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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不当,那可真会是气绝而亡。
天罡正气一出,乾盼山就想徒手断拔阴尸的指甲。可还没等打到两回合,他就跟掰爆米花似的,把其中两具拔阴尸的指甲给弄断了。这一弄断不要紧,乾盼山也迷糊了。
他心说,这可是十甲拔阴尸啊,之前对付黄胖子,都得是我和乾盼山俩人一块儿才能行。如今他这跟切菜似的,唰唰的几下就把它们的指甲给掰断了,那可真不是他进步神速,肯定是这拔阴尸有问题!
说着,他拿着那指甲一看,差点没吐血。这哪是人的指甲啊,分明就是刷上黑漆的竹坯子!那白毛的黄皮子一看事情败露了,直接就跳下棺材逃走了。
乾盼山这下也不害怕了,用他的话说,搓一个小掌心雷就够这七位玩一阵的了。等把这七位coy扮演拔阴尸的“鬼诈子”给解决。他就寻思赶紧去告诉我逃进来。可是当他重新爬回洞里的时候,却看到通着尸坑的洞口已经塌了。
乾盼山很担心我们的安危,就在这墓室里找起出口来。他发现正对着棺材的前面有条甬道的,于是就想从甬道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出去。结果,刚一走到甬道前,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乾盼山眨着小眼睛心有余悸地说道:“我刚走到那,就亲听到背后有动静。回头一看,那具棺材的盖子挪开了一条缝儿。”
师兄听到这里,“嗯”了一声,二白也在我脑袋里说了句:“还有?”
我就问乾盼山说道:“又是鬼诈子?”
乾盼山摇了摇头说道:“要是鬼炸子,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熊样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小离和扎纸刘似乎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问我们为什么这样的反应。
我看着他们说道:“一般有鬼诈子的地方,就不会有其他的鬼怪出现。因为鬼诈子是比素体还难沟通的鬼怪,别说是我们这些收鬼的无法和它们沟通,就连一些更厉害的鬼怪都不愿意理鬼诈子。说白了,那些鬼诈子就是鬼怪版的精神病人,像疯狗一样,得什么咬什么。只有一种东西例外不怕鬼诈子……”
“啥东西?”
扎纸刘盯着我们问道。
“僵尸。”
我一字一顿的地说道。
乾盼山点着头说道:“没错,刚开始,我也以为是碰到僵尸了。如果真是那玩意,我可不想跟它交手。可是,我等了一会,就发现那棺材又不动了。”
乾盼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以为棺材里的是僵尸,就赶紧收了天罡正气,悄悄地往墓室的甬道里挪。
因为僵尸是捕捉的是阳气,和鬼诈子很类似。但是,鬼诈子只是无意识的咬东西。僵尸可不一样。僵尸极为凶残,如果逮到什么活物,不看着那活物的阳气消失,它是不会停止攻击的。
而且,僵尸最难对付的就是因为它们的铜皮铁骨,不用琥珀是没法烧化它们的皮肤。电影里说拿把桃木剑就能把僵尸戳死,那简直就跟国产卡通片里讲的故事一样,一样纯属是无稽之谈。
乾盼山身上的家伙式肯定是不够对付僵尸的,所以他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等了一会,也实在有点站不住了,就想往前走。可刚走一步,后面的棺材盖又响了一声。
那“嘎吱吱”的声音听的他汗毛直竖,也顾不得那么多拔腿就跑。结果还没跑两步,就觉得身后一股劲风朝他脑袋拍了过来。乾盼山就地一滚,回身就扔出一张符。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扔出去的是什么符了,反正抓到啥就来啥,能挡一阵是一阵。
这黄符扔出去,就是一亮,原来是道引火符。借着火光,乾盼山就看到一个阴沉着脸长发男人闭着眼站在他面前,一巴掌把那张火符拍到了地上。
乾盼山也愣了,眼前这人除了闭着眼睛,似乎与活人无异,看起来不像是僵尸啊。乾盼山在心里念了七八遍僵尸种类,没有一种是长的跟活人差不多的。正当他纳闷呢,就觉着肚子一热,低头一看,发现那张火符竟然把他棉衣给烧着了。
他忙着灭火,在一抬头,就发现那阴沉男不见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头上一疼,发髻似乎让人给抓到了。乾盼山这回可有点急了,从怀里掏出那根吊魂草的木剑,直接就往往头上刺去。
