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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之后,维托莉亚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他奇怪?”
“神态、表情吧……还有,在摩歌德帝国这种便将地带,一般来说很少有人可以进入知识之塔,况且他身上还穿着神学院的制服。只有研学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知识之塔,但摩歌德帝国的神学院又没有研学方面的教育资源……”
“所以你才觉得奇怪?好无聊的理由。”维托莉亚一翻身子,躺在床上无聊的说。
“是的。”安吉尔抬起头,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奇怪的地方也不只这些,还有他这个人本身的感觉也很奇怪……我说不出来,但总觉得他站在那里,就好像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
“……干嘛这么正式……”维托莉亚有些扫兴,不过她的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认真了起来,“不过你这么一说的话……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别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了,看就连现在他都是那副死样子……”
“……”安吉尔没有再搭腔,继续忙碌着手里的工作。
“无聊,好无聊啊……无聊死了……”
安吉尔不在说话之后,维托莉亚安静了不到2分钟,就开始裹着床单滚来滚去。
安吉尔:“……”
“沙沙沙沙……”
维托莉亚:“……”
“啊哈哈,你还真是勤奋呢……写什么呢?”维托莉亚努力的打破尴尬。
“……按照星图上的数据显示,水元素之池应该就在这边……可是无论我怎么计算经纬度,似乎都有点偏差……也不知道错是出在哪里,真奇怪。”
安吉尔缓缓的说着,皱着眉思索着。
洁白的羽毛笔夹在她纤细的手指间,一缕发丝在她低头的时候垂了下来,安吉尔用另一只手撩起发丝,将它们别在耳朵后边。
在她低头的时候,纤细的柔美的颈部曲线完全展现在维托莉亚的面前,有股说不出的书卷气。
“……知性……美?”维托莉亚忽然想起一个从陈寅那里学来的词组。
“你说什么?”安吉尔抬起头问道。
“没,没什么。”维托莉亚平时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在知性的安吉尔面前不由为之一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银发少女奇怪的看了马尾少女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抵下头去继续研究地图上的坐标。
维托莉亚对安吉尔这种淡然的反应很不适应,总有种话不知道怎么接的感觉。
“咚咚咚……”敲门声后,陈寅的声音及时的在门外传来。“两位小姐,吃饭了。今天有新鲜的章鱼烧哦!”
“章鱼烧?那是什么?”维托莉亚两眼放光,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安吉尔看着维托莉亚风风火火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在纸上纪录下几个关键的数字之后,一样一样的收起了桌上的纸、笔还有工具,只留下大地图依然铺在桌面上。
收拾好东西的安吉尔揉了揉脸,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小声说:“……呼……再坦率点!你能行的!加油!”
“砰。”
门,关上了。
空气中除了两位少女的体香之外,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舷窗边,一个做工粗燥的木质花瓶中,一红一白两朵鲜花娇艳的盛开着。红色的活泼而又带着点高高在上的贵气,白色的文静秀气带着一股弥久不散的芬芳。
没有争奇斗艳,两只风格完全不同的鲜花,静静的躺在花瓶的怀抱中,随着波涛轻轻的上下摇摆着。
……
圣山内。
卢克静静的坐在钢铁王座上。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了,原本就很苍老的面孔,似乎又多了几十道皱纹。
不过与衰老的外表相对的,是卢克长老那精神旺盛的双眼。
此时,这这双蕴含着无数故事的双眼,正盯着他面前的屏幕。屏幕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正在涛涛不绝的汇报着什么。
“……然后米兰达就说那些人的灵魂被冻结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伟大的主人。”在汇报的最后,衣着华丽的男人低下了头,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等待着卢克长老的吩咐。
“你觉得……她的话,又几成的可信度?”卢克长老想了想,问道。
“我觉得她的话可信度在9成以上,当然这要家里在她的话是正确的基础上。”衣着华丽的男人圆滑的说。
“……嗯,我知道了。”
卢克长老关闭了通信。
随着屏幕黯淡下去,卢克长老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卢克长老忽然喃喃的说:“那是神的领域……呵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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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21 迷雾之海()
在尾楼的上层甲板上,和煦的海风轻轻吹拂着。
几人围坐在一起。
中间的支架上,一张盾牌似的铁片横着,下面吊着燃着木炭的火盆。
正常来说,在漂泊于茫茫大海之上的时间,缺乏的不仅仅是食物和淡水,燃料的稀缺已经早已成为某种大自然的定律了,甚至让人在考虑补给品的时候完全不会将它列入清单。
船上当然会储存木头,但那是用来修理船只的,至于木炭什么的,也许你能在酷爱绘画的二副那里找到,但抱歉的是那么点木炭就连烧一壶热水都成了奢望。
什么?想吃热食?
