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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歌视线从两个吵的正激烈的小姑娘身上滑过,年纪都差不多一般大,一开始挑事的是当今圣上第五个女儿君璃,上辈子她就听说过这位公主对着自己亲叔叔(君黎墨)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听闻君黎墨与宋宝儿定亲,差点闹翻了大周的天,最后被景和帝草草远嫁和亲去了,也是一苦命人儿。而另一个女孩儿,秦朝歌眼生的很,一张瓜子脸柔美可人,只是这份柔美被眉宇间的厉气所破坏,不过即使这样,依旧是个出尘脱俗的美人。还有一个公然跟君璃对骂的,应该是持节公温府家的女儿温思若,这持节公素来是京城世家中最知礼守规的,据说那饭桌上的礼仪还保留着最古老最正统的那一套,听着就让人心折。世人也皆称持节公家怕是世家当中的清贵之流,只是眼下这炮筒一般的温思若也看的是让秦朝歌目瞪口呆,不愧是持节公家的女儿,怼人怼的就是狠。
最后她重点将目光看向劝架的姑娘,这陈宝儿社交堪称神速啊,这么容易就与众贵女混熟了,还参与到了吵架,佩服佩服。
谁知君璃接下来的话直接给了陈宝儿一巴掌,“狗屁误会,我与她们吵架,哪有你这土毛鸡什么事。你真以为你换层皮就从妓|女成贵女了?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可真真是扎了陈宝儿心窝子,她惨白着一张脸,急力忍着心中的暴动,“五公主,你何须这般出口伤人?”
“你敢说你出现在我们这里不是存了别的心思?不是巴结是什么?”
这话越说越过分,温思若虽看不起陈宝儿出身,但也不忍君黎这么侮辱一个女孩儿,当下撸起袖子推搡道:“你嚷嚷什么?你这嘴就该找个针缝上。”
“你来啊,你来啊!”
君璃十分嚣张,躲过温思若的袭击直接一巴掌煽了过去,将对方掀翻在地后又欺身而上,揪着对方头发就是一顿扯,“你敢打我,看我挠花你的脸。”两个人瞬间开战,拳打脚踢,对垒互殴,好不热闹。
其他的姑娘愣了一下,马上准备将二人拉开,不料被打得正酣畅淋漓的二人波及到,大家平时都是和和气气,即使怼人也是夹枪带棒冷嘲热讽,谁真被按在地上揍过?都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这种委屈谁能忍,于是架也不劝了撸起袖子也加入战局,而旁边的婢女见自家主子都干架了,自己当然也得随波逐流。刹时间,本是男情女意的镜花海成了互殴的群争之所。
秦朝歌:“”她真是没想到这平时走一步都喘两下的姑娘们撸起袖子干架的架势比金悦欣还猛!
“怎么样?好看吧?”君黎墨看得挺欢。
“祸水。”秦朝歌幽幽地瞪着君黎墨,评价道。
“”怪他咯?
第三十五章弄巧成拙()
秦朝歌的三观今天彻底崩塌重塑,某种程度来说自己确实长见识了,围观了一群娇|小姐因为男人化身斗鸡的戏码,这说明什么?说明再娇弱的女子,体内的潜能都是无限的!最后这群少女还是被没有参与团战的陈宝儿与匆匆赶来的陈阮雪及其她们的婢女才堪堪劝停了几人,拉拉扯扯地离开了。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君黎墨待人走净后将秦朝歌带了下来,嘱咐道。
秦朝歌见对方没有对那块玉佩继续盘根问底,内心一松,同时也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压了下去,点头道:“那我回去了。”
“等等。”
“又干什么?”
秦朝歌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君黎墨,发现他眯着一双凤眸,端的是妩媚妖娆,一看便是又准备动歪脑筋,她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君黎墨从袖口取出一枚簪子和玉佩,那簪子赫然就是昨晚自己犹豫许久仍放下的那枚,只是她不是让子墨收好了么,怎么会出现在君黎墨手里?
只见他不等她回话,一把将她的手掰开来,把玉佩跟簪子都放在了她手里,然后满意的笑了,见小姑娘懵逼的表情,顺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还是那么好,“收好,本王给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而且当初这玉佩可是你抢去的,如今这是不想认了?”
