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挺看了看王静,抢过电话,发现竟然是自己父亲的电话,忙放在耳边道:“爸,我…”
“别说了!马上回市局,一切听从王警官的安排!”
“可是爸…”
“你还想不想做警察了!想做就听我的!我看你吃了两年官饭不知道自己信什么,之前通气会上的通知你都忘记了?”
早在二十二科成立之前,全市的刑侦队开过通气会,要求对新科室的工作全面配合,服从一切安排。
只是郑挺没想到,要服从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可是…”
“没有就滚回来!”
郑挺的老爷子是以前公安局的老局长,已经退休,在局里还是很有威望,郑挺一向很钦佩自己的父亲,以他为榜样。
本以为父亲会支持自己,没想到竟劈头盖脸挨了顿骂。
说完,对面挂掉了电话,郑挺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把手机还给了王静,道:“那我的职务…”
王静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
郑挺咬了咬牙,转头看了圈队里的其他人,又看了看石元强,一脸愤懑和无奈地出了门。
石元强看着郑挺离开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王静则对其他刑警道:“从现在起,该案件的一切事务由我负责处理,所有人必须听从命令和安排,如果违抗,就不是解职这么简单。抓紧工作,十点半到康复中心会议室开会。”
这时,有个民警进来,对石元强道:“石元强,外面有个老头找你,说是什么主任。”
是程主任,这小老头又有什么事。
等石元强一出来,程东就凑上前道:“小石啊,宋老师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石元强道:“对不起程主任,这个我不能和你说,如果有消息会有报道。您先回去吧。”
程东叹口气,道:“这样,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吧,以后有了什么结果,你打个电话给我。我就先走了,一定记得,要打个电话给我!”
……………………
陈镜安一行人下了楼,来到宿舍区外的河边,这是一条十多米宽的小河,据保安队长说这里曾经是工厂的排污水沟,后来经过整治,水质已经好了很多,河边还长出了芦苇和一些水草。
在河面上,隔二十米左右横跨一根银色的暖气管,管子直径六十多厘米,用梯形的钢梁架架住。
在河对岸,能看到多根管子合拢到一起,一直朝着北边延伸,通向附近的一个火力发电厂。
陈镜安看着对岸,那边除了火力发电站外,都是蓝色顶棚的钢梁简易房,应该是仓库,再往西能看到一栋孤零零的高楼树立在那里,褐黄色的外墙,很是扎眼。
陈镜安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周锐道:“那是一栋烂尾楼,本来说开发了给工厂的工人住的,可普通工人买不起,中层员工又不想在这儿买房子,最后卖不出去就烂尾了。”
陈镜安沿着河堤走了一段,来到河边的一片水草丛旁,让保安找来一个长竹竿,对着水草丛一阵扒拉。
草丛里有一些泡沫盒子,塑料瓶,塑料玩具,塑料袋,都是从上游漂来到一些垃圾。
扒拉了一会儿,陈镜安终于看到,有一个已经发烂变黄的胸罩挂在里面,胸罩的扣带卡在水草丛中,让它没有随缓慢的水流漂走。
陈镜安用竹竿将这个胸罩挑了上来,扔在河堤上,周锐和保安队长等人上前一看,奇道:“这玩意儿怎么会在河里啊?”
陈镜安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道:“周所长,这个案子我有了一点眉目,后面我会接手。我们新成立的科有相关规定,所以后面的工作由我一个人进行,你们就不便再参与了,希望周所长不要介意。”
周锐一听陈镜安要全面接手不让他们再管,脸上略显犹豫,随即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个,案子是在我的辖区发生的,按理说我应该负责到底,但是上面关于你们新科室的规定,也是传达到我这边了。所以呢,我不多坚持了,后面就要辛苦陈警官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我们华电路派出所随时待命!”
