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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这么说的啊。是啊,唉……也不知道谁下手那么狠,把她给弄死了。这不,到现在也查不出来……”
王彪子磕磕巴巴地故作镇定的说道。
“您也看到之前那俩人有多惨了是吧。一个断了两条胳膊,一个可能估计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您就知道则月季有多凶了,我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连劝带制的收了她。而且呀,月季还说了呢。”
我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嘬着牙花子看了看王彪子。
“还,还说啥了?”
王彪子赶忙问道。
“她还说她就是死,也要拿到属于她的那份,谁也别想独吞!”
我说着,把手中的小瓶猛地拍在他那张写字台上。
拍的那小瓶“啪”的一声,吓的王彪子一缩腿,整个人缩到老板椅上,差点翻过去。
老三看到,忙上去扶住了王彪子。
“啊,啊。这,这是你要的那个数的尾款,密码六个8。都在这呢,都在这呢!”
王彪子似乎是从我的话里预见了自己的惨样似的,赶紧从写字台的抽屉里哆哆嗦嗦地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王老板,您,不看看月季了?”
我拿起小瓶在王彪子面前晃了晃,吓得王彪子又是一哆嗦。
“拿走,快拿走!小白,白,白哥,刚……刚才彪哥跟你开玩笑呢,钱我早准备好了。你……你处理就好,我咋会不信你呢!”
王彪子咽了口吐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歪了歪头,笑了笑说道:“那您就放心吧,月季以后肯定不会来看您了,您别挂念啊。”
“啊,啊。不会,不会挂念,我会……会给她多烧点纸钱的。”
我也懒得看王彪子那语无伦次的糗样,也就没在吓他。收起手中的小瓶,伸手拿过银行卡朝王彪子晃了晃说道:“那彪哥,我先走了。”
我也没顾忌脸色煞白的王彪子说了些什么,这就径直走出了他的那间办公室。
“行啊哥,这你都能唬住,你怎么知道是他杀的月季。”
二白在我脑袋里说了一句话。
要说我弟二白,其实他一直都在我身体里,也能看也能说。只是,如果我不点引鬼香,他也不能轻易的出来,只能在我脑袋里和我说话。而我心里想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只有我说出来,他才能“听”到。
“呵呵,他心里要是没鬼,怎么这么着急一连请了两个人去对付月季。况且要他这样的有钱人去杀一个女人,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什么。没准啊,就是给月季上了份高额保险,然后找了个机会……嗯。”
我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进了电梯。
“嗯,不过月季也挺可怜的,死了都要受他欺负。”
二白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其实我也是猜的,刚上楼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拐角处的那个地缚灵了吗?”
我轻声说着。
“是呀,看样子是个民工。唉,就一直在那蹲着,脑袋都撞进腔子里了。看样是让人超度了,没什么怨气了。”
二白说完陷入了沉默。
“王彪子这样的人,说不定身上还背着好多条人命。但有些事,不是咱们能管的。”
说完,电梯停了,进来了几个人,我也就没再说话。
我摇了摇头,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几十层的高楼盖起来,也不知道是有多少人付出了血泪。
都说有钱人活的滋润,可我看有些有钱人活的挺累。像王彪子这样的人,就算有再多的钱,不还是一样过的提心吊胆么。
一直到了楼下,二白才又开口问我:“哥,咱现在去哪?”
我回头看了看那金牛大厦,摸了摸兜里手绢包着的绣花针对二白说道。
“去见老头子,找他老人家换个御鬼扣,顺便问问绣花针的事。最近没怎么去,肯定又在骂咱俩不想他了。”
说完我迈步朝老头子家的方向走去。看着马路上打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我却一辆也没拦。我会开车,也有车开,但我从来不开。就连坐车的时候,我都要戴着眼罩,一路睡到目的地。因为,二白会害怕。
003鬼爪青雉()
手里拎着两瓶85年的茅台,我朝着老头子住的小区走去。
在路上,二白跟我打赌,他说老头子在家里给人办事,我说老头子一定在外面遛弯呢。二白说不能,老头子比我俩忙的多。我提了提手上的茅台说,你等着看,老头子鼻子灵着呢。
刚进小区大门,老远的就看到老头子穿着一身休闲唐装,背着手朝我俩走了过来。
“柳师傅遛弯呐。”
小区保安的小伙子热情地叫着老头子。
“嗯哪,没事溜达过来接我那俩干儿子。”
老头子说着,朝我走了过来。
“俩?”