当然没问题,无论是硬饼干、硬肉干都没有问题——拿到太阳底下晒一晒。
船只刚刚起航的时候,船上当然会有水果、蔬菜,甚至有用来吃肉的动物。但过不了多久,动物被宰杀、面包开始霉变,很快的船员们的食物就开始变成用面粉、水和盐压成,硬得像木头一样的“船饼干”,以及硬得可以用来做雕像的腌肉。
不仅仅是这些,就连干净的淡水很快都会变成绿色的粘稠液体,所以船员们用来补充水分的,就只剩下低度酒了——至少这玩意的可以保存很久不会变质。
只要想想一下:每餐吃饼干之前需要先用饼干用力敲打桌面,让饼干里大多数的蛆和象鼻虫掉出来,然后再闭着眼睛将略有果冻口感的饼干吞下去——别问我为什么像果冻。
正因为如此种种,在经历了数周甚至数月在大海上的漂浮,当地平线出现在远方的时候,可想而知这些煎熬了漫长时间的船员们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但这些对于陈寅来说,空间或者变质之类的担忧,显然不是个问题。
被炭火烤热的铁板上,一大团面粉糊糊正在发出“滋滋”的响声,从面粉糊里可以看到脱了壳的虾、一段段的章鱼肉块、红的绿的小块蔬菜。
不多时一股混着油煎的香味就从这张面粉糊糊所摊成的“大饼”之中散发出来,陈寅用小刀轻轻敲了敲铁板,然后插入“饼”下方一抬一翻,顿时露出了煎得金黄的另一面。
趁着这个功夫,陈寅用小刀将这块“饼”横切竖切成一个个方形的小块,当他切完的时候,这个变种的“章鱼烧”也就弄好了。
在陈寅开始切的时候,维托莉亚就已经急不可耐了,也不管陈寅喊着“还没好呢”,就开始用一把精致的银叉从铁板上叉上一块就直接丢进嘴里,一边被烫得“嘶嘶”的抽冷气,一边继续毫不犹豫的去叉下一块。
安吉尔坐在另一边,双手乖巧的捧着小碗,里面装着橙汁和粗盐调和的酱料,在一边耐心的等待着。
陈寅插了一块放到安吉尔的小碗里,道:“尝尝我的手艺。”
“嗯。”银发少女默默的拿起来,默默的吃……
“……”看着脸上毫无表情的安吉尔,陈寅耸耸肩叉起好多块放在安吉尔的小碗里,而看到这一幕的维托莉亚赶紧对剩下的下手,用小叉子当竹签,穿了个“章鱼烧串”出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铁板,陈寅叹了口气,刷上一层油,拿着大勺在小木桶里搅了搅,让面糊里的配料均匀一些,继续在铁板上“摊煎饼”。
安吉尔蘸着酸酸咸咸的调料,看着努力做饭的陈寅和贪嘴的维托莉亚,不知何时嘴角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为什么,一种温馨的感觉缭绕在她的心头。
就像在知识之塔中,正吃着蛋糕的陈寅愣愣的看着她,然后举起手中的纸袋有些尴尬的问‘饿了吗?你要不要也来一块。’的时候。安吉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真的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