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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离婚案件,女方是原告,叫做邹红,男方是被告叫做梁智,女方就说男方经常施加家庭暴力,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强烈要求离婚,并且婚生女儿媛媛归女方抚养,要求男方每月给付抚养费300元,返还女方出嫁时的嫁妆,平分夫妻共同财产存款壹万伍仟元云云。
这种类似的离婚案件,其实江宫平以前就审理过多起了。
襟溪县是贫困县,地处西北,民风比较彪悍,具体的表现之一就是这里的男人洗好打女人,家暴现象严重。
因此因为家暴引起的诉讼案件,在女权日益觉醒的今天,经常会出现在襟溪法院的审判庭上。
离婚这种事情,华夏的规定是以双方感情彻底破裂为标准,方可离婚。
当然感情破裂的标准很多,比如主动分居两年以上了,一方存在出轨、触犯刑律等过错啦,或者家庭暴力等因素,都可以判决离婚。
而且现在社会节奏快,闪婚然后闪离的现象多如牛毛,所以就算在法院打官司,只要没有其他争议,基本上法院最多驳回一次诉请,半年以后提起第二次诉讼的时候,就会认为感情已经破裂,也会宣布离婚的。
江宫平在处理这种案件的时候,一般不怕麻烦,一想抱着劝和不劝离的态度,对那种过错不理解,仅仅是性格不合的离婚案子,往往是竭力劝和,他以前有好几个同学都是单亲家庭出身,因此有这样或那样的性格缺陷,他不想这样的悲剧重演,所以对于离婚案子,竭力以调解劝和为主。
这个案子也是如此,他一路走程序到法庭辩论的时候,才开始对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进行提问,并且征求双方意见,是否愿意接受调解。
男方气呼呼的不说话,作为原告的女方,则涕泪交流的要求离婚,并且展示了一系列自己遭受虐待的证据,那证据看的江宫平也是目瞪口呆。
原来梁智的家庭暴力现象过于明显了,对于邹红平日非打即骂,曾经数次把邹红打到医院去,所以邹红实在忍不住了,向法庭提起了诉讼。
针对这种情况,江宫平在庭审过了举证质证阶段以后,就好言说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梁智经常打骂你的行为肯定是严重错误的,但是离婚毕竟是一个十分重大的事情,你今年的岁数也老大不小的了,为了孩子和以后考虑,如果被告能有明显的悔过表现,痛改前非,你是否愿意接受调解呢?”
江宫平这样的做法并不是偏袒男方,或者是在和稀泥,实际上,作为一个对婚姻家庭看得十分重要的国度,华夏的法官在司法实践当中,一般来说对于离婚案件,都是首先选择劝和调解,而且一些双方没有明显过错的案件,不少法院都选择的是第一次诉讼在调解失败后,一律判决不准许离婚,等到法律规定的第二次诉讼的最短期限也就是半年之后,如果原被告方还有很强的离婚意愿,再次提起诉讼时才会判决准许离婚。
毕竟华夏人都有着很强的家庭婚姻观念,对于家庭婚姻的重视可比那些思想开放到了变态程度、一言不合就可以翻脸不认人直接离婚的西方人,高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所以江宫平的第一选择也是劝和不劝离。(未完待续)
第二更,今日因为放假,同事们新年聚会多喝了几杯,呃,很是不胜酒力,只能双更了,毕竟第一更是3400字长章节嘛,嘿嘿嘿嘿,求订阅,求推荐,求新年打赏!
