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刚想开口,君黎墨便早已察言观色,见小姑娘已经悄不可见地打了好几个哈欠,直接道:“看你眼睛都快眯成一线天了,先回去歇息罢。”说完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确定是否消食完毕。
待丫鬟伺候自己更衣洗漱后,朝歌穿着单薄的寝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床前,眼睛发直盯着靠近的某人。
“洗个澡怎么把你洗傻了?我发现你嫁过来后发呆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君黎墨倾身额头抵着她的,纳闷地问道:“你以前也是这么爱发呆吗?”
“”朝歌双手把玩着寝衣的衣角,纠结了下还是问道:“王爷要不要一同歇息会儿?”
“你这是在邀请本王吗?”君黎墨伸手捋了捋朝歌鬓角的发丝,两人脸贴得十分近,眸色危险。
“现、现在还是白日,王、王爷不可宣淫。”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
“瞧你吓的,你好好休息,本王去书房处理点事。”
“好、好的。”
直到君黎墨离开了,朝歌才将紧绷的心弦彻底放了下来,瘫在了床上爬不起来。
此时房间里只有朝歌一人,屋外偶尔几声鸟啼虫鸣更显屋内的安静,她用手盖住眼睛,神情恍惚,折腾到现在她才切实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嫁人了,更是进宫拜见了皇帝与皇后,并且与新婚丈夫相处还算和谐——除了晚上睡觉。
成亲这两日来君黎墨给予她的印象并未颠覆多少,还是那么的臭屁不可一世,也依旧对自己关爱有加。但正因为这样,也让她对未来越发的不确定。
朝歌上辈子嫁过人,虽说有名无实,但让她饱受艰辛。原本这辈子她嫁人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无论他待她如何,她都要守好自己的本心,坚决不要像上辈子那般患得患失,最终丢失自己。
然而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君黎墨除了在床上有些不讲道理之外,其他方面都对她很好,总会让她不知不觉放松警戒,十分自然的同他斗嘴甚至撒娇。
其实按照她的计划,她与君黎墨虽然互相倾心,但离真正的夫妻相处尚需时日。因为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知道的最为理想的夫妻相处之道便是自己父母,父亲敬爱母亲,母亲爱戴父亲,二人私底下也会互相打趣,举止亲昵。但朝歌也知道不是所有的夫妻都如同父母这般,尤其是男人对外作为一家之主一定要严肃,要有话语权,女人则要恭顺,对于夫君所说之言所行之事不能有过多干预,彼此相敬如宾。
关键是,不少男人三妻四妾。
嫁过来之前她娘亲宁氏还特地叮嘱她不能任性,要好好过日子,那她到底要如何同君黎墨相处呢?
脑中思绪杂乱,此外朝歌还弄不明白君黎墨选择如此多,为何偏偏选中自己?即便是小时候的一面之缘,长大后他们相识也不过数月,后来每回也只是匆匆见过几面,最后演变成了他非她不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到现在都是懵的。
虽然君黎墨之前做过解释,她也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那么多的缘由借口,但她依旧觉得惊奇,更会想到如果那个时机与君黎墨相遇的不是自己,那么后面的他还会不会喜欢上她?毕竟上辈子她与他根本没有交集。
带着种种疑问,朝歌终于被侵袭而来的困意所打败,转而陷入了睡眠。
再等她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已是傍晚时分,朝歌晃了晃脑袋,呆在床边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
“王爷呢?”她瞧了瞧屋外已黑的天色,随口问不知何时已经候在床旁的子墨。
“回王妃的话,王爷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过。”子墨一边搀扶朝歌起身一边答道,随后沏了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早些时候皇后将许嬷嬷送来了,说是王妃以后管理王府可能会需要帮手,不过当时您正在休息,王爷就让她跟王府里的几个管事明日早上过来拜见您。”
“哦。”朝歌愣愣地答。
“王爷还说了,等王妃你醒了直接传膳。”子墨对自家王妃冷淡的反映有些接受不了。王爷这都算明示了,要让王妃接手王府内务,这可算是替她们王妃撑腰了,让那些准备拿乔的下人不敢造次。
“王妃,王爷他”子墨还想再替君黎墨说些好话,但瞧见自家王妃惫懒甚至有些冷凝的面色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她闹不明白,王妃这睡起来理应精神饱满,为何面色仍是这般差?
