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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些罪证,张钰他们一阵风似得赶回了襟溪县,开始对苏阳进行突审。
此时的苏阳的酒已经醒了,而江宫平给他下的暗示却让他忘记了自己发酒疯时说的话,因此他只以为自己是发了酒疯被警察抓进来了。
他懊恼不已,自己一个堂堂政法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居然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因为和人在夜店发生纠纷而大打出手,被抓到了局子里。
他可是懂得很多规定的,知道自己最起码得是个拘留,这可会给他留下案底,将来的前途会受到影响。
因此他急的就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多次和羁押室外的警察哀求,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家人说一声,让他们找关系尽快把事情摆平。
羁押室的看守自然是得到了张钰的叮嘱,对此一言不发。
等到张钰旋风式的从银江满载而归的时候,苏阳就惊恐的发现自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戴上了手铐脚镣,押到了设备齐全的审讯室里。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政法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你们多少领导都是我的校友,你们怎么能给我带脚镣!不就是一个打架的事情么!”
看到张钰坐到了审讯室内,他先是眼前一亮,以为对方是个年轻女警好吓唬,因此就大声咆哮起来。
张钰轻笑道:“我是襟溪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张钰,今天由我来审你的案子,你现在如果如实供述,还能算你主动交代犯罪事实。”
苏阳当即就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回答道:“什么犯罪啊,你别唬我,不就是打架的事情么?我也是学法律的。。。”
张钰的笑容依旧灿烂无比:“你在好好想想,想好再说,这可关系到你自己的认罪态度哦。”
苏阳心里咯噔一下,他犯没犯罪当然自己清楚地很,不过他一向认为这个事情十分隐秘,不可能有人知道,再说所谓的凶手都被判死刑了,他还怕什么?
因此他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见我父母,你们这是在侵犯我的人身权。。。”
张钰很遗憾的耸耸肩道:“看来你的记忆真的不怎么样,我提示你一下吧,三年前的这个夏天,在一个雨夜前,你干了些什么?”
苏阳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没想到自己心底里最隐秘的事情被人揭开了一角,当即就慌乱不已地说道:
“三年前?三年前我在银江市高考完了玩呢,管你们襟溪警方什么事?你到底什么意思!”
“让我把话说直白了,就没意思了。”张钰依旧带着灿烂迷人的笑容,摇摇头,然后猛地一板脸,大声喝问道:
“还装?我问你,三年前你的同学赵盼盼被QJ并杀害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第一更,如果今晚能写得多的话,看能否三更加更吧。
(本章完)
第457章 杀机四伏的第三轮复赛(二)()
张钰的话音虽轻,却犹如一个炸雷一般在苏阳耳边炸响,吓得他是魂飞魄散,脸色煞白。
三年过去了,赵盼盼这个名字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有她当年上学时候的影响,也有她在苏阳身下无助呻吟,最后被残害的影像。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名字越来越少的出现在苏阳耳边,苏阳也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噩梦一般潜藏在心底,只有偶尔做噩梦的时候才会想起赵盼盼。
他原本以为此事已经有了替死鬼,人不知鬼不觉,因此已经淡忘了此事,却不料张钰猛地提起了此事,并且直指他就是真凶!
这让苏阳一时间脑袋一阵空白,下意识的要跳起来,结果被审讯椅束缚的他根本无法起身,反而一下子膝盖磕在审讯椅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了一些,当即就大声叫嚷道:“你在胡说什么!赵盼盼的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警方不都抓到凶手,法院都判了死刑了,你现在来冤枉我干什么!”
苏阳迅速的反应过来,当即就威胁道:“放我出去,我父亲是XX公司老总,他可是XX代表!让他知道你们这样冤枉我,有你们好受的!”
