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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镜安认定,黄真真有通过“六月家园”这个论坛进行网上交友,甚至从事违法色情活动的可能。
而那个在监控中出现的身高170的套头衫男子,很有可能是黄真真通过论坛认识的,甚至有可能他们只通过论坛回帖或者站内信进行交流。
否则,黄真真的qq和其他通讯软件上,不会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在网监中心查询了两个小时,陈镜安还是没有能够锁定可疑人员,和黄真真联系的人的确很多,他只能将资料打包印出来,带到科里进行讨论。
石元强则是从城建局拿到了幸福园西区老下水道的构造图,这图纸还是四十多年前进行整修时手工绘制的,石元强要了一个影印版。
石元强现在很担心,明天如果跟着一起下去,会不会在某些地方被卡住出不来。
王静回来的最晚,天黑才回到科里,那个装着蓝色蠕虫的玻璃瓶已经不见了。
陈镜安知道,她从局里申请了装备后,肯定回组织里报告情况了,不知道她又得到了什么指示。
陈镜安把黄真真、六月论坛、小米、外来失踪的打工者等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目前基本可以确定,这些人的失踪都和西区的老式下水道有关,只是还不知道发现的断手断脚和失踪案有没有关系。”
下水道里发现的残肢有一点很奇怪,这手脚是男人的,而目前在幸福园附近失踪的都是女人。
一般而言,女性和儿童是遭到连环杀手侵害的高危群体,男性受害者相对较少。
某些连环杀手更是主要针对具有同一特征的群体,所以陈镜安怀疑会不会是另案?
但在找到更为有力的证据和线索之前,他还是将其作为同案进行调查,总之,明天探查下水道是势在必行,很可能会有重大的发现。
石元强摊开了图纸,道:“这个老式的下水道我看了一下,早已经废弃了,为了防止人随便进去,几个进入的道口都已经焊死。城建局的人说,除了那几个保留的管道口连通以外,还有两个地方是可以进出的。一个是总出入口,在颜柳区的一个水务站里面。还有一个就是江边了,在一个老码头那里,有一个大管道通到江里。那里的出口是被焊死了,不过还是保留了两个检修井道。”
王静道:“水务站有人看管,应该不会有人从那边随意进出,明天先去江边的老码头看看。”
两人表示明白,又商量了一番后,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回去路上,石元强问陈镜安:“你什么时候回去住啊,乐不思蜀了吧你?”
陈镜安道:“我去人姑娘家,只是因为她家里进贼了,室友又不在。她室友明天回来,我就不去了。”
石元强道:“哎~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呢?”
陈镜安道:“你去人家宁愿进贼。”
“我…我好歹也是个警察啊!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我…我…我说陈镜安,那个套头衫男的画像,你看了觉不觉得有点奇怪?”石元强转移了话题,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陈镜安道:“嫌疑人画像是根据目击者描述绘制的,晚上光线不好,目击者没在意或者语言表述能力不行,画出来有点奇怪很正常。而且我们现在也不能张贴排查,只能抽个时间去附近问了。”
石元强道:“不是不是,这些我都知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这个人,你看他的那个脸,那个眉眼,觉不觉得…他不像个男的?”
“不像个男的?”
“对啊,就是隐隐约约感觉有点女性的特征在里面。”
“石元强,你单身多久了?”
“三十年啊…干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真觉得挺奇怪的。”
“好了,奇怪不奇怪,明天到下水道去看看吧。”
“可是…哎,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啊…你说,我会不会卡在下水道里面出不来啊?要是臭死在里面怎么办?这要牺牲了怎么算…臭死的,这怎么宣传啊?”
