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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里,脑袋里突然就想到了在老夏座钟里发现的那块金文铜片,难道就是扎纸刘他叔卖掉的那块?
于是问道:“你叔手里的那块,不会是卖给孟凡了吧。”
扎纸刘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只竹条,嘬了嘬牙花子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你师兄的意思,买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孟凡。”
我原本以为孟凡就是想用金文铜片去给人下灰,养鬼去喂鬼爪青雉。现在看起来,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孟凡对金文铜片的了解,要比我们多的多。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掩盖他们下灰的手法?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看着手机里师兄的那条短信,最后的那串数字我仍旧是猜不透。听扎纸刘的描述,师兄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既然是这样,我更想不通师兄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正想着,乾盼山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声的叫了我和扎纸刘。我看他转身看着“猫眼”摆手让我和扎纸刘赶紧过去,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刚走过去,乾盼山就把我推倒“猫眼”前,神秘兮兮地说道:“少白兄,你快看。”
我不明就里地往猫眼里看了过去,可是除了门口的走廊的楼梯口,什么也没看到。我不解地问乾盼山到要让我看什么。他一脸的兴奋就只说让我看着。
我又重新从猫眼里看了出去,就看到有一对男女快步从楼梯下走了上来。我一看那女孩好像挺年轻的,打扮的倒是挺妖艳,再看那男的的岁数,应该是够当那女孩的爹了。俩人搂的十分亲密,女孩媚笑着往我们门口瞥了一眼。
我回头看着乾盼山说道:“现在这年代,这种事儿多了去了。瞧您这一脸的兴奋,您怎么还好这口啊?乾大哥,我得跟您说明白,咱现在可是朝不保夕的,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三只脚的野鸡就找上门来了,我劝您啊,还是别打那些歪歪主意了。”
乾盼山一咂嘴,眉毛一立对我说道:“我说少白兄你想哪去了,我乾盼山是那样的人吗?我是让你看那女孩的身上!”
我一愣,又把眼睛贴在了猫眼上,那对男女走到我们房前了。
我看着那女孩身上对乾盼山说:“嗯,身材倒是不错。别说,您眼光还可以。不过,再好也是人家的,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乾盼山抽了口气,一拍我后背,急道:“哎,你往哪看呢,我是让你看她身上的煞气!”
053鬼脚()
听乾盼山说这么说,我赶紧又瞧了过去。可是那一男一女已经走出了“猫眼”的范围外,不知道进哪个房间去了。我挪着身子,左右看了看,“猫眼”里却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刚想撤回身,我突然从猫眼里看到对面的墙上,映着一个影子。我把眼睛凑了过去,想仔细的瞧一瞧,那影子动了动就不见了,影子不见的同时,我也听到了隔壁关门的声音。看样子,那一男一女是住在了我们隔壁的房间。
正当我想问乾盼山刚才到底看到什么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了“猫眼”里,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我头皮都跟着炸了起来。我一手捂嘴,一手指着门,瞪着眼睛,差点叫出来声来。
紧跟着门铃就响了起来,乾盼山有些鄙夷地看着我,打开了门。只见小离站在门外,侧着脖子往里看了看。一见我醒了,她轻轻推开挡在门口乾盼山,径直朝我跑了过来。原来是小离,我松了口气,心说这几天的神经都快崩断了,都是乾盼山,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让我跟壁虎似的趴“猫眼”上。
小离看着我有点好奇地问道:“少白哥哥,你们在这干嘛呢?”
我瞅了一眼乾盼山没好气的说:“你乾大哥让我趴门上警惕侦查呢。”
小离眨着眼睛看了看我,似乎没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我摆了摆手,让她别问了。小离倒也是挺乖,还真就没刨根问底。
她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递到了我手里,眨着一双大眼睛笑着对我说:“少白哥哥,我知道因为上次你给我叔瞧病,你的打火机坏了。你看,我特意给你买了一个新的。”
打开了手里的盒子,我眼前就是一亮:“哎哟,这不是黑冰经典限量版吗?”
