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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嘚瑟的!那就穿漂亮点,别丢了我们审判院和你师傅我的脸哦!”江宫平假意板起脸来,内心却很期待成艳茹穿上华贵晚礼服的样子。
“哼,我就怕到时候把到场的女士们都给变成妒妇了。”和江宫平混久了,成艳茹也变得自傲起来。
“。。。。。”
中午12点半,冯湫澜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邀请江宫平到他们事务所一叙。
其实按照一般的礼节,这种事情,做律师的应当到江宫平办公室或者在外面什么茶楼,咖啡屋请江宫平做一下,好歹人家也是受害人,这样能获得一下谅解。
可是冯湫澜从早上的交道中,就发现江宫平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尤其是作为法官,和律师打交道这种敏感事情上,更是严守规则,丝毫不肯过线一步,也就没打算按照正常的礼仪请他到外面喝茶谈事,而且还是专门掐准了江宫平用餐结束的时间来邀约,连请午饭的时间都回避了过去。
反正她估计,自己就算是邀请对方吃饭,也是会被谢绝的。
润德律师事务所,离襟溪审判院仅仅只有百十米的距离,刚刚在审判院一楼食堂用餐完毕的江宫平,也就直接走了过去。
这一次冯湫澜可是把程序准备的十足,不光是有证明材料,还把侯玉昌拉来给自己做助手和记录的。
既然是来谈案子,双方寒暄两句,就步入正题。
“江庭长,杨力平这个案子,中汉市的监察院,已经提起了公诉了,不日就要开庭,这个您是知道的吧。”
冯湫澜给江宫平递过一杯茶水,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而且民事诉讼部分,我连代理人都请了,就是你们所的王成章律师。”
江宫平淡淡地说道,接过冯湫澜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不错,不愧是大的家族企业的法务部长,这茶叶可是比他们院长的私人茶叶都好喝。
“哦?您一个独任法官,还需要请律师?”冯湫澜的话语中带有一丝讥讽之意。
“本来这种案子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不过毕竟是在中汉市审理,有些事情路途劳顿的,干脆请一个代理人跑腿,不好么?反正辩护的时候,我亲自上阵就是了。”
江宫平又掇了一口茶水,然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冯湫澜漫不经心的说道。
冯湫澜不禁翻了个白眼,王成章也是所里出了名的大律师,在你眼中就是一个长途跑腿办事的角色?
不过想起对方独任法官的身份,和过往近百件案件审理无差错无上诉的战绩,她也不得不承认江宫平的话有道理。
“这倒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您的权利,而且只要您付得起律师费就行。不过,您提出的436957。32万元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您不觉得,对于杨力平这样一个缺胳膊瘸腿,现在还在看守所等待判决的被告人来说,是一种根本无法支付的要求么?”
“这个我可以给你一一说来,第一,律师费你不用担心,就算没要来一分赔偿,我也会给的,而且很可能是可以报销的哦,毕竟这里面大多数的钱,都是我们审判院垫付的。就算不报销,他王成章的出场费我个人也不是给不起。”
“这倒是啊,您江庭长虽然也是审判院有名的月光王子,几千块律师费却也不在您的话下。不过这索赔额度,您又有何理由呢?”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刑事附带民事的起诉状其实早就交道中汉市审判院了,我想你也看过了,这都是我当时的治疗抢救费用,一切以医院票据为准,是否合理不合理,你可以和医院商榷,要知道,这可是有诊断和抢救记录的。”
“而且,这四十多万里,我只要了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费等等费用,总共两万多块,还有七万元的伤残赔偿金,我被他捅了那么几刀,刀刀致命,全在心肝脾肺肾上,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也没摘掉器官,但总得补偿点营养费和伤残费,补一补身体吧。”
“谁知道将来,这些刀伤会不会发作呢?心脏,肝脏这些器官,受到的伤害,那可是说不清楚的哦。”江宫平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这您说的没错,您受了这么大的罪,虽说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支持精神损害赔偿,但是营养和伤残补助要一些,总是合理的,这个数字也没什么过分的,虽说杨家给不起。”
冯湫澜不得不承认江宫平说的有理有据,但是语气还是有些夹枪带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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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章 借冯家的酒,建我自己的关系网(一)()
江宫平也是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医院里九死一生的经历,有些怨气地说道:
“而且我要强调的是,虽然器官没有被摘除,但是毕竟受到了刀伤,伤了元气,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呢?所以司法鉴定所还是给了一个八级伤残的鉴定结果,虽然我认为,现在的我很强壮,而且担负一个伤残人士的名字不好听,不过这个鉴定结果,我是接受了,不知道冯律师你有没有异议呢?”
“这个嘛,现在不好说,得法庭上去说才行。”冯湫澜的口风也把的很紧,因为伤残结果的认定,也关系到量刑的轻重。
“那也是,这个是要法庭上确认的。但是我的器官当时受到了严重伤害可是真的,您不能否认。”
“这个,有医院的病案和诊断证明,我想否认也否认不掉啊。”冯湫澜很狡黠地说道。
江宫平笑了笑,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正如冯湫澜所说,那是开庭的时候需要讨论的事情。
“误工费因为这算工伤,不扣我的工资,所以没有计算在内,而且除了医院的护工费用之外,我们单位派出陪护人员的生活费用,都是单位内部出了,工资照发,因此也没有计算陪护人员的误工费,也懒得和你们算,只是算了下我们这里陪护人员有票据可以报销的住宿和伙食费,也就几千块。”
“交通费更是不消说,除了少部分没派车的人的车票钱外,都是我们自己的有钱,没和你们计算,这几块就少要了你们四五万元,怎么,还嫌我们要的多么?”
江宫平继续侃侃而谈道。
“这话您说的是没错,可是就算是这样,四十多万啊,杨力平家能拿得出四万都不得了了。”
冯湫澜不得不承认江宫平他的这个赔偿额度要求的很合理,却站在辩护人的立场上,做出一副有心无力,悲天悯人的恶心样子,让江宫平哭笑不得。。
于是他也只好冷笑地说道:
“他给得起给不起,这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事实上,民事赔偿部分,是我和襟溪审判院作为共同原告起诉的,因为一大部分都是单位垫付的医疗费和人工陪护费,赔得起我们单位就少出点,赔不起,也可以计算到工伤和办公经费里面。”
“这我明白,你们不缺这些钱,不过你看杨家现在的样子,他老婆瘫痪在床,两个孩子学费和生活费都成了问题,你们再要这钱,是不是有一些残酷了?”
“残酷?要不是我运气好,恐怕更残酷的就是我父母老年丧子了吧?再说了,他赔不起我们也不会硬要,只不过,这是一个理字,只是说明他杨某人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们讨要起来是站在理字上的。”
“。。。这您说的没错。”
“如果,我们不去讨要,知情的人会说我们有同情心,但是更多的人不知情,还会以为我们理亏,还会说是什么让一个孤苦的残疾人对法官举起了刀这样带节奏的话呢。”江宫平正色道。
他这话说的让冯湫澜无可辩驳,现在网上不少喷子,都已经在用刚才那句颇有煽动意味的话,在网上替杨力平辩论起来了。
虽然迷惑了一些人跟着带节奏鼓噪,但最终的结果,是被一群法律的捍卫者,拿了当时碰瓷案以及杨力平以往的劣迹扒皮,反而最终让杨力平在网上的名声变得臭不可闻,一个挟私报复的帽子被网民们死死地扣在他的头上,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还有啊,老侯,刚才那些话你没记吧,记了也划掉,这些话可是不能公开的,你要不划掉,我可不会给你签字。”江宫平对一旁记录的侯玉昌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侯玉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