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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加待遇的话,还是让王喜感受到了震慑。
毕竟看守所的加待遇,就是把人带上重镣铐,然后关进一间只有一米多高,一米方圆的囚牢中,在里面不光是动弹很困难,而且没光线没声音,换了谁都扛不住。
于是他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我这个人喜欢把事情做得有条不紊。我把切下来的肉叠在一边,放整齐,再一摞一摞地塞进塑料袋里,一袋满了就系上口,换下一袋。这样不知道切了几个小时,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切完了。我才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的放入我的冰柜里面,然后仔仔细细打扫了一下房间。。。”
“要知道分尸可是很消耗体力的,我拿着切下来最好的几片肉,炒了几个菜吃饱喝足以后,足足睡了一天。”
对于王喜描绘的自己吃人肉的经历,江宫平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抵抗力,并没有再和先前一样出丑呕吐了。这让王喜感到有些无趣,因此他开始用更加绘声绘色的语气来描述当时的经过。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烧了一大锅开水,又准备了不少煮肉的调料,然后把切下来的肉片放进锅里煮。当然有些好地方的肉和内脏,我留着准备换花样炒菜的。”
说到这里,王喜还舔了舔舌头道:“我现在炒人肉的手艺,估计赶得上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
“煮肉嘛,比较嫩的先煮。一开始煮得很熟,后来因为气味实在是太香了,我担心被周围的人闻到,就煮得急了些,半熟就捞上来了,比如最后煮的脑袋,捞上来还是红的。”
说道这里他还有些遗憾。
“肉煮的差不多了,我刚好也饿了,于是拿她的肝脏出来炒了个酸辣猪肝,又弄了一些肉片来做了个梅菜扣肉,美美吃了一顿。”王喜说的绘声绘色,纵然已经有了免疫力,江宫平等三人还是面色发白,酸水上涌。
刘苏暗下决心,以后这几个菜她绝对是不会碰了!
“吃完之后,我还是把它们塞回塑料袋里,然后开上我的车,准备好各种伪装道具,把袋子藏在拉杆箱里,放在我的汽车后备箱中,出去找地方扔掉。”
“我记得我跑了四五趟,每次方向都不同。只要路过偏僻隐蔽的地方就丢一袋,后来天快亮了,我有点着急,就开始扔在马路边的垃圾箱里。警方最开始发现的那两袋就是。”
说到这里王喜脸上流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粗心到把脚趾骨遗落进去了,还让那个老太婆给发现了,否则说不定她真把那袋子肉当成意外的美味吃完了,我也不会进来了。”
江宫平严肃的说道:“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说不定是受害者的怨魂让你最终蒙蔽了心窍呢!”
“呵呵,也许吧!”王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说完后身体往后靠了靠,显得非常轻松。
关于案情的询问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王喜的供述和侦查卷里的基本一致,但是听着他像讲故事一样当面娓娓道来,和在办公室里看笔录是完全两样的感受。
刘超还没记完,正在奋笔疾书,江宫平趁这机会缓了一下,毕竟他说的这些内容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刘苏却问他:“你为什么要把尸体切成一千多块?”
这也是江宫平最大的疑问,毕竟杀人分尸的不少,凌迟的还是头一次遇到,而且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和王喜以前的分尸手段比较,以前他也没有把人切得这么细过,这个问题的确很值得提问,因此江宫平用赞许的眼神看了一下刘苏。
王喜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赵小琴是我遇到的最纯洁的女孩子,我处理她的方式肯定要与众不同了。我胡乱切几下,大卸八块,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看起来不美观,没有艺术感,对不起她的纯洁和美丽。”
“其实一开始我的想法就是多切几块,切细一点,好装进袋子里,但是切了几刀之后我就发现,我上瘾了。”
王喜的呼吸变得急促,两眼放射出异样的神采。他回忆着当天的经过,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反刍,他的整个身心状态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时那个昏暗的农家小院地下室内。
他看着江宫平等人,绘声绘色地叙述道:
“锋利的刀刃切割在光滑细腻的血肉上,那种无可比拟的快感,你们是无法想象的。尤其是赵小琴的肌肉,那么的富有弹性,难怪我当时上她的时候,什么姿势都能摆出来。”
“那就像切割一块上等的丝绸一般,皮肤随着刀刃的游走,哧的滑出一道缝隙,白色的脂肪首先翻出,接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暗红的血泛着泡沫地涌上来,瞬间就溢满了你切出的口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陶醉的情绪:“仔细听,你能听见皮肤绽破时发出的沙沙声,虽然轻微,却那么美妙,每一声都像挠在你的心窝上,让你心痒痒地,忍不住要继续去切下一刀。这比我以前解剖她们以及在学校上解剖课,还要让人着迷啊!”
