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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不高兴啊,师傅你看错了吧。”成艳茹强笑着抬起头来,给他扮了个鬼脸。
“哦,那就好,这几天要麻烦你一下了,我们尽快吧手头上那两个离婚案子办了,刑事案子等我到法庭以后再办吧。对了,艳茹,我这次去法庭,也需要助理,但是法庭的条件毕竟不如院机关,比较艰苦,还是让我给你想想办法,安排给别的法官当助理吧?”
江宫平见成艳茹情绪还是不高,心中知道,小丫头肯定是知道自己升官以后,到法庭去要更换助理,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心态。
从他的角度来考虑,自己和成艳茹目前这种关系,不管是他最终接受了成艳茹的心意,还是另寻到了归宿。的确不适合再做搭档了。
前者需要回避,后者更要避嫌。
两人现在年龄相仿,都是单身,在机关还好说,到了法庭之后,少不得要吃住在法庭上,到时候万一没有实质进展,却也能叫人产生误会,闹出绯闻出来。
而且,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应对成艳茹越来越炽烈的感情,尤其是自己的魅力值不断上升的时候。
于是他干脆想釜底抽薪,利用这次自己调换岗位的机会,拉开两人的距离。
“怎么,师傅你不要我给你当徒弟了么?”成艳茹一听,顿时一双大眼睛就泛红了起来。
“哪有啊,这不是担心你跟你师父一起跑到穷乡僻壤去,把我们小成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么,再说了,下面那么艰苦的,把你熬成了一个黄脸婆,你师傅我岂不是成罪人了?”
江宫平立即油嘴滑舌地打趣道。
结果这话说出来,成艳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下子就哗啦地流了下来。声音也有些哽咽地说道:“你以为现在在院里,我的终身大事就没给耽误了么!”
说完,成艳茹心中的火气再也按耐不住,直接起身,蹬蹬蹬地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甩门出去了,只留下一脸错愕之情的江宫平在苦笑不已。
看来,于公于私,这助理都必须要换了啊,再不换,感情上的事情就要影响工作了!
先前成艳茹摔门的声音有些大,一下子引起了旁边人等的注意。
也确实没法不引起人注意,江宫平担任独任法官这一两年来,还没见谁摔过他的门,走得如此愤怒而有气势呢!
于是,有好事者纷纷开门张望,只见到一向温柔灵巧的小成杀气腾腾的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八卦之心大起。
江宫平自然顾不上理会这些事情,只觉得大脑一阵发胀,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哎,我只想静静地当一个好法官罢了,不想有这么多的感情牵绊啊。
正在头痛之际,却见他的老师,现在的顶头上司魏军,端着茶杯,满脸微笑的走了进来,急忙起身,恭敬的拉过一把椅子,招呼魏军坐下,有些局促地说道:
“魏老师,您有事直接打电话喊我过来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他的这一番动作完全发自内心,看不到一点做作,这让魏军看上去很是受用。
毕竟审判院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不需要江宫平自己主动说,魏军早就知道了江宫平得到提拔的消息,现在看到已经和自己基本同级的昔日弟子,还是如此恭敬,心中自然很是满意。
“呵呵,没什么,刚才听到你这里有点响动,怎么,和小成闹别扭了,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魏军笑眯眯的说道。
江宫平的脸上顿时就有些尴尬之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当初你们这也是缘分,刚好你这个年轻的独任法官来了,就只有小成这一个法官助理多了出来,所以就分给你做助手了,而且大家也不担心你们整出什么办公室恋情来,整出来了刚好,就能把两个优秀人才,都留在咱们院里扎根了,没想到你们到现在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魏军叹了口气,回忆起过往的事情来。
“咱们审判院虽然说年轻人里面阴盛阳衰,可是像小成这么好的姑娘,你师父我这么多年也没见几个,人家对你也是颇有好感,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挑三拣四的,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魏军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训斥道。
对此,江宫平只能低头接受恩师的斥责。
“我说,你该不是还对方瑾念念不忘吧?别忘了,白庆已经学成归来了,明年他们两个就要结婚了,这可是全院都知道的神仙眷侣,你小子想插手挖墙脚也挖不到,何况当时你不是没挖过!”
