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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握,对付流光侯了吗?”薛青问道。
一听到这个名字,单明俊顿时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你能别提这事吗,烦。”
看着单明俊那皱的和橘子皮一样的脸,薛青畅然一笑:“活该,叫你当时不听我的,非要那他儿子当诱饵。现在他儿子被跃迁走,估计是救不回来了。我看你怎么和他交代。”
“别说我了,这次行动是我俩主持的。我就不信他不找你。”单明俊说道
“找我他能怎么样,他现在已经奈何不了我了。”强大的自信从薛青的身上迸发,肆意的狂笑让一旁的单明俊愈发的哀怨起来。
“薛青,单明俊。来主仓见我!”空远无痕的声音在薛青和单明俊的耳边炸响,两人对视一样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间,奔向主仓的位置。
主仓内,那曾经以绝世手段精确传送整个星球人的白衣青年正闭目坐在房间的正中央。整个房间内都飘荡着一股悠远的异香。
单明俊和薛青规矩的走进主仓,一言不发的站立在白衣青年的面前。“来了。”白衣青年未开口,但声音却在整个空间内飘荡。
“大人,传唤我等有何吩咐。”单明俊低声道
白衣青年缓缓睁开双眼,那空寂的仿佛有无尽空间的眸子淡淡的在二人身上一扫。薛青和单明俊都感到有一股撕裂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上蔓延,但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说过,这次演戏出了事就把你们扔到空海里去。”
一听空海两个字,薛青和单明俊脸上一白,就要开口解释。但白衣青年却并未给他们这个机会:“无视本王之言,罚你们到空海服刑三百年。不过……你们这次发现邪端巢穴,让本部一举斩获三名王级邪端以及大量的信息,也算功劳不小。空海服刑就免了,这是本王做的小玩意,你们拿着防身吧。”
大起大落的跌宕心情,让薛青和单明俊面前都留了一滩的汗水。满脸惊喜的接过白衣青年扔过来的两枚刻着古怪印记的玉石,两人都是小心仔细的收了起来。
“对了,这次演习钦天监发现了一个疑似拥有古遗的孩子,你们给我多注意一点,他现在还是高中,等他毕业给我不惜一切手段拉进军部。记住,我说的是不惜一切手段,明白了吗。”白衣青年说着一挥手两道光点飞出,射入到薛青和单明俊的眉心,杨吏的形象随之出现在了二人的脑海里。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薛青和单明俊单膝跪地说道。
“滚吧。”白衣青年缓缓闭上双目。
“是。”
随着薛青二人的离去,白衣青年再次睁开了双眼,空洞的眸子里一抹悸动亦或是担忧在其中不断的游荡。古遗大量涌现,难不成这世道又要乱了吗,希望这次能少死点人吧……
……
自从上次演习终止后,学校便将开学的日期向后推移了几天,而今天便是开学的日子。
从家里出来,在小区门口卖了两个包子杨吏一边吃着一边向学校走去,虽然是开学第一天但因为其他高三和高一的已经开课了,人数也显得不是那么多。熟门熟路的摸到自己的班级,虽然杨吏提前了半个小时来,但是班里还是已经几乎坐满。经过一场外星的真实生存和杀戮后,原本稚气未脱的都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成熟的气味。
自顾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杨吏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默默的观想修炼着。自从自己获得传承之后,杨吏就越发的发现,这个世界的危险几乎可以说是无数不在,如果不是自己获得了传承,那舅舅恐怕早已经被人把魂魄拘了去。所以现在,杨吏要抓紧一切时间增强自己的力量。
就在杨吏闭着双眼修炼时,隐约间老是感到有两股目光总是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可当他睁眼后,却又发现每人在看自己。宇宙中的“巨灵神”内,薛青和单明俊一脸怪异的看着屏幕里的杨吏,脸上说不出的古怪:“他察觉到我们了?”
