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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罢罢,我说不过你,总之以后不能冲动,明白吗?你”
“肯定的,我明白。”见金悦然隐性唠叨的一面被自己挖掘了出来,秦朝歌赶忙表着忠心,然后又问起了别的事情,“除了来看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跟我说?”
见他们摇谈正事,金悦欣将秦思菀领了出去。
“你倒是敏锐,这些日子陈家的赈灾计策除了义卖竞拍这个环节出了点状况,那个挖井取水的法子倒是进展卓越,已经成功了几例,虽然不能彻底解决旱情,但这无疑是一件极具鼓舞人心的大事,所以——”
“所以圣上决定让陈家全权负责这次救援物资的事情吗?”
“也不算,但是占了六成。”
这结果倒是比自己的预想要好了些,只是没做到她爹说的分化陈宝儿的重要性有些可惜,自己的受伤刚好给她作了助力,想想真是不甘心啊。
秦朝歌竭力稳着情绪,“这次救援物资的运送上,咱们两家占了多少?”
“两成,其中还有别的世家势力。”
她颔首,有份额就好。不怪乎世家都想在这次救援物资的过程中分杯羹,以往都是朝廷拨款,一层一层下放,到最后真正到老百姓手里的反而没多少,这次朝廷一反常态直接让若干人选负责全程,也就是意味着少了层层官僚的盘剥,而是一局制,这简化了程序而且最大程度杜绝了大比例的贪腐。为了防止一家独大,世家肯定是要抱团的,有他们忠义公府参与便好。
一开始她并不想掺和进去,景和帝画这块饼看着美味,让全权负责,这其中的油水不用说都知道,但高利润意味着高风险,她就不信君澈跟陈宝儿没有后招等着坑其他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负责这件事的都是景和帝眼中的红人,仅这一点忠义公府怎么都得作个样子参与一下。
原本最好的打算是借着这次竞拍会分化皇上对陈家的注意力,但是事与愿违,为今之计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了但愿那批药材与找的大夫靠得住。
“你在想什么呢?”一旁的金悦然见她许久不说话忍不住发问。
“没有,只是觉得陈宝儿是个‘福泽深厚’的,毫发无伤不说,如今地位又是高人一步。”她勾了勾唇,语焉不详道:“希望她一直如此。”
第五十四章怀有异心()
陈宝儿回了府,虽然这次计划进行的与原定的略有偏差,但她悬在半空的心却是落了下来,只是后面还略有些麻烦,这次世家子女多少都有折损,唯有她们陈家两个女儿毫发无损怎么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她转身对着仍然心有余悸的陈阮雪道:“这几日你不要出门,你我在家称病,谁也不见,对外就说受惊过度,爹娘那里我自会去解释,你照做就是,明白了吗?”
陈阮雪经过上次“掐颈”事件后也学乖了,知道现在陈家真正做主的人是陈宝儿,背后又站着一位二皇子,容不得她造次,当下乖觉地点头,“我知道了。”
与陈阮雪分别后,陈宝儿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蹙着一双柳叶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凝芝见主子愁眉不展,心生疑惑:主子这是在计划施行的不顺利吗?