“这样一刀又一刀,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有不同的感觉,既让我兴奋,又让我遗憾,因为每一刀都不完美,都有缺憾,这让我更加全身贯注在下一刀上,下一刀都要比前一刀更精准,更完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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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05章 减刑审核—戒赌老哥抢劫犯的故事()
在灯光并不怎么明亮的审讯室里,王喜咧着白森森的牙齿,面带一种神经质的笑容,讲述自己如何分尸的过程,让已经有了心理抵抗能力的刘苏,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毕竟这种逼近于恐怖故事的讲述,再结合案卷里血淋淋的证据资料,别说女性了,男性看了心底都会发寒。
这样的效果其实就是王喜所追求的,他现在最喜欢看到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执法者,被他讲述的故事弄得面无人色,捂嘴狼狈出去的场面,而这一回江宫平和刘苏全部都挺住了,这让他很是不满,于是他开始更加详细的叙述自己当时的变态心理。
“我不停地追求着这样的完美,这种感觉让人像吸毒一样沉溺其中,忘了时间,忘了周围的一切。地窖里已经没有灯光,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把我的手,我的刀,和我眼前的赵小琴的身体都映成了火红色,我的影子和刀子一起跳跃。”
“就这样一直到我得心应手,刀就像长在我的手腕上一样,随心所欲,赵小琴细嫩的皮肤也跟我慢慢熟悉,亲热,随着我的刀刃唱起歌谣,歌声是如此销魂,如此荡人心魄。这不同于我以前在上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在抗拒我的。”
“我的身上染上了血迹,我把衣服全部脱掉丢掉一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蹲在赵小琴身边,细致地抚摸她的每一片肉,每一块骨头,我和她这样的坦诚相对,看着她在我手下从一个圣洁的天使慢慢变成一具血色的骷髅,感觉就和一件举世罕见的艺术品被我完成一样,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你们能理解么?”
王喜面露陶醉至极的神色,而此时刘苏已经面无人色,抓着塑料袋狂呕起来。
王喜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当时我就是用这个颜色,这个规格的塑料袋,把赵小琴的肉片和内脏一片片,一个个放进去的。”
“哇!”刘苏捂着嘴巴,仿佛丢下一个烫手山药一般丢下塑料袋,就朝外跑去。
审讯室里则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江宫平也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不得已又中断了审讯。
等看守所的人把审讯室收拾了一番,刘苏也勉强恢复了以后,审讯继续,而王喜也就继续侃侃而谈起来。
“我说过,赵小琴的身体被我当成了我最完美的艺术品。而当我最终完成这件艺术品的时候,仿佛和她经历了世上最纯真的一场恋爱,我抛下了对她的所有成见,她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的美丽、纯洁。”
此时王喜脸上浮现着疯狂的狞笑:“我非常感动,忍不住躺下去拥抱这具白骨,抚摸她的头发,吻她的嘴唇,她的下嘴唇厚厚的弹性十足,沾着血沫,甜丝丝的,让我控制不住吃掉它的欲望……”
“砰”的一声拍桌巨响,原来是江宫平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打断他:“够了够了!……你、你……”
王喜微笑地看着江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