……………………
在一个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一个玻璃瓶被放在有微光环绕的桌面上。
这微弱的亮白色的光照耀着玻璃瓶,里面有一条蠕虫,反射出蓝色的荧光。
在桌前一个身形佝偻的黑影望着这个蠕虫,它扭曲着身体,在玻璃瓶中翻滚着,显得异常丑陋。
黑影打开了玻璃瓶的盖子,扔了一块肉进去。
蠕虫立刻爬到了肉上,它的一端竟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米粒般的口子,这口子里有着极其细密的尖牙,它将这口子附着在了肉上,开始撕咬起来。
它在吃肉。
佝偻的黑影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用嘶哑的声音道:“貔貅,记下,三相虫,异化口器,吞噬腐肉,对体内病毒是否产生影响,待查。”
站在他一旁的,是那个高大的,总是漠然不动的方脸男子。
此时,他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听到那句话没有。
第三十九章 误会()
石元强开车把陈镜安送到了顾怜家楼下,又酸溜溜的吐槽了两句,独自一人回去了。
陈镜安上了楼,楼道里黑漆漆的,传来了“吱吱”的叫声。
是老鼠。
陈镜安想起了那天在顾怜家看到的肥大的老鼠,还有在下水道里看到的,眼睛亮油油的老鼠。
他突然明白看到下水道老鼠时,那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难道下水道里那只肥大的老鼠,和在顾怜家被他“打死”的是同一只?
“顾怜?”
想到这里,陈镜安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猛地冲上了六楼,急忙敲门,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开门。
“糟糕,顾怜!”陈镜安朝里面喊了一声,用力砸了几下门,还是没反应。
早上顾怜上的大夜班,今天白天一天应该都在家里休息,不会没人在家的。
又猛敲了几下,把隔壁的邻居惊动了,开门出来问怎么回事。
陈镜安道:“我是顾怜的朋友,她今天有没有出去?”
邻居是个老太太,回道:“没有,是个护士吧?没看到她出来。你是她什么朋友啊?”
老太太似乎对陈镜安的身份更加关心,陈镜安没有理会,他觉得脑子有些疼。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薛漫真,因他而死的爱人。
平日里陈镜安总有很多办法,可现在他慌了手脚,报警?他自己就是警察。
找开锁的?现在还来得及吗?附近有开锁的吗?开锁的电话呢?
对了,找石元强,石元强认识很多开锁的。
陈镜安赶忙拿出电话,拨通了石元强的手机,石元强还没到家,接到电话就问:“干嘛?想跟我回家了?”
“不是,问你,这附近有没有开锁的,有没有电话?”
“开锁的?你遇到什么事了?”
“有事,快想想有没有。”
“好,我想想啊……”
石元强正想着呢,顾怜家的门却吱呀一下开了,顾怜身上裹着浴巾,探头探脑地出来,看到陈镜安,又看到了对面的老太太隔着门正一脸狐疑地朝这边看。
她连忙对陈镜安招招手:“你快进来吧!”说着,打开了铁门,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把陈镜安拉了进去,立刻关上了门。
隔壁的老太太又看了几眼,点了点头把门给关上,明天广场舞上又有话题可以聊了。
而电话里石元强终于想起来在公安局附近有个开锁的瞎子,道:“我想起来了,徐瞎子有个锁匠铺!”
陈镜安知道虚惊一场,是自己多虑了,道:“知道了,但用不着了,你回去吧。”
“啊?又用不着了?”
没有多解释,陈镜安把电话给挂了,一切只是误会。
顾怜刚刚正好在浴室里洗澡,水开得很大,没有听到敲门声。
后来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知道是陈镜安来了,就裹着浴巾跑出来开门了。
“我还没洗完,我进去…”
顾怜红着脸道,身上虽然裹着浴巾,但洁白圆润的肩膀,和纤瘦匀称的小腿还是露了出来。
皮肤被热水冲得白里透红,她急匆匆地回了浴室,觉得心跳有些加速。
今天是陈镜安住在这儿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室友就要回来了,她想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可是该做些什么呢?
顾怜大学四年本科读得护理专业,长相和个性都很可爱,不乏男生追求,但她总觉得学校的男孩太幼稚,不想恋爱。
所以到现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