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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自己的身世,母亲孟茗是阴阳世家孟氏一族的传人,与狐妖白昆梧结合,接着%xxxx&&,白朦朦眨了眨眼睛,后面的字十个字中她只认识两个,连蒙带猜也猜不出个什么意思,信纸后半部分全是一堆鬼画符,与西周时期的大篆类似,白朦朦飞快扫过,表示这种象形字她只能想到一堆可以吃的动物。
白狐见白朦朦抓着主人留下的信半天也没反应,不由走前几步,冷不丁的再次对上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而她略带羞涩的眼神让它寒毛倒竖。
“写得很多,可是我基本没懂。”白朦朦小嘴一咧,露出几颗米粒般的乳牙。
白狐双爪“吧嗒”一声盖在两颗血红的眸子上,一脸崩溃,又在院子里疯狂打转,长长的尾巴忽悠悠的跟在后面,恨不得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我的主人啊,小主人一不会通灵,二不识字,你给我留了好大的一个难题啊!
“碰”白朦朦终于忍不住对着那根白花花的尾巴伸出罪恶之手,却不想抓了个空,撞在了木制的墓碑上,木碑应声而倒。
“吱”白狐泪崩了,抱着木碑以头抢地,我滴主人啊!三姒的狐生要怎么办?
在白朦朦第二次醒来的一个下午便是在这般闹剧中度过,而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抱住了那根尾巴蹭了又蹭,光光滑滑冰冰凉凉的比大理石还要舒服。至于那些搞不清楚的事情,这只狐狸比她还要着急,她急什么。
陪着白狐坐了一会,白朦朦感觉到饿了,她可是打出生以来就没吃过一顿正经的,除了那一口乳汁,她这一世只来得及见上一面的母亲的喂食。
“我饿了。”
白朦朦刚一说完,身体竟出现数重虚影,雪白光滑的皮毛隐隐约约,小伞一般的尾巴盖住大半个身体。
诶?白朦朦有种大事不妙的赶脚。
砰,一阵烟尘过后,露出一只通体雪白,巴掌大小的小雪狐。白朦朦雪白的爪子盖住两只黑葡萄般的眼珠,她是狐狸精?
三姒看到打回原形的白朦朦也不嚎了,长长的尾巴一卷,哧溜溜飘回小木屋,将她往桌子一放飘到了厨房,乒呤乓啷的好不热闹。白朦朦耸了耸鼻子,闻到空气中的香味,知道雪狐是给自己做吃的,安下心来,小脑袋搁在扫帚般的大尾巴上打量起这间屋子。
小木屋很简陋,一床、一桌、一椅,大概以前只有这具身体的母亲在这住吧,白朦朦还是没法忘却上一辈子的家人,虽然不是独生,可父母亲仍然将他们认为最好的摆到她面前,一想到这里白朦朦眼睛就有点湿润了,她晃了晃脑袋,继续转着眼珠子,如果还沉浸在上一辈子是无法好好的继续以后的人生的。
小木屋最显眼的必数角落里垒得得高高的札记和悬在上方的竹筒了,竹筒婴儿手臂般粗长,碧青的表面勾画了深奥的符文,清丽飘逸的字迹很像白狐给她的信纸,料想也是她母亲所写。
“哒”一个小木碗放在了白朦朦面前,木碗里盛满了金黄粘稠的糊糊,白朦朦嗅了嗅,扑面而来一股香甜的气息,在三姒的示意下,她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
地瓜羹。
一只狐妖居然给她捣弄出人类的热食,白朦朦要热泪盈眶了,已经做好见到一只死田鼠的白朦朦感动得痛哭流涕,整个脑袋都埋进木碗里“呼噜噜”的扒个底朝天。
只是她没想到今后的一百年,她都要吃这一碗黄金糊糊。
第二章 山中生活()
日子都淡出个番薯来了。
白朦朦躲在一片地瓜地里,盘根错枝的地瓜叶挡掉了火辣辣的阳光。
紫竹林的结界里除了数不清的竹子就还有这么一片栽着红薯的耕地,白朦朦和白狐日常的吃食基本就从这里来的,自从第一晚地瓜糊糊开启了她人生的第一顿,此后每一顿,无论早午晚宵夜,她都享受着白狐甜蜜的折磨,她的嗅觉都快被每天的番薯和番薯屁熏没了。
难道就不能吃个地瓜叶吗?
