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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假如你”她对上子墨同样茫然的双眼有些开不了口。
“王妃?”
“无事。”朝歌扶额。
子墨尚未嫁人,夫妻之间摩擦自是不懂。要是白嬷嬷或者许嬷嬷在就好了,朝歌心道。
怀着这样的心思,屋里燃着灵犀香,伴随着阵阵令人感到宁静的清香,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记忆飘飞,她竟是又踏入了那可怕的梦境,看到了前世她被灌下毒酒之后的事。
不过短短数日,辉赫的忠义公府早已满目疮痍。无法控制住震颤的身体,却怎么都无法从梦魇中挣脱,她闭上眼不忍看到凋敝的一切。她似一缕不知归处的游魂,四处飘零,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觥筹交错之地。
满堂花烛,红光映辉。
一身鲜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新嫁娘正含羞带怯地坐在喜床上等着新郎。
朝歌正好奇为何自己会看到这一幕时,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
顺着声音扭头一看,瞳孔瞬间紧缩——
先闯入眼帘的是一双长靴,只见同样一袭红低金纹的华贵喜服的新郎走了进来,星眸墨眉,生得耀目辉辉,俊逸出尘。
君!黎!墨!
朝歌心头巨震,怎么会是他?他竟是娶了别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这只是梦,一切都是假的!
只见君黎墨挑开了新娘的盖头,一手捏住了新嫁娘的下颚仔细端详,这让新娘杏眼潋滟,香腮微红,以为他是等不及了,便轻声软语嗔了句:“夫君,得先喝合卺酒的”
“你敢喝试试看!”朝歌心肺充血,想要怒喊却发不了声,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重复:“你敢喝试试看!”
君黎墨当然听不到。
他接过托盘中的酒盏,与新嫁娘两臂环套相勾,相比新娘的含羞带怯,君黎墨面色显得极为冷淡甚至冷漠,就在他准备一饮而尽时,突然门被撞开,进而传来叶一急躁的声音:“王爷,不好了!”
朝歌忽觉心口一紧,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倏然睁开了双眸,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景物,长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从梦魇中挣脱。
虽是醒转过来,可身体残存的心痛感依旧让她出了一身冷汗,颤栗不已。
她不禁一只手落到了自己心口处,慢慢地抚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紧了床板。
“只是梦,这只是梦。”她一下又一下拍着心口,宽慰自己:“秦朝歌,冷静下来。”
虽是这么说着,但心底烦闷更胜,见君黎墨还未归来,便索性踩着鞋子,草草将头发绾了一个结,穿戴好后推门寻人。
然而只走了不过数步,便听得阶梯下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要是她还生着气,我应该怎么办?”原是临了到了门口君黎墨却生出一股犹豫而停步不前,这是他与秦朝歌头回闹得这般不愉快,平时即使有口角也没有今儿时间长,是以他心里没底。
“你说王妃会不会以为我在外面待这么久是跟她置气?那她岂不是更生气?”
叶一嘴里发苦,他光棍一个哪里知道女人的心思,更何况还是王妃的,他要是能猜着主子不得扒了他的皮!
“额,要不王爷您就说遇到了故友,所以耽搁了些时候,然后再对王妃服个软?”叶一硬着头皮出着主意,“毕竟爷您确实同凌姑娘说了会话,王妃问起来也不算说谎,起码这个理由比同王妃置气来得强。”
“你是说同凌兮耶说了会而耽搁了时间么?”君黎墨思考着这个理由的可行度。
“凌姑娘?”袅袅琴音穿耳过,却似催命符。
君黎墨与叶一同时僵直了身子。
不知何时,朝歌已然站定在两人面前,许是风吹的,她面色有些发白,随后嘴角荡起了一个极艳的笑容,眼睫微颤,如丝勾魂,“夫君许久不见原是去会故友了呀。”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下唇角,柔声道:“只是不知这凌姑娘同夫君是否投缘?”
她声音轻轻软软,如同雀羽挠人心口,却无端让僵直的二人抖了抖。
“呐,夫君。”听到陌生女人的名字,想到在梦中看的一切,朝歌心中暴虐四起,但嘴角的笑容却更加浓艳,她歪了歪头:“凌兮耶是谁?”