“我说过,你这样真的很没意思了。”张钰笑意依然,然后一摆头,旁边的助手迅速的在审讯室的电脑上按了几下,苏阳面前的投影屏幕上突然就闪现出先前他在羁押室里大声叫嚷自己杀害赵盼盼的录像和音频。
“呵呵,你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你是如何残忍QJ并且杀害赵盼盼的,怎么,现在你酒醒了,反而忘了?”张钰的笑容变得很是讥讽。
“这。。。”苏阳瞠目结舌,他对自己酒醉后说了什么,一点都记不得了,只以为自己是酒后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当即就急智地说道:
“你也说了,我那是醉酒之后说的话,醉话你们怎么能当真呢?”
“呵呵,可是据我们调查,你还真是赵盼盼被害前见过的人啊,再加上这段录音录像,你说和你没关系,你也得有人信才行啊!”张钰笑声中的讥讽意味越来越大。
“是这样的。”苏阳不愧是在大学里混到学生会副主席的角色,那临机反应委实是快,当即就信口胡诌道:
“你们知道我和赵盼盼是同学,当初我也暗恋过她,而且她遇害当夜我们在一起庆祝,当时我是喝醉了,没有送她,结果就。。。”
他装出一脸懊恼的样子,眼角里甚至有泪水在转动:
“所以我一直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坚持要送她,对此很是自责,甚至认为我才是害死她的元凶,有的时候我宿舍的舍友都说我晚上说自己害死了赵盼盼,也许这次我是喝醉了,把心中自责的想法说了出来了。”
“啪啪啪!”张钰忍不住拍起手来:“你表演的真好,那些小鲜肉和你比简直就是渣啊,你不该在政法学院上学,应该去电影学院表演系才对。”
“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人清白呢!我说了,我那是醉酒后把自己内心的自责说了出来,赵盼盼的死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不都已经抓到凶手了么!”苏阳装无辜道。
张玉叹了口气道:“哎,你再考虑一下,现在说还能算主动交代,量刑的时候会给你考虑酌情从轻的,再不说,我们把证据拿出来,那可就不算主动了哦。”
苏阳冷哼一声,斜仰着头不说话。
他内心其实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作为一名政法大学的优秀学生,他自然知道,只杀害一条人命的话,具有自首和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等因素,再找人操作一番,基本上可以避免死刑。
但是他又有侥幸心理,觉得警方可能是在无的放矢,听到他的酒后之言,就故意吓唬他。
如果是这种情况,自己傻乎乎的招了去争去什么主动从宽,那不是自己在作死么?
他清楚法律的规定,的确自首和主动交待,对于一般的只杀害一条人命的杀人犯来说,如果情节不那么恶劣,再有钱和背景来周旋一下,一般是判不到死刑的。
然而他这个案子,手段可谓是残忍,社会影响也大,原本的“凶手”都被判死刑了,届时自己招了,怎么可能会例外呢?
何况他还有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不招警察就拿自己没办法。
毕竟在苏阳心里,认为自己当初一时冲动所做的事情虽然不是天衣无缝,但也可以是天知地知了,否则警方不会抓着那个倒霉的替死鬼不放,早就找上他了。
而且苏阳认为,自己当初虽然有些作死的把一些罪证藏匿在了家里,但是都是放在十分隐秘的地方,而且还给家人交代过,不允许触碰自己收藏的东西。
他在家里说过的话,家人都是很在意的,要是触怒了他,他能把房顶给掀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家人不小心把他收藏的东西卖废品了,结果被人发现罪证的事情。
既然没有泄露的可能,那无非就是自己真的酒后吐了真言,让渴望立功的襟溪县警方重视起来。
这很简单,想必自己只说了一些涉及案情的话,但是绝对没有说出有罪证的话,否则眼前这个警花何必与自己废话呢?
想到这里,苏阳不由得安心起来。
他可是政法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啊,优等生,对法律条文可是了若指掌,而且在公安局和法院都实习过的他,对公安局办案的那一套也基本了解,反侦察能力和对抗审讯的能力都很强。
尽管张钰的攻势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反应过来的苏阳变得缄默起来,要么就是不说话,要么就是要见律师,或者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