“不可能,一个未入阶的小孩,怎么可能察觉到我们。”单明俊果断道。
“不,有着古遗传承的人绝不能以常理判断。”薛青说道。
“嘿,我就不信了。旧的能有新的好?等我们的科技继续向前发展,这些老玩意迟早会被淘汰掉。”单明俊一脸骄傲的说道。
看着单明俊倨傲的神色,薛青淡淡的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们这些高科技永远无法理解那种感觉,那种被他们称之为”道“的感觉……”
撇了撇嘴单明俊,没有在和薛青辩驳。虽然精械师在战场有着无法比拟全面能力,但是不得不承认华国甚至全人族的最顶端武力中精械师连一层都占不到……
……
那股异常的目光缓缓消失,杨吏这才松了一口气。“同学们,今天咱们来讲一讲高锻压元子炉对于体表防御力的概述理论……”讲台上一名身穿短袖衬衫的,扎着一个小辫的中年男子正孜孜不倦的说着自己的课题,而底下的同学则是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各自在干各自的事,几乎没有人在听他讲课。
这人名叫计华,是一名高级讲师但同时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科研人员,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将精械技术与战体格斗相结合,但是因为他的实验需要大量人体实践,所以一直未被批准。但是他的理论确实很棒,于是便任由他在学校里授课,并且同意他招收自愿参加他实验的人员。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计华在即将下课时依旧是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说,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参与他的课题。但是对战体系的学生来说,这点的吸引力并不大。看着还是无人理睬自己,计华的眼神闪过一丝落寞。轻轻的说了一声:“下课。”夹着自己的材料走了出去。
课间休息,杨吏仍旧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自顾的修炼着,一丝丝淡青色的灵气顺着杨吏的经脉如同一条条顽皮的小鱼般在里面肆意的游曳。丹田内的星点在淡青色灵力的浇灌下光芒也越发的耀眼。就在杨吏修炼的正起劲的时候,一声浑厚的声音突然在杨吏身边响起:“杨吏,我找你有点事,能跟我出来下吗?”杨吏睁开眼,如一头棕熊般魁梧的屠安歌正在站在他面前。“有什么事,在这说呗。”
屠安歌扭头看了看四周,声音如同从嗓子里挤出来般:“这里,不方便。”
“得,给班长一个面子。走吧。”杨吏站起身来,跟着屠安歌走出教室。而教室里剩下的人则一下炸开了锅。
“怎么了,杨吏得罪班长了?”
“我看差不多,你看屠安歌脸黑的,都快赶上锅底了。”
“还贫,他俩还没走远呢,你不怕屠安歌回来揍你啊。”
“他……他应该没听见吧……那啥我去个厕所……”
……
教学楼后面的林道上,杨吏靠着一颗小树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请你和我参加一场,猛角血斗!”屠安歌沉声道。
“猛角血斗?!你很缺钱吗?”猛角血斗那是几乎每个城市都会有的地下黑市举办的角斗赛,而这个比赛的特点是只要你参加无论输赢,你都会获得一大笔的钱。但是这个比赛是要签死亡协议的,在比赛时间未结束前,哪怕是你被人打死,杀人者也没有一点的责任。而将对手打死的选手,则可以获得三倍的奖励。所以这个比赛几乎是场场都有人死亡,血腥至极。但因为其高昂的奖金却又不断吸引着人前去。
“这你就不要过问了,你如果肯帮我。我愿意欠你一个人情。”屠安歌道。
“哈哈,你凭什么以为一句空口白话的人情,就能让我舍命陪你去参加这个比赛。你要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杨吏目光灼灼的看着屠安歌。
“凭什么,就凭我姓屠,就凭我叫屠安歌!“冲天的傲气让屠安歌整个人都变得如一座大山一般雄伟。
”不行,你得告诉为什么突然这么缺钱,否则我不会帮你的。“
望着一脸坚定的杨吏,屠安歌微微低头沉思了一下:”我的战宠生病了,需要钱治疗。“
”战宠?你什么级别就有战宠了?!“战宠那是只有将级以上的超强者才可以拥有的东西,每一枚战宠卵那都是可以让人惊讶掉下巴的天价,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其实是我祖父的战宠。“屠安歌黯然道。
屠安歌的祖父,那不就是断刀王——屠鬼神吗。响起断刀王的名声杨吏也不禁竖起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