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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达明把阚卉妍扔到了床上,从卫生间拿出毛巾递给陈镜安,道:“谢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把你衣服弄脏了。”
陈镜安把衣服擦了擦,心想这衣服该丢掉了,嘴里则道:“没什么,能在这里遇见,也是种缘分。”
陈镜安好像换了一个人,他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宏利夹缝求生的日子,说话的腔调都不一样了。
两人攀谈了几句,陈镜安说自己是从柳京到宏利来做生意的,祝达明则说和朋友到宏利来旅游度假。
陈镜安偷摸扫了一眼房间,没有行李箱,没有特产,桌案上放了一台便携式电脑,祝达明穿得是蓝色的外套,躺在床上的阚卉妍穿着常服,脚上是高跟短靴。
现在是宏利的旅游淡季,的确会有人选择淡季到宏利来玩,但从柳京到宏利这么远的距离,很少有过来玩不带行李箱,还穿得这么严肃正式的。
陈镜安笑了笑,道:“到了宏利,一定要去这里的热带森林看一看,我不打扰你们,我还没找到地方住,要去找家酒店了。”
祝达明想,原来酒店已经没房了,难怪这段时间小县城里来了不少媒体记者,这家最好的酒店好多房间都被订走了。
陈镜安正要离开,祝达明犹疑了一下,喊住他道:“那个…我和我朋友订了两间房,有一间空着,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住,就在隔壁。”
祝达明和阚卉妍来到宏利后订了两间房,毕竟他们名义上还是朋友,只是晚上祝达明拗不过阚卉妍,两人还是睡一间房,这样就空出一间来。
本来这房间空着便空着了,祝达明没想过要给一个陌生人住,但他鬼使神差地开了口,要留陈镜安住下。
他想都是柳京人,出门在外应该帮一把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只住一晚,明天早上就走。”陈镜安没有拒绝祝达明的好意,从他手里接过房卡,进了隔壁的房间。
祝达明关上门,阚卉妍躺在床上睡着了,房间里充斥了酒味。
他坐在床边,脑子有些昏沉,连续两天的折腾让他身心疲倦,他衣服没脱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杂乱的思绪在他脑海中翻腾。
“陈镜安…陈镜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是哪儿呢……”祝达明脑子里想着陈镜安,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祝达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对了,成贤大学,我在成贤大学见过他!”
祝达明终于想起,不久前他去成贤大学找赵磊的时候,路上差点被留学生橄榄球砸到,一个穿风衣的高个男子把球捡起来还给了留学生。
当时他看了那个高个男子几眼,脑子里对他有印象。
“可是…不对,虽然长得像,但气质好像不太一样呢,是不是一个人,还是我记错了?”
祝达明又犯起疑来,左思右想,最后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祝达明从睡梦中醒来,发现阚卉妍不在身边,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祝达明起身走到门前,看到门缝下塞进了一张房卡和几张人民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谢谢”两个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看样子这个陈镜安已经离开了。
……………………
陈镜安很早便起床,收拾一下离开酒店,直接去了宏利县公安局。
公安局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是庭院里的芭蕉和油棕树比过去更高了。
在接待厅,陈镜安说他找刑警队的队长郝元朗,接待警员告诉他郝队长不在,出任务去了。
“您是做什么的?有案子还是找郝队长有事啊?”警员问道。
陈镜安掏出警官证,道:“我是从柳京来的,找郝队长有任务。”
“柳京来的?哎哟,等会儿,我打个电话给政治处。”
陈镜安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政治处,过了一会儿,一个领导模样的警察过来,朝陈镜安敬了个礼,道:“这位同志你好,你是从柳京过来执行任务的?”
“是,我姓陈,郝队长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白局长还在吗?”
