全部的作用”黄兴先是指了指面前的艺术家们,然后又指了指吴清晨:“但是,在中古世界里,您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老师。”
“老师?”
吴清晨皱了皱眉头,艾克丽村庄里,唯一有可能和艺术扯上关系的人,指向性非常明确:“你是指牧师吗?”
“当然。”
“牧师还会绘画?”不得不说,吴清晨对牧师的了解少的可怜。
“是的”黄兴点点头。
牧师何止会绘画!
在黄兴级别可以接触的情报里,从牧师的手指、手腕、腿型、走路的姿势、习惯的动作、衣袖的污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