(本章完)
第181章 人心惶惶,机遇显现()
梁智自然是愿意接受调解的,他并不想离。
但是原告邹红的态度很坚决,表示可以调解,但是仅仅是对离婚的具体内容,比如孩子抚养,财产分割上进行调解,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
江宫平就有些犯难了。
不过还好,原被告双方这一次请的都是司法局下属的148法律服务所的所谓法律工作者,这种比律师低了一个档次的职业代理人在民事调解中还是很擅长的,三言两语,就说的梁智同意就离婚的具体内容进行调解。
江宫平暗叹一声“哎,又要造孽了。”
作为一个还没结婚的年轻人,他总觉得要自己审理什么商事案件,或者其他民事案件的话,自己还算能审理的得心应手,可是要是让自己来审理两口子扯皮打架要离婚的案件,他总有一种负罪感。
毕竟要他这个初尝恋爱滋味的初哥去判断什么叫做夫妻双方感情彻底破裂,着实是有些难了。
但是原被告双方都同意离婚了,他也只好主持起细节的调解工作来。
财产问题好解决,梁智是个挖掘机司机,属于热门职业,还算能挣钱,也对钱看的不是那么重,同意了存款平分,至于房子和家具,由于房子是梁智婚前在平原镇集镇买的商品房,自然也归他所有,邹红也只是要自己的嫁妆而已。
而对于他们婚生女儿媛媛的抚养权,二人可就是争论的有些凶了。
江宫平和两个148事务所的工作者费尽口舌,也不能让他们夫妻二人退步。
在华夏的司法体系中,这种子女抚养的问题,最高法院和上级法院都是有指导意见的,如果双方无法达成意见,只能由法官去裁判的时候,那么在小孩子年龄很小的时候,一般是判给母亲,因为母亲能更好的抚育孩子,而且尤其是女孩子一般判给母亲的多一些。
年龄大一点的话,则要根据双方的经济能力和态度来判定了,当然,如果小女孩子岁数到了一定程度,有足够的认知能力,也可以以小孩子的意见作为重要参考。
梁智是挖掘机司机,一个月随随便便工资就有七八千块,但邹红名下也有自己母亲留给她的门面作为房租收入,也算是有能力抚养小孩子,不过是要吃力一些。
而先前他们夫妻在相互的争论中,江宫平听到梁智这么说过:“这么多年你给孩子买过什么?都是我这个当爹的去给女儿买衣服买东西,你这算是合格的母亲么!”
对此,邹红只能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以前在外打工,挣的钱少,对女儿物质上关心不够云云。
江宫平心里就有数了,既然梁智作为父亲都能主动地给女儿多买衣物玩具什么的,母亲反而买的少,看来还是梁智这个父亲的责任心强一些,经济能力好一些,把女儿判给父亲看来对她未来的生活要好一些。
于是他宣布:“鉴于双方当事人关于孩子抚养问题争执不下,本庭决定对这个问题依法进行判决,其他财产分割、债务承担问题就按照你们先前的调解意见写入判决书,你们看如何?”
二人都和自己的代理人交换了一下意见以后,对此表示同意。
这时,一直一个人坐在旁听席上沉默不语的媛媛突然哭了起来:“法官叔叔,求求你,把我判给我妈妈吧,别把我判给我爸爸!”
江宫平一脑门的黑线,心想这小孩子也真够偏心的了,老爸对她照顾的那么好的,还是要和对自己经济上并不怎么尽心的母亲过。
于是他好声好气的说道:“媛媛啊,你爸爸很关心你啊,而且他也有能力更好地照顾你以后读书上学。”
结果他这句话一出口,媛媛突然哇哇的大哭起来:“求求您了,别把我判给爸爸,爸爸好凶,动不动就用皮带打我,而且妈妈不在的时候他还欺负我!”
梁智眼睛一瞪,当即就吼道:“你个死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好好学习我教训你两下又怎么了!别忘了你的衣服文具玩具还有手机什么的都是谁给你买的!你的良心都叫狗吃了是不是!”
江宫平却听得有些不对味起来,开始他还以为媛媛所说的梁智“欺负”她是使用家暴的意思,可是反复一琢磨,媛媛先前就说了梁智打她的事情了,那这个欺负是什么意思?
他顿时就产生了疑惑,直接使用了由“辨假识真之术”升级而来的“读心术”,去窥探了媛媛的内心世界。
这一看不得了,绕是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也不禁被媛媛记忆中的惨景激愤的咬牙切齿起来。
媛媛的哭叫和挣扎,梁智的狞笑,那撕裂身体的痛苦构成了一幅幅让人义愤填膺、不忍目睹的灭绝人伦的画面。
原来媛媛所说的梁智“欺负”她,居然是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真相,江宫平也就得想办法让梁智这个禽兽父亲受到制裁了。
当即他就用上了“摄魂眼”与驱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