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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气呼呼的跳下沙发说道。
“好吧,好吧。等我带着你去挑几本就完事了呗。谁让我挑书的时候,你在那心不在焉的。”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先来个缓兵之计,二白这倔脾气上来,比我还难弄,非说要找那本小说作者去评评理。闹来闹去,倒也回我身上来了。
穿上衣服,我俩这就出了门。
要说这被鬼附身,一般情况下都不是什么舒服的事。不过二白的魂魄对于我来说,更像是我的一部分,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孪生,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最主要的,是纹在我后背上的一个“印”。那兔子娃娃的背后也缝着一个同样的“印”,只不过缝印的线是浸过我的血的。
要说这附身,已平常的附身级鬼魂来说,其实并不是真的附进了别人的身体之中,准确的说,贴在了人的身后。
因为人的身上有三把火,有两把是在肩膀下一点的背部,一个则是在天灵盖附近。鬼怪如果要附身,势必是在这三把火弱的时候,从那三个位置进去控制人身。所以,鬼一般都是贴在人的背后。
有的老辈人说,走夜路有人叫你,别回头,怕肩膀的火熄掉。其实也不是说那三把火真的会“灭掉”,而是人在遇见突如其来的事的时候,那三把火会变“虚”。
您想啊,大半夜的,有人在后面突然叫你一声,就算叫的不是你名字,光是叫一声都够您吓一跳的,更不用说喊您名字了。所以,有鬼怪趁虚而入也不奇怪了。
实际上,那三把火对应的就是人的三魂,中医里其实也有对三魂的解释,和道教基本上是差不多。这三个魂就是天、地、生,三魂,也有叫天,地,人的,其实都差不多。
我们收鬼虽然是自成一派,但也认同这种说法。您可能又觉得我是在这瞎掰了,不过有件事可以稍微证明下我说的这些对鬼魂的观点。
假如一个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最本能的反应是什么?您可能会说,是跑。这没错,不过,我要说的这个动作是在跑不了的情况下。
可能已经有人猜到了,没错,是抱头。
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本能的会护头。您会说,这是自然反应,因为人的头最重要。您要是这么说呢,我就得直言不讳了。人身体上,最坚硬的骨头就是头骨了,反而最柔软,也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部分就是肚子。但人本能的护头,就是所谓的“灵魂反映”。防止在受到伤害的时候,魂离体。
说到这,您又会说了,那肩膀上的两个魂,为什么不护住呢?这就要牵扯到另一个说法。不知道您看没看过,电影也好,电视剧也罢。有人被围殴的时候,都会本能的靠墙,就算是被抓住,也不会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人家。
肚子那么柔软,都不去保护,反而要背靠着墙壁,然后去看人家怎么打自己,人还真是奇怪吧。实际上一点都不奇怪,这就是人在保护自己的魂,不让它离体。
又说了这么多,这会,我和二白都已经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路程了。我这身子练是练过,可这么一顿磨鞋底,也是有点走不动了。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这就坐了上去,说了地方。我掏出眼罩就带上了。
我自己觉得,司机肯定特愿意载我这样的人,因为绕没绕路我都不知道。过了约莫有个十几分钟就到地方了。估计这司机也许是良心发现,竟然没绕道。
五点多,天就有点暗了。给师兄拨了个电话,在诺大的医院里拐来拐去,总算是到了他说的地方。
“嗯,看来是比干部待遇还高了。”
眼前的icu病房倒是不小,设备那叫一个齐全。师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我没说话。
“小离她二叔在这?”
我轻轻问了问。
“她二婶也在。”
师兄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说道。
“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
我有点奇怪,要说这事儿没办干净的话,叫我来还是有可能的。现在我这跟他们也不算太熟,瞧病我也瞧不出来个子丑寅卯的,不知道师兄叫我来有什么用意。
师兄则看着我又摇了摇头,我一时也没明白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跟我说的没关系。
我看着师兄,跟挤牙膏似的往外冒,不免有点着急就直接说道:“师兄啊,咱别在这玩真心话大冒险了。有什么你就说什么,都快急死我了。
师兄看了看我,吸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他在想怎么说,还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过了半分钟,才盯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016失魂()
“还活着……”
师兄这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我不禁疑惑,而且还十分抓狂。
不过,鉴于我这宝贝师兄的性格和脾气,我还是得慢慢的看起来不着急的问他。
“谁死了啊?不对,是谁还活着呀。?”
我都快被他弄的有点语无伦次了,从icu里出来的护士都是侧着眼睛看我。
师兄倒也痛快,指了指icu那个圆形的窗户里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正在喂老夏喝水的小离。
老夏看起来气色不错,比前几天胖了不少,也不是那么黑了。我就更纳闷了,本来那天送老夏来的时候,他还喝了不少水的,瞅他之前那样也不像是回光返照啊。正想问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就看到一旁不远的一张病床前,有两个人在那忙活着。我仔细一看,貌似是俩中年妇女的样子,而病床上躺着的则是小离的二婶。
我又看了一会,这才发现,不管那两个人怎么给小离她二婶翻身擦脸,她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会是摔成……植物人了吧?”
我看着窗户,有点疑惑的说道。
师兄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
“那,到底怎么回事?”
正问着,小离转过头来,水汪汪的眼睛有点红,好像是刚哭过似的。
看到我和师兄站在门外,她就放下手里的碗走了出来。
“你二婶……从送过来就一直这样了?”
我忍不住问了小离。
小离点了点头说道:“嗯,从那天送过来就一直昏迷不醒。专家说是颈部神经出了问题,也做了紧急修复,可还是没醒过来。这都这么多天了,大夫说如果近期醒不过来,那可能就……”
小离没在说下去,我看了看师兄。
“魂魄离体。”
师兄这句话让我一惊,魂魄离体,那是什么概念,那就像是电脑没了操作系统,只是一副空壳,没有了作用。
“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我看着病房里,问师兄道。
“前几天我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但是她,还活着……”
我看了师兄一眼,这样的人,还能算是活着吗?
“她二叔怎么样。”
我回过头来问道。
“目前正常,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还想再问是不是被人拘魂了,师兄接着说道:“检查过小离她二婶头部了,只有前额摔的一处外伤,头顶没有。”
看来师兄已经知道我想问什么了。原本想等小离她二婶醒过来问问当时的情况,为什么没有到九点,那座钟自己就会打点的。而且,她又是怎么摔倒的,看来现在是没戏了。
那晚我们都在屋里对付饿的要咬人的老夏,根本没有注意到楼下发生了什么事。
“莫非,是那个小保姆?”
我回头看了看师兄。
“秀华?不可能啊,她都在二叔家做了那么久了。”
小离插了句话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到你二叔家来工作的?”
我忙问小离。
“大概,大概是……半年之前,可是我叔那时候身体挺好的啊,有病的话,也是近两三个月的事情啊。”
小离歪了歪脑袋,回忆道。
“不是说你叔家还有另一个保姆么?现在她在哪?”
我继续问道。
“你是说张大姐啊,就在这呢。那个短头发的就是。”
说着小离指了指里面的一个短头发的护工。
“你能不能叫她出来下。我们想问她点事儿。”
小离点了点头,推门走进去,叫了叫那个姓张的大姐。
“你们二位,找我吗?”
张大姐走了出来,有点警惕地看了看我和师兄说道。
“嗯,张大姐是吧。我们是里面夫妇的亲戚。想跟您打听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