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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袭着同样的动作,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然后晕三倒四摸着床,爬上去,心安地睡下了。
江宫平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在婚礼的现场,穿着新郎礼服面对一袭雪白婚纱的新娘。一脸傻笑地要去拥抱新娘。
可是诡异的是,新娘的面容有些模糊,好像是张钰,却也不是,当他拥住新娘的时候,却发现是成艳茹,她娇羞地低着头,伸出芊芊玉指,任凭他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不对,不对。。。新娘错了,我的张钰大姐头呢?
江宫平嘶声喊着,然后看到了成艳茹蕴怒地拂袖而去,一下子他又急了,追着成艳茹,在春暖花开的花丛中,雪白的裙纱像蝴蝶一样轻舞,他终于揪到裙纱,把一向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小徒弟,强行抱在怀里。
成艳茹生气的样子如此娇羞,她拍打抗拒的样子也是如此撩人火焰,然后那样的春和日丽的日子,他淫心大动,抱着成艳茹,用唇解开了她雪白的纱裙。
不对,成艳茹又生气了,在扭动着身躯就是不让他靠近。
江宫平火气也上来了,反正张钰不在,他的胆子大的能捅破天,于是他强抱着、强吻着自己平日不敢招惹的小徒弟,然后成艳茹生气了。
江宫平回头才发现,张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那一时间,江宫平觉得魂飞天外,又奔上去,和张钰解释着,自己是喝醉了,对,一定是喝醉了,误会了。。。
张钰似乎理解了他的苦衷,原谅了他,江宫平很兴奋,抱着张钰飞快了转了一圈,然后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也穿着婚纱?”
张钰同样地娇羞:“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不穿婚纱怎么行?”
哦,还有一个,成艳茹像小鹿一样,和张钰站在一起,直斥他傻瓜,我们都嫁给你了,都是你的人了,当然穿婚纱。
然后这两个美女还拿出了户口本,户口本上户主是江宫平,国籍是某个允许取四个老婆的神教国家。
这下把江宫平乐得不得了,什么清规戒律都抛到脑后了,一条胳膊抱一个,此时系统也赋予了他自由之身,让他可以抱着两个美女一路飞奔……
他飞奔回了银江市的家中,兴冲冲地告诉父母:“老爸老妈,我弄回俩媳妇来。”
江父江母也乐歪嘴了,直说我儿子有本事啊,两个大美女都能娶进家门。
于是就在老家来了场大操大办,那风光真不亚于什么土豪的婚礼。
江宫平在酒席上放开大喝,比这一次还要喝得猛地多,而且没作弊,没开系统。他喝得很幸福地在两位新娘的搀扶下进了洞房,他看到了两人娇羞的样子,流着口水欣赏着两人罗衫轻解的风情、然后他流着汗水,张美女一遍OOXX、小徒弟一顿XXOO,躺在这个爱与欲编制而成的温柔乡里,总也欲求不满。
那是多么性福的生活啊,终于变成了现实,而且漫长的,只有开始,似乎没有结束。
什么羞人的姿势他都品尝过了,比如说“二十四桥明月夜”、“商女不知亡国恨”,玩的无比销魂,无比愉悦。。。
“哦”江宫平耸了耸肩膀,醉酒的眼睛慢慢眨开了,全身出了一身虚汗,用了很长的时候才从梦境回到现实中来,朦胧中,看到了窗外天光已经黑了,又用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银龙山庄,在蒋振义老婆文月的出阁宴上喝多了。
可梦境好真实的感觉,梦中摸着张钰的圣女锋,那手感滑柔的像绸缎,宏伟挺拔的让男人一手难以掌控,那柔柔的手感,摸得心也跟着荡漾了。
“哎呀,不对啊!”江宫平惊叫一声,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从梦境中掉回现实了,仍然有这种清晰的感觉。
于是他动了动手,果真摸得好滑腻、好柔软,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玉女峰啊。
“不对,我怎么会摸到别的女人的胸?张钰没来啊!”江宫平想到这里,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睁眼一瞧,一个美女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沉睡,他正摸着这位女人的胸前。