 
第一百六十七章鸡同鸭讲()
“原来夫君晚归的原因在跟朋友叙旧啊。”一道轻柔却悚然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君黎墨和叶一瞬间僵硬,不过很快回过头,借着月亮皎皎的寒芒很快看到的小姑娘散着头发、仅着单薄的衣衫安安静静地站在阶上,不知将二人的对话听进去了多少。
“凌兮耶,听名字还是位姑娘。”朝歌忽地笑了,目光幽幽静静地睨向二人:“看来妾身是白担心王爷您了呢。”
君黎墨&叶一:“”
二人再迟钝都知道此时秦朝歌怒火盛极。
见他们不说话,朝歌似觉得没甚意思收回了视线,眼皮耷拉着,缓缓扶着墙走下台阶走近他们。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磋磨着二人的小心脏。
“呐,夫君——”在君黎墨面前站定,小姑娘抬起俏生生的小脸,轻笑出声:“既然是朋友为何从未听夫君提及过?”
那声笑软糯酥麻,如同撒娇的奶猫,勾人的很。君黎墨的耳根腾的一下就红了,心更颤了。他自是见过秦朝歌的不同面孔,但像今日这种既咄咄逼人又爱娇的模样也是头回见,这让他不禁发了愣。
同时,不知为何,君黎墨原本的提着心也升起一阵跃跃欲试的期待。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见眼下气氛莫明,王爷与王妃二人就这么互盯着,谁也不开口,叶一率先打着哈哈:“王、王妃,那凌姑娘是”
“我问你了吗?”朝歌看向叶一。
叶一被这轻飘飘的一眼定在了原地,僵着身子,不自觉别过脑袋:“没、没有”他捂着自己的心脏微微喘着气,感到错愕不已:王妃今儿气势真是骇人,自己竟然被她吓到了?!
一旁的君黎墨也觉得纳罕不已,见朝歌小脸冻得煞白,忙去搀扶。她不愿被他碰,甩袖欲躲开,不料在寒风里冻久了,腿脚有些麻木,一个趔趄刚好扑进他怀里。君黎墨将她抱个满怀,抓起她冰冷的手腕,蹙着眉责备道:“怎么这么凉?”第一时间便将两团凉透的“白面馒头”攥紧,运起内力暖热。
“我回来晚了是我的不是,你不要同我闹了好么?”君黎墨软了口气,主动求和。
我哪是同你在闹啊
朝歌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却不知从何道起,只是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也不欲与他再生争执,刚想软和几句但又想到了刚才的梦,原本刚压下的怒火蹭的再起。
“凌兮耶是谁?”她望向他,目光晦涩而执拗。
“我当初在北地认识的,算是旧识吧。”
“那为何没有听你提起过?”
“很长时间不见便忘了,再者我在北地待的时间也不长。”君黎墨低下头,眉目微凝,有些不解:“你是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
朝歌弯弯的眉毛蹙了蹙,张了张口却终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担心你而已。”
“真的是恰巧碰到而已,就说了几句话。”君黎墨以为她只是单纯的醋了,忙做着保证:“先前我都是一个人在亭子里喝酒,叶一可以作证。”
见二人目光飘来,叶一忙抬头望月:今儿主子们怎么都这般爱折腾呢?
“夫人这飞醋吃的可真远。”君黎墨才不管叶一在想什么,此时他心情好了些,眉眼中寒意尽散,极尽温柔之态。
“我不是”朝歌神色郁郁。
“嗯?”
静默了一会儿,朝歌试探地说道:“我、我只是做了个梦而已,醒来心理有些不舒坦罢了。”说罢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夫人可是魇着了?”他只当朝歌不好意思拉下脸皮承认,遂靠近一寸,俯下身子,小声打趣:“夫人这般在意为夫,为夫甚是心慰。”
君黎墨靠得太近,又是贴着她耳根说的,仿佛下一刻张口就可含住她的耳珠。如此近的距离,又是不着调的语调,朝歌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止不住的恼。她伸手将君黎墨推远了些,想了想还是正色道:“我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会娶别人么?”
“你发烧了?”君黎墨愣住了,下意识伸手探向对方额头,被拍掉后目带犹疑,问:“好好的,你做什么诅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