小离看我乐了,点着说道:“后面有你的名字那,我特意定制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把那打火机拿出来,翻了一圈,还真就看到我的名字了。浮雕的凸起,用手一摸,挺有感觉。
我甩着打火机,听着它开合的声音,那咔嚓的声音,简直太悦耳了。
我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对小离说道:“喜欢,太喜欢了。我可怎么谢你好呢!”
小离腼腆的一笑,没有说话。乾盼山在一边酸溜溜地咳嗽了两声,我也没理他,把打火机踹到了口袋里。
扎纸刘贼溜溜地笑着,转身打开了另一个行李箱:“嘿,妹子送的不错。我扎纸刘也不能太差了哈,我也给你带了不少的好东西,你看看肯定用得着。”
我低头一看,不由的惊呼了一声。只见扎纸刘的面前的行李箱里,竟然满满登登地全是鬼烟。
我走过去随便拿起来一包,拆开封口一闻,好家伙,这引魂草的味道可比我自己找的可强多了。看那鬼烟的包装也都挺讲究的,都是铁盒装的,火漆封着口,弄的还挺像样的。
乾盼山又是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坐在旁边不说话了。我发现这乾盼山有时候就像小孩似的,总喜欢跟人争。眼前没给他准备家伙式,他这有点不乐意了。
我凑到扎纸刘跟前悄悄说道:“你没给乾大哥准备家伙式吗?”
扎纸刘缩着脖笑了下说道:“那我要不准备的话,他不得吃了我啊。”
说着扎纸刘把鬼烟搬开了些位置,露出了下面的东西。我一看,全是用塑料防水纸包好的黄符。
还有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不过看样子应该就是给乾盼山预备的了。乾盼山歪着头,假意是看着别处,实际上他已经拿他那只独眼瞄了好几遍我们面前的箱子了。
我一笑拿出一包黄符纸来对他说道:“乾大哥,别说,这符纸还真是不错。您快来瞧瞧。”
乾盼山听我这么说,咧着嘴可乐了,从沙发上一下字蹦了起来,我看他那模样,就像恨不得一脑袋就扎到了行李箱里。
乾盼山拿着黄符看了半天,说没他自己弄的好。我和扎纸刘相视一笑,没说话。我们整理了一番家伙式,打算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做。
扎纸刘说和乾盼山上午打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消息。那个算命的老头始终都没有再出现过。这如大海里捞针的行动,我也早已经猜到了结果。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师兄留下的那条短信。可是我们几个看了半天,也没人能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们冥思苦想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一丝不太和谐的声音。我一看手表,这才晚上七点啊。我看了小离一眼,发现她脸已经通红通红的了,低着头在那也不说话。
乾盼山一语不发地侧着耳朵在那听,我打了个响指,朝他挤了挤眼睛,心说这屋里还有个小姑娘呢,他这样不太好。乾盼山却没理会我,直接找了个水杯,贴在了墙上。我心说,这乾盼山还真有这癖好?也太那个点了,扎纸刘显然是见怪不怪了,抄着手,贼笑着盯着我和小离看个不停。
我看着这俩大哥,开始有点后悔跟他们一起来了。我刚想叫乾盼山别听了,却发现他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乾大哥,你这已经太那个了,咱能不能别这样。”
乾盼山却一伸手把我搂了过去,对我说道:“你听!”
我一看他又来这招,心说,你爱听你听吧,打死我也不干这事儿啊,好不容易在小离面前建立的光辉形象,可不能就这么付之东流啊。
乾盼山一急,眼睛一瞪,想喊出来。可是他似乎是怕隔壁房听见了,于是强压着声音对我说道:“那男的好像是在叫救命……”
我白了乾盼山一眼说道:“您管人家叫什么呢,他叫救护车都跟咱没关系啊。”
乾盼山一听我这么说,急的直挠头,搓着手对我说道:“哎呀,少白兄,我刚才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