陈镜安笑了笑:“好,谢谢周警官。对了,您先帮个忙,我想去河对岸那家仓库看看,可能要调用一下他们的监控。”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八章 嫌疑人()
上午十点半,颜柳区人民医院康复中心,二楼的会议室,王静将所有参与调查的刑警都集中到了这里,开一个情报分析会。
郑挺被王静就地解职,目前相关领导工作由副队长黄耀兵负责,他将队里刑警和技侦局目前搜集到的情报整合了一下,做了一个较为详尽的汇报。
“到目前为止一共发现了三具尸体,分别在康复中心三楼办公室,就在我们这个会议室的楼上,还有柳工职工家属区7幢2单元1楼的两个居室内。死者句廉申,今年57岁,是康复中心的主任,法医的检验结果显示,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天晚上的8点到9点之间,死亡原因是…颈动脉破裂,大出血身亡;而且死者的生殖器官遭到了切割,由此我们推断,有情杀的可能性。”
黄耀兵一边介绍,一边点击翻阅幻灯片,在这些现场照片中可以看到,三楼句廉申的办公室里,地上满是血迹,呈喷溅状。
而句廉申脖子上的伤口更是可怖,他脖子左侧生生少了一块,仿佛被一把大剪刀给剪掉了。
正是这极其致命的伤口,让受害者在短时间内迅速失血而死,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但凶手似乎并没有就此放过句廉申,他的下体遭到了类似的命运,血肉模糊。
石元强看着这血淋淋的照片,不仅菊花一紧,还好经历过塔山案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强了许多,不会再吐了。
“死者欧阳琴,今年59岁,是柳工的退休职工,和丈夫离婚多年,一人独居,有一个儿子在证券公司工作。欧阳琴的死因,是胸肋骨断裂,肋骨刺破心脏和肺部,当场死亡。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6点到7点之间。”
欧阳琴的尸体是石元强发现的,一个中等身材的妇女,打开门之后,石元强就看到她侧倒在地上,胸口塌陷,嘴角流血,双目睁大,死相很是凄厉。
就门缝下的那一眼,石元强这两天估计都别想睡好觉了。
“呃,最后一个是宋玉珍,也是柳工的退休职工,今年62岁,丈夫胡知远,是以前柳工化院的教授,去世好几年了。她一直和女儿住在一起,据说她女儿瘫痪了。刚刚法医打电话过来,这个宋玉珍的死亡原因初步确定是自缢身亡,是自杀。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下午2点左右。”
黄耀兵这句话说完,会议室出现了小小的骚动,最后一个竟然是自杀,死亡时间也比前面两个早。
“还有,宋玉珍的女儿叫胡楠,莫名的失踪了……咳咳!”
黄耀兵咳嗽了两声,看了看王静,王静瞥了众人一眼,会议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她示意黄耀兵继续说。
“大家静一静,继续听我讲,犯罪现场。从现场勘查的痕迹看,楼上,就是句医生的办公室,除了大量的血迹之外,发现了几枚血脚印,从脚印看左脚的印子比右脚来得浅,凶手可能是个左腿有残疾的人。从事发当晚的监控来看…”
黄耀兵翻了一张幻灯片,银幕上出现了几张有些黑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中有一个穿着蓝色外套,身材瘦小的人,这是康复中心南侧楼梯口的监控探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下方显示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这个监控中的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从他走路的姿势看,左腿可能有残疾。不过比较奇怪的是,只有这人进康复中心的画面,找不到出来的画面。”
听黄耀兵这么说,石元强喃喃道:“难道这人还在康复中心?”
石元强这么一说,会议室一下骚动起来,凶手到现在还没有离开?
王静提醒道:“你不要乱插嘴胡说八道,听黄警官讲。”
黄耀兵则道:“其实,目前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康复中心已经被封锁,正在进行搜查。然后根据现场的脚印判断,几个血脚印,最后通向了窗边。然后窗户也是开着的,凶手有跳窗离开的可能性。不过楼下的草坪和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楼后监控也覆盖不到那里,所以…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王静道:“没有什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