那保安挠了挠头,看了看我,有点疑惑的说道。
“哟,干爹啊,您今天倍儿精神。这是给您老带的酒,您可别嫌不好啊。”
我抬了抬手对老头子笑着说道。
“你俩没良心的小子,就不知道想老头子我,这都多久没来了!”
老头子也没管保安诧异的神情,拍着我的肩膀就带我走到小区里去了。
“二白,你输了吧。”
我贼笑着说着。
“哎,我就没赢过,老头子太偏心了。每次都来接你,下次你得让我出来拎着酒,也让我赢一把啊。”
二白笑了笑在脑袋里对我说道。
“昨天祖师爷就跟我说,你俩小子今天肯定要过来。这不,一大早我就在这转悠了。那么多求我办事的,我都给推了。还行,祖师爷没白疼你俩小子,带的酒不错。”
老头子说着话,已经带我俩走到一栋住宅楼的六楼顶楼。这里就是老头子的家,也是他给人办事的盘口。不过,你要是从外边看,绝对不会发现这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如果没有熟人的介绍,就是让你住在这你也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奇怪的。
老头子走到东侧打开贴着对联的防盗门,要是让你一看,那就是典型的“三居一”的格局。进了屋,老头子却没脱鞋,直接朝里屋走去了。我跟在老头子的后面,知道里屋是他的书房。
“没事多来看看我,也省的我惦记。”
老头子边说,边回头在书架里找书。他轻轻拉了第三排的一本,那整面的书架就从中间打开了。原本是承重墙的地方,现在却被整面打掉,直接就能看到隔壁屋子里的情景。
我第一次到老头子家里来,也跟看电影似的。没想到这看似普普通通的老式小区里,也能有如此神秘的地方,当时我还以为,眼前这位看起来挺威严的老头是哪国的特务呢。还真应了那句话:“大隐隐于市。”
迈过暗门,就到了老头子的“盘口”。祖师爷的像立在正当中,两旁的香火燃着,供桌上没摆水果鸡鱼,倒是放着不少各式各样的酒。
我把茅台从盒子里拿出来,摆在了供桌上,跪下给祖师爷磕头。
恕我不能直言祖师爷像的样貌和名讳。
如果您想知道,您就记得我们祖师爷是位肉身成仙的高人就对了,老头子则尊称祖师爷为黄玄爷。
老头子是我和二白的干爹,同时也是我们的师傅。只是,当着行内人的面,老头子不准我们叫他师傅或者干爹,所以我们也只能在私下里叫。
“干爹,昨天我和二白碰到撬行的了,好像还是个女的。”
我给祖师爷嗑完头,起身对老头子说。
“哦?能在你俩小子手里撬行,那也不是简单人呀。”
老头子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了看我说道。
“可不是,身手挺快,还会放暗器!”
我坐在老头子一旁的椅子上说道。
“暗器?你小子没看错吧。”
老头子有点疑惑地看着我说道。
“哪能,我俩又不是第一天入行的。这不,暗器我都带来了,想让您看看。”
说着,我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了那个包着银针的收卷,递给了老头子。
老头子接过手绢,慢慢地打开,露出了半截银针。
“上面还刻着一只三爪凤凰。”
我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的凉茶说道。
没想到刚一说出口,老头子的脸立马就变了。
“凤凰?”
说着连忙把手绢打开,把银针捏在手里看了起来,越看眉头就越紧,越看表情就凝重。
我一瞧,老头子就算拿着中了五百万的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