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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小喵没听明白。
“我问你，我总共被杀了几次？”小丑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我那数得清啊，我最后看到的统计数据好像是七百多万次了。”小喵道。
“不不不，我告诉你，他们不，应该说是你们总共杀了我两次。”小丑数起两根手指头。
见小喵一脸的不相信，小丑解释道：“暗夜联合太阳骑士、银狐杀我，是第一次。
七席和你联手杀我，是第二次。
现在他们联合整个图特加来杀我，不过是在试着第三次杀死我而已。”小丑道：“他们想用人民的共识杀死我，用民意杀死我。
他们认为，只有大家都认为我死了，我才会真的死去。”小丑道。
“这”即使小喵爆了白翼又爆了黑翼，但她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小丑会说只有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时，他才会真的死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你们杀了七百多万次还不死的吗？”小丑又问道。
小喵又摇了摇头，反正小丑这个尽职的反派一定会自己解释的。
果然，小丑很自然的解释道：“他们最开始以为我有很多种保命方法，但七席和你联手那次，他们实际上已经采用了一些反制方法，比如最后升起的防护罩能防止意识脱逃，摧毁小丑星防备后手，以及一些你不知道的追溯分身的方法，他们都用了。
但他们还是奈何不了我，于是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小丑军整个都是我的分身，甚至所有的小丑都有可能是我复活的道具。
于是他们在整个图特加清扫一切与小丑有关的元素。但现在结果你也看到了。”
“小丑军和你没关系？”小喵道。
“倒不是没关系，以前小丑军确实是我用来复活的道具，只要有一个小丑军成员不死，有一个小丑还活着，我就能在他身上重新复活。”小丑笑道。
“但现在我已经用不上他们了。”小丑有些欣慰的说道：“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力量
不不那不能称之为力量
我找到了真正的存在？真正的真实？
终局？答案？归宿？
”
不知道为什么，小丑突然慌乱紧张起来，他不断的变换着形容词，企图找到一个合适当前场景的词汇，可他一直没有找到。
一开始还是图特加的通用语，但很快帝国联邦的语言也换了个遍，随后又是古汉语等小语种，最后已经是各种小喵闻所未闻的奇怪音节了。
小丑再那边说得慌乱无比，打着颤，磕着牙，冷汗直冒，严重满是惊恐。
小喵在下面也不少受，她觉得自己简直遭受到了满级亵渎之语的攻击
“啊！算了！我不想了！”小丑骂了一句，总算不说了。
“不过不算怎么样，他们认为只要图特加还有人认为我活着，我就不会死。”小丑面带微笑的总结道。
第348章 人间正义（）
听到小丑的话，小喵突然心中暗道不好，如果真是小丑说的那样，那么
“所以，你说等会如果我真被你们杀了，我会不会死呢？”小丑抿嘴道。
小丑的话如一柄重锤一般砸在了小喵的心里，如果小丑的话没错，小喵自己反倒很可能成为小丑活下来的一个希望。因为小喵觉得，小丑既然敢大大方方把这些说出来，就一定有活下来的后手，但现在这个后手很可能变成了她自己。
“你死定了！”小丑咬牙切实的说道。
“喔吓吓吓吓，希望你真是这么想的。”小丑道：“真正觉得我会死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看看七席他们动用了多大的阵势就知道了。
他们杀了我七百多万次都没有让图特加的人民们真正以为我死了，反倒是让他们觉得我越来越神秘了。
也许他们再杀下去，我就会在他们心中成神也说不定。”小丑有些得意的笑道。
而小喵则陷入了沉默，她回忆起自己与小丑的种种对话，企图从中寻找到小丑这样做的理由和真正杀死他的方法。
“等等，人间x场到底是什么？”小喵发现自己差点忽略了一个细节，小丑是听到那个‘人间x场’的字眼后，才开始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的。
“你总算想起来了吗。”小丑道：“我还差点以为你忘了呢，毕竟那是真正有可能击败我的东西，我这个反派再敬业也不能主动告诉你不是。”
“我看你是怕了不敢告诉我。”小喵用这话给自己打气。
“这有什么不敢告诉你的。”小丑不以为意的说道：“虽然人间牧场确实是图特加最核心的机密，但你也不是一般人，告诉你没什么。而且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太阳骑士就会带着这东西杀进来，让我在整个图特加，甚至全人类面前死掉。”
“人间牧场？那是什么？”小喵连忙问道。
小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忆一番才道：“人间牧场最早是图特加的社会学试验区，那些研究社会模型的研究人员会在人间牧场里面做一些实验来验证他们的一些猜想。
不过最早人间牧场并不大，也就一片小小的恒星系而已。但后来药师提出了‘灯塔计划’，并声称生物的终极就是文明的终极。
也就是从那之后，人间牧场才真正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小丑道。
“药师刚刚提出灯塔计划的时候，我们几乎以为那就是一场狂想，甚至是一场对八级文明来说，都有些狂妄，不切实际的猜想。
但药师真的很厉害，这种不可能的事情都快被他办到了。”小丑摇了摇头，感慨道：“也就是因为人类有这种人，才会成为宇宙的蛀虫，才会让宇宙走向毁灭！“
“说得大义凌然，但你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不成？”小喵可不会相信小丑这套说辞。
“我？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小丑道：“我都说了我要让一切走向毁灭，我怎么会是好人呢，我根本就不是人。”
“所以你要和全世界对抗吗？”小喵不知道自己这样陪一个疯子聊天算不算是延缓了世界走向毁灭
“我一个反派怎么可能和全世界对抗呢。”小丑笑了笑：“我连推动世界走向必然衰亡这个伟大宿命的能力都没有。”
“你听！”小丑将手凑到耳边，不知道在听什么，随即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太阳骑士马上就要来了！人间牧场的人已经找到他了，他们会给太阳骑士新的能力，而我也马上就会被他们杀死！”
同一时间，图特加内环的某处不可知之地，一间纯白色的屋子里，几个光球正以不同的频率波动着，相互交流。
“我们真的要对外使用灯塔吗？”其中一个五颜六色的光球说道：“现在灯塔还处于对内实验阶段。”
“但这是杀掉小丑的唯一机会。”一个光球说话了，是药师的声音，光球药师道：“小丑已经是概念聚合体了，不能再让他继续演化下去了。”
余下的光球也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自己的意见，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最终还是药师光球一锤定音，作出了决定。
一根白色的柱子在光球中间升起，药师光球中心射出一道光线，将自己与白色珠子连在一块，药师随即说道：“灯塔启动，开始加载模组‘人间正义’”
小喵正要说话，突然耳边传来一股嗡嗡声加载着尖刺声破碎声的怪异声响，随即是一句听不太清的杂音，什么正义之类的，紧接着整个马戏团开始莫名地动山摇起来，仿佛天地破碎一般。
“你看，太阳骑士已经醒了，他现在正在唤醒你，我们待会见吧。”小丑说完，一点也不犹豫，直接消失不见。
无量光自小丑消失的地方出现，将小喵吞没，当小喵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和太阳骑士正站在太阳号的舱门口，而小丑正略显无聊的坐在不远处的一根石柱上。
这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小丑时的场景，小喵立即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她连忙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距离小丑出现才不过十三秒，可她在幻境中却仿佛过去了无数年一样。
“嗨，两位好。”小丑笑着摇了摇带着红手套的手，算是给他们打招呼了。
小喵看了太阳骑士一眼，发现他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太阳骑士随即一睁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开始在太阳骑士周围弥散，小喵慕然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些什么，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此时，太阳骑士开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