他笑容灿烂,但秦朝歌仍能感觉到对方的咬牙切齿,“本王念你是初犯,若要给我也得是你亲自过来跟本王说!你再把玉佩给旁人”君黎墨咧着一口森森白牙,“你不想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蛇精病!
秦朝歌的勇气早在之前质问君黎墨性向时便用光了,他让拿着就拿着呗,她十分乖巧的接了过来。
显然,她的识相取悦到了君黎墨,他露出今天迄今为止第一个真正的微笑,“一天少胡思乱想,现下场合不适合跟你解释太多,以后你便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不许爬我窗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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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她脑海中终是对君黎墨那眯着眼睛打坏主意的模样挥之不去。那些贵女显然敢如此明目张胆说那些话,若无家族里的授意她是不信的。大多世家无论是公子还是贵女,似乎从出生那天起,背负的就是为家族而活的命运,从来都是身不由已,就连终生大事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秦朝歌觉得为了家族而努力并无什么不对,但凡事都有度,同时她感到十分幸运,自己的父母还是十分豁达睿智的,起码不会将自己儿女的婚姻大事作为筹码,一时间她也有些同情君黎墨。
君璃那样子俨然一副巴不得君黎墨终生不娶的模样,里面未尝没有景和帝的意思在里面,而那面生的姑娘背后助力也是皇后的娘家镇国公鱼府,怎么看都是一场复杂的政治交易,君黎墨其实挺心酸的。
她想这么多做什么?秦朝歌甩甩脑袋,将这个奇怪的感慨赶离脑海。
“姑娘,你跑哪里去了?”子墨醒来见自家姑娘没了人影,顿时慌了神,若不是刚才那叶一的侍卫让自己在这里等着,她险些叫人。
“姑娘,你”
“我知你要说什么,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我回去同你说。”秦朝歌低沉着声音嘱咐道:“一会有人问起,你就说一直与我在一起知道吗?”
“好的,姑娘。”
等她们到了宴会的主场地时,此处不少人已经开始研磨作画。
“你跑哪里去了?急死我了。喏,拿去。”秦婉蓉早就完成了,见秦朝歌还没个人影,便替了留了一份多余的笔墨纸砚。
“哎呀,妹妹待我真好。”秦朝歌巧笑嫣然。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去,我是怕你给秦家丢人。”秦婉蓉口是心非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秦朝歌寻了一空档铺开纸,专心的开始挥毫。
良久,突然听到一阵惊呼“哇?!”她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陈宝儿不饰一物的乌发上停留着数只蝴蝶,而她本人似乎也未曾察觉,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众人对着她的画又是一看,只见她画的便是那万紫千红的镜花海,栩栩如生,渐渐人们都感觉她身上传来一阵阵异香,那香味正是镜花海所特有的。
真是奇了怪了,这香味要是一开始就沾染在她身上的人们也不会觉得稀奇,偏偏这香味越来越浓,不过一会儿功夫,香味便充斥在众人鼻间,香味醉人。
先前的奇观再次重现,这一幕震惊了无数人,就连先前看陈宝儿不顺眼的君璃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这难得一见的景象。
秦朝歌闻惯了清淡的花香,对于此刻香味直蹿的感觉并无多少欢喜。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众人,不出意料地发现虽然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宝儿身上,但也有少数人暗暗用帕子捂着自己的口鼻,看来这味道并非自己一人觉得呛人了。
这几人见彼此都是不约而同地捂着自己口鼻,俱是一笑。秦朝歌嘴角含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这陈宝儿哪里都挑不出错,唯独这一点错的离谱,荀贵之家虽大多喜熏香,普遍选的都是些清新淡雅的香料,镜花海的味道虽甘美,但久了便会觉得腻烦,只有在烟花之地闻惯了浓香的男人与女人才会习惯。
果不其然,渐渐那些贵女们纷纷捂着鼻子,君璃更是呛道:“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呛的很。”
陈宝儿是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香水反而引得众人口鼻相掩,这下如何是好?要知道她因为刚才被鄙视的缘故一心想将场子找回来,于是将备好的香水洒的多了点。这香水是经她多次改良的,时间越久香味越浓,眼下蹙眉捂鼻的人越来越多,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