“郝队长去雄敢了,你的两位同事也去了雄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白局长两年前已经调走了。”
陈镜安“哦”了一声,白局长调走了,那就只有郝队长还知道他曾经的身份了。
这位政治处的领导指派一辆警车,送陈镜安前往雄敢,陈镜安道:“不用麻烦,拨一辆车给我,我自己开过去。”
“这个…去雄敢的路,不太好开啊。”
“这不是问题,希望您帮忙。”
“好,我调辆车给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因为接到过上面的命令,所以宏利公安对柳京来的警察,是全力支持。
陈镜安拿到车,朝着雄敢飞驰而去。
第四十八章 云豹()
从宏利到雄敢道路崎岖,昨天雄敢地区一直在下雨,陈镜安的车开到一半,路上就变得泥泞起来。
当然,这难不倒他,这条路他曾经开过无数次,汽车,摩托车,还有双腿走路。白天黑夜,日晒雨淋,大路小路,从果到雄敢再到宏利,这片地方他熟的不能再熟。
越往南雨越大,陈镜安在路上开得很快,正常的速度从宏利到雄敢要三个小时,按照陈镜安的速度,两个小时就能抵达。
泥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打到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呼呼地扫着,路上车很少,陈镜安可以全速前进。
快要到雄敢的时候,前面突然一个黑影出现,窜到了路中央,陈镜安赶忙一个急刹车,车速太快,还是朝着那个黑影撞去。
这黑影一窜,躲开了车子,跳到了路的另一边,然后停留在路边的树丛边没有离开。
车子停了下来,陈镜安打开车窗朝那黑影望去,隔着雨幕他才发现,那竟是一头豹子。
它身上有大块的花纹如同天上的云朵,体长一米多,雨水打湿了它的皮毛,它匍匐在路边一棵树下,瞪着大眼看着陈镜安。
从它的花纹陈镜安辨别出是云南罕见的云豹,这种珍惜的大猫一直藏在密林深处,它们的捕猎、生活离不开高大的树木,而且生性胆小,很少在人类的活动范围内出现。
陈镜安本想开车离开,但这只云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它伸出舌头喘着气,两眼紧紧盯着陈镜安,仿佛在向陈镜安求助。
陈镜安没有带枪,他犹豫了半晌,开动汽车到前面掉了个头,开到云豹身边,它并没有逃开,而是继续趴着。
陈镜安打开车门,淋着雨走到这只大猫身边,它抬头望了望陈镜安,眼神中露出一丝乞怜。
陈镜安慢慢接近它,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和脖子,它并没有反抗,而是任凭陈镜安抚摸。
野生的猛兽是不会轻易让人类靠近的,除非它们遇到麻烦需要帮助,或者身体太过虚弱。
这只云豹不算大,陈镜安将它抱起来带到了车上,放在后座,用毛巾给它擦了擦身子,没有发现身上有伤口。
它或许生病了,陈镜安这么想,重新发动汽车,朝着雄敢开去。
二十分钟后抵达雄敢,陈镜安望着车窗外的小镇,这里几乎和十年前一样,他记得他第一次到这里时也是一个雨天。
镇前路上的两个水泥墩依旧矗立在那里,上面红白相间的油漆剥落了不少,可能是时间在这里留下的唯一的证据。
“啪嗒…我又到了雄敢,这里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不知道没有了毒品,镇上的日子是好过了还是难过了……”陈镜安拿出录音笔说道,当初禁毒在镇上遇到不少阻力,因为过去镇上有不少人靠运毒、贩毒为生。
“王双喜、老马、李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如果知道我是警察,肯定会很吃惊吧。不过…他们大概也认不出我了…啪嗒。”
陈镜安关掉录音笔,坐在后面的云豹抬起头望了望陈镜安,似乎在奇怪这家伙和谁说话。
随后它又把头垂了下去,躺在了座椅上,“嗤”的一声叹了口气。
陈镜安把车开进了镇子,路上他和迟亮通了电话,迟亮说他和老曹在卫生院。
正好,陈镜安本就要去一趟卫生院,他把车开到卫生院门口,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正站在门口,看到陈镜安的警车忙迎了上来。
陈镜安一下车,看到这个小警察,小警察也看着他,陈镜安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是小孟?”
这个小警察正是小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