?“哎呀额滴神啊,坏事了。。。”江宫平惊吓之下,彻底酒醒了,他一下子抽回手,一个激灵坐起来了,到处打量了一下。
他也看不出这里究竟是不是蒋振义给他开的房间,反正当时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没带什么东西,也就没放在房间里当标记。
他懵然地想着,怎么蒋振义这孙子说好的给自己开的单人房间一下子有人进来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和自己来了那么不知道几发。。。
然后那女人呢喃着转了个身躺着,江宫平一看她的容貌,全身毛发都竖起来了——居然是冯湫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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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7章 打脸吕思科,招揽王所长(伤势复发求安慰)()
“卧槽,这下完蛋了!”江宫平只觉得魂飞天外,寒毛倒竖,他借着房间内昏暗的廊灯光线定睛一看,又伸手一摸,床单上湿漉漉的,好像还有一片红斑。
他一拍额头,清脆的拍击声,告诉他一个绝望的事实,这真不是噩梦,然而比噩梦还要可怕。
更艹弹的是,他居然没戴套。这让江宫平不由得庆幸,还好滚床单的是冯湫澜这个看上去比较洁身自好的疑似处子,要真是外面喜欢乱来的,搞不好自己已经和HIV等世纪绝症结缘了。
不过由于他拍头痛呼的声音比较大,冯湫澜也被惊醒了。
客房内灯光昏暗,她一睁眼就看见光溜溜的江宫平望着她发呆,再一摸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是不见踪影。
她“啊”的一声尖叫坐起,然后看到床上坐的江宫平时,又“啊”的一声尖叫。
两人互瞪着,江宫平目光涣散,冯湫澜瞠目结舌。
“是你?”两人同时问道,都还在愕然间没回过神来。
接着,“啪”…一个耳光扇来,冯湫澜一下子怒火中烧了,骂了句:“姓江的你这个流氓、混蛋!”
“这是怎么回事?太有缘份了,怎么睡觉也碰见你。”江宫平傻眼了,居然和冯湫澜睡了一夜,看这架势,肯定梦里的荒唐事都是实践在她身上了。
“你怎么在我房间?”冯湫澜使劲地拍着脑袋,有点气结,昨晚喝得有点多了,她只记得回来,却想不起有人进来。
“你在我房间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来了。”江宫平当务之急,想尽快脱身了。
冯湫澜侧身看看,又扇了江宫平一耳光:“王八蛋,你看看,这是幺零八号房。”
“什么幺灵八号房,这里是零八号房才对!”江宫平还记得自己给服务员说的房号,因此比较有底气的叫屈道。
冯湫澜抓起床头柜上的酒店座机电话一看,坏了,果然是零八号房。
“零八,幺灵八,难道是我或者服务员搞错了?”冯湫澜一边懊恼地想着,一边不迭地拉着上衣。
她这不经意一动时,顿时牵动了下身的痛楚,于是心头火气,“啪”地回头又是一耳光,气急败坏地喊着:“王八蛋,你于的好事……我要告你,告你强奸……”
这耳光扇的很是结实了,不过对于江宫平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心慌意乱地低声说道:“喂喂喂,别别大喊大叫的,你想叫大家都知道我们昨晚滚床单了么?”
冯湫澜先是一呆,显然想到了此事张扬出去对自己清誉的影响。
江宫平见她冷静下来一些,急忙辩解道:“我真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咱们私了…私了如何?”
“上了老娘就这么想私了?你个王八蛋!”一听到江宫平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冯湫澜原本有些降低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作为在国外留学过,见过最开放的西方思想和生活的她,也知道自己将来绝对要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在抵触之余,实际上对那层贞洁看的并不是那么重。
不过冯湫澜也有自己的原则,就是要取走她红丸的男人不一定要人中之龙,至少也得是仪表堂堂,自己能看的顺眼,事业基本能配的上她的男人。
那些只会哄女孩子说甜言蜜语的奶油小生和小鲜肉,实际上入不了她的法眼。
所以她之前还是完璧,并非她如何保守,而是实在没什么男人入的了冯大律师的眼界罢了。
而江宫平恰恰就是少数能让她勉强正眼看待的男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