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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调查结果。
“老样子,线索断了。”
蒋殊了然地点点头。也是,这次行刺来的突然不说,关键人都死了。
死无对证,确实难办。
不欲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蒋殊又问道:“你上回的伤可是好全了?没伤上加伤吧?”
君黎墨鄙夷地瞅了他一眼,“我很弱?”
“你别乱说,十叔这么厉害!”五公主君璃眸色微闪了下,继续道:“十叔这么厉害才不需要被一个女人搭救呢,一看她就不安好心。”
“你说什么?”君黎墨闻言眸色一冷,语带冷意道。
“君璃!”同时察觉到君黎墨不对劲的蒋殊也用警告的口吻告诫着君璃不要惹事。
可偏偏君璃不自知,一心想让君黎墨摒弃秦朝歌,“外面都说秦朝歌是为了搭上十叔才那么做的,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要不她怎么不反驳?十叔你离这种用心险恶的女人远一点。”
语不惊人死不休。
“滚出去。”触及到逆鳞的君黎墨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森然,那阴狠的眼神不禁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君璃仍然坚持作死:“十叔你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让我滚?!”说完不甘心地跺跺脚,言辞间嫉妒颇浓,“她有什么好!”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低沉的声音彰显着主人勃然的怒火,眼瞅着君璃还要继续,一旁的蒋殊眼疾手快点了她的哑穴,将人抗在肩上有些心虚道:“那个我真的不是来搞事的,误会,真的是误会”
“你也滚。”
得,自己又被迁怒了。
蒋殊就这么“冤枉”的被人从毓厉王府“请”了出来。
说是“请”,其实就是被叶一拽了出来。若不是念着他还算是君黎墨的一个朋友,这下手真的就往痛处挑了。
他不免瞪了一眼还在垂死挣扎的君璃,将人粗鲁地扔上了马车,“老实点,当初我怎么告诉你的,你以为你是他的谁,还是你觉得旁人看不出你的心思?”
眼见她还不服气,用怨毒的目光瞪着自己,蒋殊气极反笑:“老实点,以后找死也别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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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毓厉王府内,刚从自己世界中脱身而出的云长歌恰好目睹这一场“大戏”,啧啧称奇:“王爷啊,你的名字是祸水。”
君黎墨凉凉地看她一眼,“郡主啊,你的名字是神经。”
“”
“不说旁的,我叫你来不是让你看热闹,更不是让你在这里写话本的。”君黎墨皱眉,难得有些茫然,“你确定她爱看你写的这些玩意儿?”
他用手指了指摊开在桌子上的霸道王爷爱上我以及其他的画风颇为类似的话本。
“对啊,她慧眼识珠,是我的知己。”云长歌正大光明的说着胡话,怕君黎墨不信还煞有其事证明道:“她当初可是直接一口价拍了我的那本典藏版,你说她喜不喜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见你们关系不错才让你来帮我。”君黎墨难得认可云长歌这人,毕竟这姑娘画风看着挺让人愉快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话本里都是经典桥段,女孩子最喜欢看的。”
“那我应该”君黎墨还是不解。
“学着里面的人追女孩啊。”云长歌有些恨铁不成钢,“王爷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据我所知你可是我大周大部分待字闺中的姑娘们的梦中情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君黎墨愈发觉得找她当助攻是自己做过最傻的事情,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看的过眼的帮手就这么一个呢!
“比如?”君黎墨头回追求姑娘,难免有些忐忑担心做不好,“我感觉她对我戒备心很重,看起来有很深的隔阂,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真的没对她做过分的事情啊。”
君黎墨难得话多了起来,毕竟都是方兴未艾情窦初开的年轻男女,面对心仪对象冷淡自己的事实,换谁都会觉得郁闷憋屈。
“这在话本里属于虐恋开头啊”云长歌喃喃自语。
想了片刻后,果断道:“那就这本霸道王爷爱上我吧,妥妥的。”
“啊?”
