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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歌笑了笑,她自然知道她爹的愧疚是为哪般。别的世家大都是嫡系男娃参与,即便是嫡系辈的女娃或多或少都以不宜出门不宜抛头露面等理由禁止参与,唯独她要当男儿一样受一些人的非议,为人父母哪能不心疼?
秦朝歌倒是觉得她爹想的有些多,大周民风开放,她这样做的好处远远多于弊端,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又不是什么男女独处,她最近在公众地方露面还少吗?光是与人吵架都两回了,要真看旁人的眼色行事,自己怕是心塞好几十回了。
一想到男女独处,秦朝歌不由自主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邪气肆意的俊脸,也不知那厮最近伤口怎么样了,她双手托腮想着。
“那不是秦家马车吗?二妞!!看这里!!”
秦朝歌刚准备下马车,同时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喊险些一个趔趄从马车上直挺挺栽了下来,惊的候在一旁的衙役冷汗直冒。待稳住了身形,秦朝歌抬眼朝声源望去,从一辆绛紫色马车里跳下来一人,冲着她就是一个虎扑,不是金悦欣又是谁。
“还真让我哥说对了,这啥啥卖艺会你肯定来。”金悦欣摆着哥俩好的架势,一手插在腰间,一手搂着秦朝歌,“要不是想着你会来,我才不会来呢,还卖艺??你说那陈宝儿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堂堂世家贵女还卖艺?还真当这是在听风明月楼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秦朝歌额角齐齐挂着一排黑线,觑了一眼旁边同样黑着脸的金悦然,她不禁扶额身影道:“浆糊脑袋的是你,这叫义卖,不是卖艺!”说完她暗自瞅了瞅附近因为时间尚早没别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用手肘悄悄捅了捅仍在东张西望的金悦欣,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你说话注意着些,不要失了分寸。”
金悦欣脸一扭不情愿的应道:“知道啦,你现在跟我哥哥真像,还是以前的你有趣。”
听了对方的控诉,秦朝歌不免哭笑不得,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呢。
“咳咳咳,仙乐说的对,你要是少猴点,咱娘也不会每天嚷嚷头疼了,咳咳”金悦然笑着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时被喉间的痒意所扰,不等说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哥哥你没事吧,带药了吗?”金悦欣显得十分担忧。
“咳咳咳,无碍。”金悦然习以为常道,对着同是一脸担忧的秦朝歌笑了笑,“你俩不要摆出这副苦瓜脸好不好,我这身子看着夸张了点,但比鹿昭要强。”
她这个表哥啊,总是表现出来这般善解人意,说辞诚恳至极,让人凭白觉得他说的话都是真的,眼下这不又开始糊弄人了,还将鹿昭拿出来作比较。
这鹿昭乃兵部尚书鹿旷宇的幼子,鹿旷宇跟她爹常有往来,是以她对这一对父子也有所了解。别看鹿昭一副弱柳扶风的虚脱贵公子样儿,骨子里蔫坏蔫坏的,身体也比她这外强中干的表哥不知强壮到哪里去了。
于是秦朝歌眼睛微微一眯,随即笑开,“这一昧的善解人意有时反而差强人意,白白耽误了自己身体不说,更徒惹家人担忧,你说是吧表哥?”她轻声说道,“我先进去看看今天义卖的物品都有哪些,你们先自便。”随即也不看二人反应,提起裙摆径直走了进去。
金悦欣与金悦然面面相觑,这是生气了?
秦朝歌确实是生气了,因为上辈子金悦然就是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一直推脱自己无碍。他母亲虽是定期让他就医,让他调息将养,但最后金悦然竟然平白无故在新婚之夜突发急症猝死了。
这事情透着蹊跷,但今天金悦然不重视自己身体的态度让秦朝歌着实有些迁怒,重生以来她所求的不过是家人安康顺遂。此时她心头无名火起,又不想显现出来,便找了个借口冷静一下。
她的眼睛在一排排排列整齐的义卖物品中扫视着,突然被一蓝底面的话本子给吸引。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旁的,而是这话本封面上无比醒目的“屠户与女侠之新罗秘事”几个大字。
“屠户与女侠之新罗秘事”秦朝歌不自觉念了出来,她有些崩溃地盯着面前的话本,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咦,你喜欢这本吗?”一道软糯娇憨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作者题外话:有重要的角色即将登场
第四十四章嘉熹郡主()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话本很有意思?”