至于朝歌为何一醒来就臭着一张脸,自是跟天色有关。这天色已晚,意味着用过晚膳后不久又得继续进行某些苦逼的“运动”了
“无事,吩咐人传膳吧,我去叫王爷。”朝歌一只手无意识地抚着腰说道。
######
看着不停为自己布菜的某人,朝歌面色更黑了,她对于君黎墨迫切想让自己好好补一补的心情感到心塞的不行。
“王爷,臣妾饭量着实有限。”她费劲地吞下食物一本正经黑着脸劝道。
“一会还有事情要做,自然需要好好补补,不然会没力气的。”君黎墨含笑地望着她,“还是说夫人能保证体力充沛?”
“”一天就没个正经样!
朝歌脸色青了又青,好半天才道:“晚上更需少食,不然对身体不好。”
“是么?”君黎墨闻言放下筷子挑眉道:“看不出来王妃对于医术很有研究嘛。”
“不,只是凑趣瞧过一些罢了。”朝歌诚实地道。她小时候皮得很,常常弄得浑身是伤,所以对于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了解的,关键是现在她已经很撑了!
“逗你的,即便不是为了晚上‘运动’你也要好好吃饭,即使是少食也要把这块鱼肉吃掉。”说着君黎墨又替她夹了一大块鱼肉,温言道:“你都不吃肉的吗?边关那些将士倒是想吃都鲜少有机会,如今瞧着天气渐冷,这御寒都是问题乖,你替将士将这些吃掉,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
然而,对着眼前这张清俊妖孽的面容,朝歌没出息的默默将那一大块鱼肉咽了下去,临了问道:“怎么?每年过冬边关的将士都很难熬吗?”
“没有绝佳的御寒法子,难熬是自然的,这个我跟皇兄也在商量。快点,再将这些吃了。”君黎墨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不少菜给朝歌碗里。
“臣妾真的不能再吃了!”朝歌脑海中刚有一道亮光闪过,张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某人来势汹汹的投喂打断了思路,只能别开脑袋抗议道。
然而,最后还是被连哄带骗吞了不少食物下肚。
很快,报应来了。
到了晚上该就寝的时候,朝歌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直嚷嚷肚子疼,小脸更是惨白惨白的。
“都、都怪你”她小声控诉道。
“是是是,怪我。”君黎墨用帕子为她擦汗,蹙着眉冷声问道:“林太医怎么还没到?”
被这双清冷的凤眸扫过的丫鬟俱是打了一个寒颤,就连毓厉王府的丫鬟也不例外,唯有子墨硬着头皮道:“王爷放心,叶侍卫去请了,相信很快就来了。”
“王府大也是个麻烦。”君黎墨嘀嘀咕咕,“改日让林太医住得近些,方便。”
可怜的林太医自从被景和帝借给了毓厉王,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不是被扛来扛去,就是命他捣鼓些稀奇古怪的药方,比自己在太医院那会儿忙多了。
这不今日他刚准备歇息,就又被叶一直接扛过来了。
“胃痉挛,吃多了撑的!”饶是好脾气的林太医也被君黎墨弄烦了,冷言冷语地道:“王妃到底是女子,饭量不必男人,王爷您当养猪呢不成?”
“”
朝歌见君黎墨虽垮着脸却没有反驳,心中陡然对林太医生出由衷的敬佩之情。
虽然她也见过林太医,这人年纪轻轻,貌不出众,但医术精湛,埋没在太医院寂寂无人闻委实屈才,如今跟着君黎墨也算英雄有用武之地。
之前她只觉得林太医脾气温和,是个合格的医者,如今瞧着也是个伶牙俐齿能噎死人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良药苦口()
“她吃得并不多。”
林太医在她要紧穴位处扎了几针后,朝歌感觉自己胃没有先前那般疼了,也生出旁的心思关注别的,就听到帘外的君黎墨很是纳闷地询问着林太医。
“王爷如果不相信下官,又何必大晚上将臣抗到这里?”莫非就是看你们秀恩爱?此时林太医在内心腹诽,被人扰了清梦的余火还没消散,埋头写着方子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