魏军眼珠子一转,一向显得严肃的他,突然面露八卦之色地发难道。
这一下可是戳中了江宫平的软肋,让他一下子面露慌乱之色,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哎,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真乱啊,你老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魏军今年虚岁才28,也在江宫平面前充起来老来,看上去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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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章 折中方案与办手续的烦恼()
其实,魏军提到的方瑾和白庆,以及江宫平的感情纠葛,也的确是襟溪审判院当年鲜为人知的一件事情。
当年方瑾和江宫平是同一年考入襟溪审判院的,方瑾因为姓名和《儒林外史》中的名人范进很接近,被江宫平成为自己成功考上的幸运星。
而且方瑾是肤白貌**长身高的大美人,可惜人家没进审判院就名花有主了,男朋友就是先前一年,襟溪审判院特招的法官委培生白庆。
白庆考的这个法官委培生,是针对毕业生招录的双学士大学生,考上之后,由审判院送到专门的法律学院去攻读双学士两年,回来之后直接就能任命为独任法官,而樊静当年没考上,居然毅然在襟溪县当了一年志愿工作者,第二年和江宫平同时考入襟溪审判院。
那时,刚参加工作的两个年轻人,因为同年的关系,走的比较进,再加上方瑾身上独有的知性气质,也让江宫平为之倾心不已,二人之间也传出了些许暧昧之事。
魏军可是知道的,当初方瑾在档案室不慎被一只很小的蜂子蛰了脚面,结果这个白肤美女因此全身过敏,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周,那时可是江宫平衣不解带的尽心照顾她,也因此在审判院有八卦传闻流传出来。
这本来是一桩美事,却不料,方瑾因此果断的和江宫平拉开了距离,处处冷眼相对,苦心等待白庆学成归来,最终让江宫平知难而退。
不过江宫平内心深处似乎对方瑾还有些念念不忘,每次见到方瑾,那神色总有些不对头,这让魏军等对他熟络的人也有所知晓。
“哎,你说当初方瑾被蜂子蛰伤,你那么地照顾她,怎么最后反而你们两个疏远了呢,年轻人的世界,我真的是搞不懂啊!”魏军也是叹了口气,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闷声说道:
“你这一次叫杨力平给捅到医院里去,成艳茹也是衣不解带的陪护你,人都瘦了两圈下去了,老师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因此走到一起,结果怎么又重蹈当年覆辙,现在是你对她没兴趣?你这脑壳到底怎么长的?我也就大你个五六岁,怎么就不明白你们这代人的感情世界了呢?”
听到魏军提起当年方瑾被蛰伤之事,江宫平心中猛然浮现起自己帮方瑾用土方子涂抹药酒擦拭过敏部位的时候,在她的宿舍,刚步入社会的纯情少年,抚摩着一个白肤长腿大美女的脚踝长腿的旖旎情景,心中不由得一滞。
随即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苦笑道:“老师,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小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我不动心那是假的,主要是觉得两个人在一个单位,距离太近了,没秘密可言啊!”
魏军闻言,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后,张嘴就开骂道:“这都能成为理由?是藏私房钱重要,还是讨一个好媳妇重要,你小子连这点都分不清轻重?枉我带你这么久了!”
江宫平一下子苦笑起来,他对正在吹胡子瞪眼睛的魏军摊了下手,叹气道:
“不光是这个问题啊,老师,你也别说我市侩,说实话,我可是听说过,小成家里的条件很好,而我虽然是个独生子女,也只能算得上一般的小康之家,还怕有些配不上人家小成呢。”
魏军气的全身都要发抖了,直接戟指江宫平骂道:
“你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人家年轻人装着的,都是什么恋爱,幸福,你怎么装的不是回避,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