在秦朝歌走进来不自觉将那话本名字念出来的时候,那人正好看到她,眼睛一亮,顿时那张精致的小脸也仿佛明亮了不少,忙跑了过来,语调不失轻快和激动,“你也喜欢对不对!”
为什么要用“也”?这是秦朝歌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面前这个穿着漂亮的水蓝色绣兰花齐胸襦裙,小脸蛋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的姑娘正是前些时日秦朝歌在千月宴上想要结交的嘉熹郡主云长歌。云长歌生母乃是景和帝一母同胞的长姐康华长公主,其父是世家清贵之流云家的嫡幼子云长卿。两人成亲数载膝下只有一女,自是疼惜非常。
秦朝歌上辈子满心满眼都是围着君澈打转,对于结交其他人根本毫不在意,初闻嘉熹郡主的名号恰巧是上一世她十里红妆远嫁塞外的日子,那时也只是感慨她与自己名字有些许相似之处罢了。
传闻康华长公主夫妻对这一独女视若珍宝,真的是当眼珠子疼的。而景和帝作为亲舅舅也是对她异常隆宠,自她出生时便赐封号“嘉熹”。给未满月的女娃赐封,这在大周的历史上都是独一份的。毫不夸张的说,嘉熹郡主云长歌是真正的天之骄女,身上的恩宠比之公主只增不减。
只是面前的嘉熹郡主似乎与传闻中的温柔端庄的样子有些不太相符啊。
还未等秦朝歌见礼,对面小姑娘就噼里啪啦抛出了一长串信息量颇多的话语将她炸懵。
“你就是秦朝歌?不愧是小舅舅挂在嘴边的人,眼光就是毒辣,慧眼识珠!怎么,这话本你看着可还喜欢?”嘉熹郡主笑得十分明媚,朝秦朝歌眨着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希冀,“看着可还喜欢?”
若按照以往秦朝歌定是想着法儿将嘉熹郡主中意的事物夸上一夸的,可现在——
她忍着抽搐不已的眼角,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肌肉,瞅了一眼自己手中宛如千斤重的屠户与女侠之新罗秘事,磕磕绊绊开了口:“这话、话本的名字好生新颖,只是”
“只是有碍观瞻是不是?”嘉熹郡主瞬间蔫了下来,不耐烦的准备将秦朝歌手中的话本抽走,“亏我小舅舅还说你是特立独行的奇女子,跟那些个世家女想法不一样,没想到仍然是一块朽木!”
“”神特么特立独行的奇女子,秦朝歌顿时无语凝噎,这小舅舅是哪个奇葩啊,她保证不打死他!
不过眼前这么一顶“朽木”的帽子扣下来秦朝歌可不干,她笑了笑,作势别过身子不让对方将手中的话本夺走。见嘉熹郡主挑着乌眉看向自己,方才软软地道:“奇女子的称号是谬赞了,但这‘朽木’的名号臣女也担不起,臣女刚刚只是被这话本新颖的名字所所吸引了而已。这话本到底如何,郡主也得容臣女细细品评一番再下结论罢。”
秦朝歌硬着头皮说着胡话,本以为对方会轻而易举将这话题揭过,谁知嘉熹郡主在听到秦朝歌那句“细细品评”时显得有点犹豫,“可是这话本是我准备参与义卖的东西啊。”
“”我滴个神啊!这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本名字要是如此大咧咧的堂而皇之的摆出来拍卖,秦朝歌都能想到康华长公主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性地问道:“额,这话本可有经过府衙报备?”
这次的义卖活动除了景和帝先前查封的那批落马官员贪墨下来的古董玩意儿,还有允许王公贵族子女拿出一些自己的私物参与拍卖,只是以防万一这些私物要经过府衙的登记报备。而就冲这话本劲|爆到极点的名字,秦朝歌打赌一定是嘉熙郡主自己偷偷趁衙役不注意胡乱塞进去的。
果然,嘉熙郡主吞吞吐吐道:“我就是就是顺手,那个是我自己写的。”
“”这姑娘才是个奇才。
秦朝歌强忍心中疯狂刷屏的弹幕,终是抚平了抽搐的眼角与嘴角,温温柔柔的说出了让她无比后悔的一句话:“那这话本我买下可好?郡主出价多少,我买下后也好细读一番。”
“真的?太好了,一两银子!”嘉熹郡主见秦朝歌如此赏脸也十分爽快,素手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