“啧,王爷你咋这么不上道呢?话本里的王爷最后就是这样才成功抱得美人归的,那就是——强!取!豪!夺!”云长歌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做着保证。
“”
第六十章乌铁匠人()
珍宝阁内,秦朝歌将之前君黎墨所给她的关于火铳的设计图纸铺开,仔细地看着。对比这原来的图样,秦朝歌拿着笔在纸上不断的进行着涂抹修改,聚精会神地顺着那些线条勾画着,随着愈加流利的动作,凝聚在她眸中的一抹沉重也渐渐化解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愈发璀璨的双眸。
这样就差不多了。
一旁的子墨将研好的墨放置在侧,又用镇纸压好图纸的四角,看着图纸上的关于火铳的模型,担忧地问道:“姑娘,这图纸要不您还是别看了吧。”
“不要,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中途放弃可不是我的风格。”秦朝歌执意不肯。
“可万一让老爷夫人知道了,您会”死的很惨。
“所以才不能让我爹娘知道啊。”她收回目光,抬眼看向子墨,“再说了,人不能言而无信,我之前答应了王爷,你总不能让我说空话吧。”
“可是”子墨不解,甚至有些迁怒,“姑娘明明救了他,现在姑娘被说成什么了,也没见王爷有什么表示,您还这般帮着他!”
“好啦好啦,一码归一码,我都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你何必在意这些。”秦朝歌满不在乎,“要知道人言虽可畏,但人微更言轻。你也不看看传这些话都是些什么人,我要是沉不住气那便是自降身价,那些人——”略微一勾唇,继续嘲讽:“呵,那些人可不就想看我气急败坏么,我偏不如他们的意!”
是啊,这几日的流言蜚语虽传的厉害,世家当中也有耳闻,可是世家们明面不能表态啊,那背后之人的手段也只能使唤些诗经混混用来恶心恶心人,除此以外也没甚用处,关键还要看上面的人如何想。
虽是想通了其中关窍,但见自家姑娘仍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子墨仍然有些着急,“可姑娘您到底清誉有损,您不着急吗?”
“怎么不急,没看我都快急死了。”秦朝歌单手托着下巴看向图纸,“要是能做出来一把实际的就好了。”
“?!”子墨看着明显与自己鸡同鸭讲的秦朝歌,无奈极了。
想着劝自家姑娘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一个姑娘家舞蹈弄枪搁一些古板的世家里都要被父母打板子关禁闭的,更何况是摆弄这些杀伤力巨大的火器,况且火器的使用途径范围都是被朝廷严格管控的,她家姑娘这是想上天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真出事也有毓厉王顶着呢,你怕啥?”秦朝歌指着图纸,斩钉截铁道:“你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这可是从毓厉王那里得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略带心虚,因为明显君黎墨已经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但不知怎地,她依旧坚持履行当初的约定,给自己的解释也是人不能言而无信,但实际的原因其实她心里最清楚不过。
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仙乐你瞧哥哥给你带什么来了?”人未到声先至,秦燃已经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用一件用厚布包裹的物什。
许是炎热的原因,他穿着一袭清爽的青色常服,却将胸前和腰间的衣带弄的松松垮垮,不修边幅,远处瞧着活脱脱像一个成了精的麻袋。
她这天然呆哥哥不好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没事老往她这里跑干嘛?还穿的这么不伦不类,没瞧见丫鬟们都不忍直视了么?
“先把你裤腰带系好,衣服穿好,我这里都是小姑娘,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不怕长针眼啊!当真是”秦朝歌实在看不过去,若不是她知道她哥哥真是个粗神经,指不定认为他放浪形骸,勾|搭她屋子里的人呢。
“噢,抱歉抱歉。”秦燃后知后觉地看到丫鬟们皆是垂眸,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俊脸一红,慌忙整理好衣服,继续显得兴致勃勃,道:“我收拾行囊时险些将这个忘了,我听说你将最喜欢的匕首卖了,你瞅这个怎么样?喜欢吗?”说着他打开了包裹。
他将裹布掀开,从里面缓慢抽出一把通体乌黑的弯月形状的匕首,递给了她。
“这是乌铁!”秦朝歌眼前一亮,将匕首反手握在手心,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