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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是她多虑了。
夏明朗和花二乔晚上没有回来,只在微信群里说了一句在酒店落脚。
许逢春心里并没有多担心,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却做了噩梦。
梦里的沈明被一团黑影包裹着,狞笑着向花二乔冲去,一边的夏明朗已经受了重伤,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古怪的梦。
许逢春不喜欢抽烟,所有人都说抽烟可以缓解疲劳,放松自己,烦躁的时候还能静静心,但是他有一些受不了烟味。
一些事情上他会象征性的抽烟,但是从来没有在家里的时候抽过,这一次被惊醒,他有一些嘴痒了。
翻出来很久之前买的烟,许逢春拿着打火机出了房门,来到了大厅旁边的阳台上站着。
外面的天气很好,一轮弯月挂在璀璨的星河上,许逢春看着那月亮,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惆怅感。
他微微低下头,想要去点烟,可是烟头才刚用唇抿着,那根烟就迅速的被一只修长的手拿开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林行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侧,许逢春惊愕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双腿,站的很笔直,没有借助任何东西,轮椅就在他的身后放着,可以看出来他是为了拿走烟而站起来的。
不知道为何,许逢春就觉得脸颊有一些燥热,半夜起来抽烟被发现这种事,就好像小时候做错了什么令人觉得羞赧不想被发现的事却被发现了一般。
他小声的说:“一直都会。”
只是不常抽而已。
“别墅里不能抽烟。”林行木将烟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坐回了轮椅上,淡淡的说。
许逢春瞬间红了耳根子,“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林行木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挥挥手,脸上没多少表情,说:“睡不着?做了噩梦?”
为什么总是能够猜中他的想法?
许逢春略微疑惑,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轮椅转动的声音传来,许逢春亲眼看到林行木将轮椅放在沙发旁,随后站起身,左脚轻轻地踏了出去,随后坐在了沙发上,把右脚放在了左脚旁边。
这样看起来,并不能看出他的腿有什么问题,但是许逢春发现他的挪动有一些缓慢和僵硬,似乎不能太快。
他不由得坐到了林行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的双腿,问道:“先生,你的腿不能动,还是受伤的原因导致不能站着?”
客厅中并没有开灯,只有外面洒进来的月光,周围的一切都有一些昏暗,然而许逢春却能在片昏暗中清楚的看到林行木的脸。
那张漂亮摸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胜过的脸。
林行木并没有隐瞒:“不能站立了。”
他语气非常的漠然,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不怎么相关的事情。
许逢春识趣的没有在继续问,而后又听林行木道:“你做了什么噩梦?”
“我没做……就是梦见耳朵和二乔出事了。”许逢春尴尬的挠挠头,随后又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梦,“都说梦是反的,所以他们两个人肯定非常的安全,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林行木盯着许逢春,用一种令许逢春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道:“普通人的梦可能是反的,但是你的梦……不一定是反的。”
什么意思?
许逢春突然有一些懵,下意识用手指抓住了裤子,有一些难以反应过来林行木说的话。
他的梦不一定是反的,就是说他做的这个噩梦可能会成真?
“你可能不知道,你做的梦,一般都有预示性的。”林行木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周围缓缓的响起,许逢春有一些反射性的说:“为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与别人有所不同,而林行木这段话给他的感觉却好像他是一个多么独特的人一般。
这种感觉许逢春很不喜欢,也很不适应。
对上林行木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的眸子,许逢春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为什么?”
“不怕我了?”林行木答非所问,悠悠的又添上一句,“我还以为你要好几天都不敢看我。”
“我,我……我……”想到先前的事情,许逢春脸色爆红,双手并用的比划了几下,想说自己没有怕,可是那几个字就像是禁忌一般,他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无力的吐出一句话:“没有。”
“先生你误会了。”他低着头,轻声解释着:“我没有怕先生,我对先生有敬重。”
“哦?”林行木似乎极为不以为然,“我以为你对我应该有别样的感情。”
许逢春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盯着似笑非笑的林行木,在那一刻有一些心惊肉跳。
这是什么意思?
第140章 午夜惊魂6()
看到他这么激动,林行木唇角的笑容不减,但是眼里却很快的闪过一抹异光。
怎么办呢……
他忽的站起身,重新回了轮椅上,朝许逢春淡淡的道:“我回房间了,你也早点回房间睡觉吧,不许抽烟。”
他没有继续说,也没有多解释自己那一句话的意思,许逢春觉得自己应该是放心的,可是心脏就像是被一直大手抓住了一般,呼吸都有一些困难了。
这种就好像被人看透了心事的感觉让许逢春很难受,他想解释自己对林行木没有多余的感情,然而心里的那抹慌乱却无论如何也消失不了。
“晚……晚安。”他有一些勉强的笑了笑,林行木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问什么。
客厅中除了轮椅转动的声音再无其他,到最后轮椅上楼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许逢春站在沙发边缘,看着外面的月色,心情有一些复杂郁闷。
到最后他灌了一瓶啤酒,醉的晕乎乎之间,才没有去想那么多事情,爬上楼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做什么都没有精神,盯着人的时候也是一脸恍惚走神,被李惊鸿逼问了很久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没有。”他打了个哈欠,一脸萎靡。
李惊鸿凑在他跟前闻了闻,一脸的嫌弃,恨不得一脚把许逢春踹上楼去,“你竟然喝啤酒,我记得你不喝的啊,你喝了多少?”
说着,他往垃圾桶里面一看,五瓶罐装啤酒瓶,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许逢春还以为他会跳起来骂自己,结果他只是幽怨的来了一句,“你竟然喝五瓶啤酒,难道就不能喝六瓶吗?嗷,我真的受不了你们这种,单数变成双数怎么了?”
许逢春极为认真的回答,“要不然……我在喝一瓶?”凑个双数?
“得了吧,你快去洗澡去吧,身上难闻死了。”李惊鸿摆摆手。
许逢春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子啤酒味,确实不怎么好闻。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楼上走去,双腿跟没有骨头一样,就是走不稳。
李惊鸿吃着花生随便一看,看到他那犹如僵尸一般跳舞的步伐时差点没把花生全部扔过去。
“许逢春,你走路……”他的话在看到蓦然出现的那个身影时戛然而止,随后换上了一脸笑容:“先生,早啊。”
许逢春听到先生两个字就浑身不自在,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身体站的笔直,挺直了背脊,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不想去看林行木那边。
林行木蹙眉看了他一眼,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子酒香他闻到了,刚想开口说什么,许逢春就立刻低头说了一句先生早,快速的溜了。
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身影,林行木眉头蹙的更紧了。
“他怎么了?”
从楼上下来的林行木看了一眼李惊鸿,“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他有点儿精神不济,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说没有,昨天晚上喝了五瓶啤酒,现在意识都好像不清醒了。”
“他会喝酒?”林行木一脸沉思。
李惊鸿到觉得这个没什么,“会吧,平时都不喝,其实好像也没见他喝过,就昨天喝了,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他随口一说的话,却让林行木想到了昨天说的话,薄唇紧抿,大拇指下意识的又在自己另外一只拇指上摩挲了起来。
他记得许逢春不喝酒的。
昨天晚上……他说的话太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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