为了改善生活,白朦朦维持着狐身一点一点磨着藤条,今天她一定要让白狐煮地瓜叶,于是便出现了一个白绒绒的团子在苍翠的地瓜藤下努力奋斗的情景。
忽的天上落下一泼水,白朦朦抬头探了探,鼻尖飘过一股骚味,=_=#她感觉到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接着“一坨”软乎乎的不明物落在了她引以为傲的美丽的狐尾上。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
白朦朦炸毛了,一跃而起,趴在努力施肥的三姒的头顶,你一只狐妖要学人类种田发家就别种来种去都是地瓜。
三姒见着小主人从刚刚施过肥的地里冒出来也吃了一惊,冷不防被她抱了个满怀,鼻间萦绕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它大惊失色,扔下木桶,发出“吱吱吱”的尖叫,在地里发了疯似的打转,碧绿的藤蔓缠了上去,地里“噗噗噗”地冒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地瓜。
小主人被它自己的尿淋到了!
白朦朦挂在三姒身上,颠个不停,眼睛转成蚊香状,下次她一定不抱它了,这只大事小事都爱来回打转的神经质狐狸。
终于,等三姒停了下来,白朦朦晕乎乎的摇着脑袋,蔫蔫的趴在地上。这时,三姒蹲了下来,看着晕头转向的白朦朦怔了怔,露出光滑的舌头舔舐起白朦朦身上的毛毛,湿滑的质感激得白朦朦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只大事小事都爱来回打转还爱舔翔的重口味狐狸。
白朦朦砰地变回一只光溜溜的人类小孩,四只蹄子甩得飞快,三姒不明就里后面紧追不舍,一狐和一只光腚的半妖玩得好不愉快。
狐族用舌头清理身体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三姒并没有这种行为很脏很破三观的自觉,只当小主人又调皮了,尾巴一甩,将白朦朦卷了回来。
白朦朦在三姒的舌头要舔过来前,大叫道:“我要热水洗澡。”
对,还可以这样。
想起主人以前也是在一个大木桶里清洁的,三姒抱着白朦朦回了小木屋,尾巴还卷着白朦朦强烈要求带回来的地瓜叶和地瓜。
白朦朦光着腚只觉后背凉飕飕的,她为了一顿地瓜叶容易么。
自从有了地瓜叶,白朦朦的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大雾),白狐每天只给她地瓜羹和水煮地瓜叶轮着吃,能不滋润吗,偶尔才给她吃一顿烤地瓜,白朦朦表示对自个儿能不能茁壮成长表示很渺茫。
温饱解决之后(大雾),白朦朦作为一只半妖的修炼也提上了日程,可是对着一只只会“吱吱吱”胡叫的白狐,她继续无齿的笑。
“吱吱吱”(总之,小主人,你既然可以看见我,灵力是没有问题的,我可以感受到你继承主人与生俱来的强大灵气。需要一个契机才能突破你与我的界限,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请你好好接受接下来的修炼。)
三姒背着手严肃的说道,红宝石般的眸子折射出志在必得的豪气,它三姒一定会在有生之年将小主人培养成才的。
白朦朦表示听不懂,睁着迷瞪瞪的眼珠扒着三姒宽大的尾巴继续咧嘴,露出只有几颗白米粒的牙槽。
接下来的日子,白朦朦过着朝九晚十二的生活,早上跟着白狐到地瓜地里挖番薯,白朦朦在边上留着口水想着前世有关红薯的美食。接着到竹林去采集竹筒,白狐“吱吱吱”的像催眠曲一般说着竹筒的要求和处理方法,白朦朦变成兽型趴在它的头上盯着着边上的竹笋咂嘴巴。
等到了下午,白朦朦掐着母亲留下的毛笔一遍遍临摹着母亲的手札,虽然白朦朦看着还是两三岁的奶娃娃,可到底是一只三百年的半妖,提笔的力气还是有的,然后继续听着白狐“吱吱吱”的说着大概是咒语之类的东西。
白狐坚信在小主人融会贯通(大雾)这些符文、咒语之前必须会写,对今后的修炼必定大有裨益。
白朦朦继续无齿的笑,一撇一捺是会的,凑起来就不会了。白朦朦有一个优点就是从小到大对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从来都不打折扣的完成,虽然学得很慢,可是等到验收成绩的时候却从未让人失望过。
白朦朦完成白狐的日程任务后,闲着也是闲着,她便将角落里的书籍都翻出来临摹并细细琢磨起上面的字符,尽管在她眼里上面仍然是堪比蝌蚪文的鬼画符,却一点点印到了心底,古老的咒文刻入识海,引导着体内的灵气运转。
等到累了,平衡不了身体的灵力时白朦朦就化成兽型,趴在白狐的头上看它处理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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