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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都是腐烂的臭味,许逢春将门打开,驱散那味道之后才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许逢春身上出了很多汗,睡衣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非常的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因素,他总觉得自己身上一直很难闻。
奈何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也没有换洗的衣服,许逢春只能忍耐着,进了房间之后将房门关上了。
林三木坐在椅子上,垂着眸子盯着手中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橘黄的灯光下,他的睫毛又长又卷,像是两把小扇子,时不时扇动一下。
许逢春越看越觉得林三木好看漂亮,是那种比女人还要漂亮感。
“睡觉?”听到关门的动静,林三木侧头看向许逢春,淡淡的问道。
许逢春点点头,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被林三木问出来总让他觉得变了味。
“睡吧。”他将煤油灯弄灭,借着淡淡的月光躺上了床。
许逢春慢慢的爬了上去,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脑子里面盛放了太多东西,之前看到的那些场景是真的还是假的?倘若是真的,他是怎么看到的?为什么只有他能看到?
是谁给他的提示吗?
燕子?
许逢春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黑暗,逐渐让自己放空大脑,不要去多想。
一睁开眼睛,所有的感知都变得灵敏起来,许逢春听到了院子外面有什么声音在响,很轻微的,像是有什么人在拿什么坚硬的东西敲打在地面上一般。
许逢春侧头,林三木呼吸很平稳,明显已经睡着了,他想着也许是自己听错了,重新闭上了眼睛。
奈何一闭上眼睛那声音越发大了,如同在他耳边一样,许逢春又一些烦躁。
这房间中温度有一些低,明明是感觉到冷的,可是他此刻却浑身燥热不舒服的很,闭着眼睛半响,最终还是在那重物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中坐了起来。
太热了,太难受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睡意,发现已经被汗水淋透,再也睡不住了,下了床准备出去看看那声音,在吹吹冷风冷静一下。
“你做什么?”身后传来林三木的声音,许逢春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坐直了身体有一些歉意:“吵醒你了?我太热了,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不是你吵醒的。”林三木道。
许逢春一怔,外面那声音又响起来了,他瞬间醒悟过来,原来林三木也听到了这声音。
林三木下了床,将煤油灯点亮,淡淡的打量了许逢春一眼,随后朝他勾勾手,“过来。”
夜深人静之中,他的声音格外的温和磁性,许逢春没有任何抗拒力的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
冰凉的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许逢春才刚反应过来林三木在做什么,他就已经收回了手,端了一杯水给他,轻声道:“没发烧。”
是因为自己说太热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发烧了才试一试自己额头温度的??
许逢春手里端着那杯茶,楞楞的盯着林三木,久久的没有说话。
“傻了?喝水,看着我做什么?”林三木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他的头发完全乱了,才勾唇笑道:“在看我可是要收费的。”
许逢春闻言立刻收回了视线,将杯子中的水喝光。
非常的奇怪,和林三木说话的这会功夫,他一点都不觉得热了,反而头脑异常的冷静。
之前也是,觉得冷的时候靠近林三木一点就立刻不冷了。现如今一心燥热,林三木和他说了一会话他就没任何感觉了。
难道……林三木对于他来说是什么灵丹妙药?近一近包治百病?
许逢春被自己这个思想逗笑了,微微抿唇笑了笑,下一刻额头就被人用手指弹了弹:“笑什么!你刚刚不是要出去看看?开门。”
好痛。
许逢春揉了揉自己被弹的十分疼的额头,努努嘴,想说什么,想想林三木毒舌的模样还是放弃了。
“你不睡觉?我看你很困的样子。”
林三木没说话,去床底看了一眼,起身拍手道:“那玩偶又不见了,去外面看看那声音怎么回事,说不定又有什么线索了。”
听到线索,许逢春没在犹豫,将门打开了。
夜色下,那声音越发清晰了。是一种比较坚硬的东西砸在另外一种坚硬东西上的声音,不仅如此,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
“你觉得这声音像什么?”林三木突然问。
许逢春想了想比较坚硬的东西,摇摇头,太多了他根本猜不过来。
“你不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像有人再用斧头砍什么东西吗?”林三木贴在他耳畔,低声道。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痒痒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发毛感。林三木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听的许逢春浑身一个激灵,猛的推开他。
许逢春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林三木和他一起出去看一看。
仔细听听,这声音还真的像是斧头。
那么斧头在砍什么东西呢?
床?地?又或者是……
两个人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央,发现声音是在那口无比大的水缸后面传来的。
从这里看,在夜色的笼罩下,模模糊糊的完全看不到水缸后面有什么,就算院子中有红色的灯笼照亮也依旧分辨不清哪里是否有人,而这红色的光,反而给人心中平添了几分毛骨悚然感。
许逢春走在前面,靠水缸还有几步之遥时,被林三木一把拉在了身侧,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眼前一阵寒光闪过,噗嗤一声,有什么味道浓郁的扑面而来。
许逢春觉得自己的鼻子被那太过于浓郁的味道刺激的反而闻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了,只顺着刚刚寒光闪烁的地方看去,在看清楚那里的东西时,身体瞬间僵硬住了。
周围一片昏暗,本是什么都很难看清楚的,可是眼前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原因,能让人一眼看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
一个高大的身影举起来手中闪烁着寒光的斧头,狠狠地挥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就被砍的七零八乱,姑且还能称之为人的“尸体”。
第42章 窗户外面的影子()
似乎是发现有人在,挥动斧头的人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静静地站在那里,犹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这个角度只能看清楚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和那把寒光凛冽的斧头,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许逢春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想看清楚那是谁,却被林三木阻止了。
“别乱动。”
夜色下,周围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许逢春闻言只好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努力去分辨着那个人的模样。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除了那斧头反光,许逢春发现那个人的脸上也有一些反光,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那个人的脸上。
是什么?
“回去。”林三木打断了许逢春的猜想,淡淡道。
他对眼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一点好奇都没有。
许逢春低声道:“我们就这样走吗?”
“还分不清那是人是鬼。”林三木道:“任务不是说死人了就会出现歌声吗?那歌并没有响起,就代表没有人死。既然没有人死,那么你想想那个人砍的是什么?”
他又道:“那个人手上有斧头,我们什么都没有,倘若他发现我们反过来砍我们呢?”
话音刚落,前面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许逢春眼皮一跳,头皮发麻起来。
那个人就像是听到了林三木的话,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们靠近。那把斧头因为把手太长,以至于被那人拖动着前进,铁器在地上摩擦出声音,很大很刺耳。
“跑。”林三木扯了许逢春的衣服一下,见他脚步虚浮的只向前挪动了一步,就愣在了原地,原本已经踏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沉声道:“手伸出来。”
许逢春有一些僵硬的伸出了手,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身处在冰天雪地中一般,身体哪一处都是僵硬麻木的。
他的两只脚就跟灌了铅一般,重的他动都动弹不得,别说跑了,哪怕在向前走一步都不行。
手在瞬间被人握紧,林三木的手很冷,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块一样。那冰冷的温度刺激的许逢春浑身一个激灵,有一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紧握住的手,又看了一眼脸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