这一刺,就听到头上一声尖啸,震的他脑袋生疼。乾盼山拔出木剑就往甬道里跑,手电也丢在了后面。可还没等他跑两步,脚底下被什么绊了一跤,摔了个嘴啃泥。他从身上掏出一打黄符,直接就朝身后甩了出去。
这一甩不要紧,黄符是又冒烟又爆响,全都燃着了。借着黄符的光亮,乾盼山赫然间发现,这甬道里竟然堆满了死鸡。那些鸡的毛全都被拔个精光,脖子似乎都被人给扭断了。乾盼山一愣神的功夫,就看到一双脚站在了他面前。他抬头一看,就看到那个阴沉男闭着眼,嘴里叼着一只还在扑腾的母鸡,鸡血顺着鸡脖子躺了那男的一身。
那男人一抬手,把穿着的衣服给撩了起来,就看到在他肚子上竟然又长着一张人脸。那人脸张着嘴喝着鸡血,边喝边笑。
乾盼山瞪着眼睛说道:“我的个姥姥,我也懵了,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直接就咬了舌头,一口阳血喷到了那玩意的身上。听到那它一顿撕心裂肺的嚎,我这吓的差点尿裤子。后面那段路,我也不知道怎么跑的,顺着个土洞我就钻了出来。一出来,我就朝着有光的地方跑,一步都不敢停,生怕让那玩意给我抓住放血。”
我听得也是头皮发紧,扎纸刘打了个寒颤问道:“那玩意没追出来?”
乾盼山呸了一口说道:“谁他娘的知道追没追出来。反正我跑到火堆这,就听见你们在死楼里说话,我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找你们了。也难怪你们认不出我,我这舌头也不争气,咬的狠了点,说话都不利索了,唉。”
看着乾盼山那惊魂未定的样儿,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乾大哥,您也别害怕了。按理来说,那怪胎应该还是在那墓室里啃白切鸡呢,不会这么快追出来的。”
我正说着,忽然就听到一声尖啸,从鬼楼后面的黑暗中传了过来。
077配骨局()
这一声尖啸让我们几个人的头发都竖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片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我这才推着师兄问他那是什么东西在叫。
师兄看着我低沉的说了句:“鬼才知道。”
我打了个寒颤,问二白:“二白,你小子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叫声?”
二白哼了一声也没说话,看着其他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好,我寻思找个话题岔开这件事。可是想了半天一个字而也没说出来。几个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看着死楼的后面,生怕从那黑暗中跳出肚子上长脑袋的怪物似的。
师兄放下保温水壶,提起身边的防水包背在了身后对我们说道:“我们要找的那只邪修的黄皮子,应该就是那只白毛的。老乾说的那个墓室,很有可能就是黄皮子真正的窝。我先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半个小时,如果我没回来,不要找我,立即离开这里。”
我一看师兄这是要下狠啊,连诀别话都放出来了,我摇着头直接就说:“那可不成,你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我到时候怎么跟老头子交代。要去就一块儿去。”
扎纸刘也点着头贼溜溜地说到:“对,咱得一起。那黄皮子就巴不得咱都分开呢,然后一个个把咱们都玩死呢!”
乾盼山显然是有点犹豫,不过见我们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在说什么。倒是小离看起来挺兴奋的,已经没有之前的那股怕的要命的样子了。
看着几个人的反应,我心里就觉得有点奇怪。之前扎纸刘的样子我觉得有问题,会不会是我的心理作用呢?在黄皮子的幻术里,我也是看到了死人似的乾盼山,也许是我潜意识就认为乾盼山已经死了吧。还有幻术里乾盼山说的话,师兄是黄皮子变得。我摇着头,理不清头绪。
扎纸刘对师兄说道:“柳兄弟,咱赶紧去吧。眼看这就要到半夜了,要真是啥邪门的东西,到了夜里可不好对付啊。”
我看了扎纸刘一眼,心说,之前碰到点厉害玩意这家伙跑的比谁都快,怎么现在这么积极了?转念又一想,如果扎纸刘真的想害我们的话,他知道有危险必然不会跟我们一起行动,这么看来,难道之前是我想多了?我摇了摇头,不管他是不是有问题,我都不能掉以轻心,孟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