于是她出声劝慰着:“主子,这计划赶不上变化,您莫要烦恼了,结果达到欲期就是了。”
陈宝儿摇摇头,经过长廊的时候,迎面看到了墙上铭刻的侍女图,一时看了有些恍惚,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冲着凝芝吩咐道:“找些人手将秦二姑娘与毓厉王存有暧昧关系的消息散播出去,散播程广越好。”
凝芝实在不明白她家主子为什么总是与忠义公府的秦二姑娘过不去,但主子之令不得不从,唤了声“遵命”便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准备安排人手散播流言。
陈宝儿站在廊腰缦回的长廊里,对着池塘的湖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湖面上的倒影眼神若有所思。她这具身子的脸长的也算天生丽质,这是自她穿越到这个异世便知道的事实,加上她利用掌握的现代化妆技术刻意扬长避短,将这张脸的美貌硬生生又扩大了几分,不然那依翠楼的老鸨也不会将她视为花魁培养。女人的脸不论在哪里,收拾好了都可以算得上一件趁手的利器,可她知道扬长避短又如何,有的人依旧是天生的赢家,这秦朝歌不就是继承了父母的容貌,又是个名门贵女,脑子也比旁人说的灵活多了,的确是个棘手的存在。
本以为秦朝歌不死也半残,谁知雷声大雨点小,伤口看着吓人,其余致命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这让她如何不呕血?尤其是当时君黎墨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模样,那叫个视若珍宝,反观对自己一点好脸都没有,陈宝儿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嫌弃了,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是滋味。
比相貌陈宝儿承认秦朝歌略胜一筹,但整个望京比她漂亮的女子又不是没有,而且毓厉王君黎墨也不是见了美色挪不动腿的主。这次计划她本想利用刺客行刺毓厉王的机会救下他,过后自己再表现出一点与其他女子的不同来,到时候即使他不对自己动心,但总归待自己不同,这样也好方便她日后进一步抬升自己的身价。
毕竟毓厉王比起二皇子君澈,陈宝儿不论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还是站在一个合伙人的立场来看,君黎墨的能力和地位都比二皇子更符合自己的心意,手段狠辣又不失分寸,更重要的是某些事情上景和帝也不得不听他的,这样的人无疑是最佳合作人选。
这样中意的人选因为秦朝歌的搅局而不得不临时改了主意将他们送作堆,陈宝儿觉得比生吞了一只苍蝇还要她难受。
然而几日后没有等到流言造成了何种结果,反而等到了怒气冲冲前来质问的君澈。
君澈一袭青袍,丰神俊朗,见着陈宝儿,俊脸立马浮起怒容,道:“外面盛传秦朝歌为君黎墨挡刀是因为儿女私情的传闻是你派人散播出去的?”
该死的!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如此胆大妄为?她当君黎墨是谁!
自从原定的宋家出了岔子只能另寻他法给她正名,他可没少苦思冥想捣腾法子,她是怎么报答自己的?初次见面他不过是被她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而吸引,渐渐接触后不得不承认这叫宝儿的青楼女子当真是奇人,他不后悔与她合作,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冒任何风险!
陈宝儿上下两辈子将察言观色的本能练就的炉火纯青,此时见对方盛怒的模样焉能不知他在气什么,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是害怕君黎墨借流言与行刺的时间查到他们身上,另一个就是关乎男性的自尊心,之前秦朝歌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觉得不耐烦,现在对他避如蛇蝎,而流言无非又提醒了他这一点罢了。
这些日子她在陈府,除了整合可以利用的人脉资源,更加懂得了寄人篱下举步维艰的苦楚,但现在自己仍受制于君澈,人微言轻,只能耐着性子温温婉婉道:“是,你先不要急,听我一言。君黎墨惯是个不喜将自己与其他女人绑在一起让人说三道四的,这流言的散播渠道我经过特殊安排是怎么都查不到咱们身上的,而且这流言也有迹可循,君黎墨武艺高强再不济也轮不到她来救,若君黎墨听了这流言恼羞成怒,那”
君澈来陈府本就是秘密之行,陈府人多眼杂,虽然听命于他,但难免有其他人的眼线混入其中,所以他与陈宝儿商谈事一般都选在相对僻静的地方。现在他们就在一处假山后,陈宝儿更是为了方面交流将身边的丫鬟支开,就连心腹凝芝也没带,这没了人,君澈也不用再顾忌,一改旁人面前温润如玉偏偏佳公子的模样,搂住陈宝儿的身子就亲了上去,手也不规矩的一通乱摸。陈宝儿被他粗鲁的举止弄得生疼,但他眼下肚里一股邪火不说,又是二皇子,自己在陈府能不能继续当家做主有一半还取决于他的首肯,这些委屈她只能自己受着,于是她强忍着作呕的心闭眼不怎么反抗。
谁知她这副眼不见为净的“坚贞”样儿更惹得君澈怒火中烧,当下用手抵着她的脖颈强压在假山后,冷笑道:“之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热情主动的很,这会矫情给谁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指望自己挡刀好领攀高枝搭上君黎墨?呵,你才认识君黎墨多久就知道他定会与秦朝歌翻脸,如果不翻脸你又该如何?我之前觉得你挺聪明的,这次的事却让我觉得你是个蠢货!”
第五十五章自作多情()
君澈说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