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一刀。
在宋天动手的时候,宋钰看向同样失神的宋仲。
感受到宋仲的视线,宋钰讽刺一笑。
这就是你辛辛苦苦隐藏的儿子?
你不是很确定他不会对你下手吗?
那可是他亲生母亲,是他最爱的人,他都能下得了手,何况是你?
咱们到底是留着同一个血脉的人。
都是自私狠毒的。
宋仲腿软了一下,若不是身后有辆悍马撑着,他就得摔个四仰八叉。
十七,十八,十九——
前面十九刀都是刺在秦丽丽腿上胳膊上。
最后一刀,宋天双手举刀,用力刺向秦丽丽的胸口。
在秦丽丽临死之前,她仿佛听到儿子在她耳边说,妈妈放心的去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秦丽丽想问问,怎么才算为她报仇?
是杀了宋钰,还是宋天杀了他自己?
然而,这终究是个未解之谜。
秦丽丽彻底没了气。
宋仲这才勉强上前,“小钰,你说的,如果秦丽丽死了,你会带着我们的?”
“我说过?”宋钰歪着头问。
“你说过。”宋仲很肯定。
宋钰回想了一下,之后点头说:“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如果你提着秦丽丽的脑袋来见我,我会带上你们,可惜你没有。”
宋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待他再说,宋钰又道:“不过我们好歹也是父女一场,我还是决定带着你们了。”
宋天心下一喜。
不过几分钟后,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了,他不该上来问的,他不该指望宋钰这个狠毒的丫头会对他还有丁点感情的。
宋钰的确是带上了宋仲跟宋天。
只是——
宋仲看着自己腰间的绳子,脚下不由自主地跟着前面的车子走。
旁边的宋天更是用一种恨不得杀了他的视线看向宋仲。
没错,他们被绑的跟畜生一样,跟在悍马后头走的。
第一辆车内,陆军朝后看去,宋家两父子已经走不动了,他曾经是军人,虽然后来做了席炎的助理,但是军人的血性却始终在他血管里流淌,他讲究的是问心无愧,果断杀伐。
像宋钰这样将人折磨至此的,他不曾见过,也不赞同。
“老板,这宋钰真的狠。”陆军眼中有着不赞同。
本来不指望席炎会回答。
却没想到驾驶座上的人却破天荒地回了陆军的话,席炎望着后视镜中紧跟着他的一辆车,开口:“狠吗?”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怎么会说的那么生动?”
没人生下来就是阴狠毒辣的,心肠只会在一次次磨砺中变得坚硬而已。
很快明白席炎的话,陆军收回视线,瘫坐在后座,仍旧不确定地说:“宋小姐真的,真的被人敲断过骨头?”
但是看平常她走路并没异样啊。
席炎没有回答,又扫了一眼身后的车子,眼中若有所思。
因为高架桥断了,一行人改走水路。
r市有一条贯穿整个城市的河流,河水宽十多米,平常的时候,也会有车省时间,走水路。
第六十八章 过河费()
那条名叫盐河的长河恰巧离祁昌浩的别墅北边不远处。
路上草木疯长,原本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走成了两个多小时。
原本秩序的路上早已乱成一团,横七竖八停着报废的车辆,路上偶尔还躺着已经没了气息的人类。
宋仲跟宋天气喘吁吁地跟着车子,他们向来养尊处优,何曾走过这么远的路,两人的脚上像是灌了铅一般。
挪动一步,脸上表情扭曲一下。
但是又不能不跟着走。
自打亲手杀了秦丽丽,除了开始时内疚害怕,还有不知所措外,之后一路都意外的安静,宋仲试图跟他说话,宋天目不斜视,如果不是脚还机械地动着,旁人定要以为这是一具行尸走肉。
“小天,爸爸知道你一定恨爸爸,但是爸爸也是无奈,如果我不找你妈妈过来,我们一家三口都得死,小钰是我女儿,也是你姐姐,我们三人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她肯定不会对我们见死不救的,这丫头肯定是心里气着我们呢,等她消了气,一切会好的。”
宋仲絮絮叨叨地说着,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耷拉在额间,短短几天,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多岁。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宋天,在宋仲仰头,试图找到宋钰开的车子时,前面的车子逐渐停下。
宋仲一个没在意,咚的一声,撞在了车屁股上。
旁边的宋天冷笑一声,没有丝毫动容。
车子离盐河还有将近一里地就停了下来。
只因为前方已经排起了长龙。
长龙显然已经等了很久,许多人不耐烦地三三两两站在车旁,众人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大多哭丧着脸。
没多会儿,祁昌浩,冯进跟程城三人下了车。
祁昌浩走上前,停在宋钰车边,说:“小钰,我上前面看看,你在车里等着就行。”
“嗯。”
这点事祁昌浩他们自然能解决。
三人朝前走,到了人群跟前,找人打听了一阵,二十分钟后,三人转回来。
“小钰,前面是军队。”祁昌浩说。
宋钰挑眉。
“据说不仅r市高架那边桥断了,紧邻r市的w市那条w市大桥也断了,现在不止r市,包括南边的很多城市车辆都不通了。那些车辆都涌入了r市,造成交通瘫痪,而本来只有零星车辆通过的盐河这次却吃香了,不过听说有人早一步承包了这条河上的所有船只,想要过河,必须要交出足量的过河费,就在我们过来一个小时前,部队派人过来,试图疏通这条河。”
发国难财的自古就有,更何况是这个完全大乱的时候。
宋钰一早就猜出这条路上不会平坦,她下车,来到后车厢,从车厢里提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普通行李箱,递给祁昌浩,“二哥,将这些给他们,让他们先让我们过去。”
有军队这事出乎了宋钰的预料,本来她准备这箱子,只为不时之需,如果没有军队,她会直接用武力解决。
现在有驻军,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她得低调。
那箱子很沉,祁昌浩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也正有此意。
“行,那我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祁昌浩他们没回来,倒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四五个扛着枪的士兵走了过来。
眯着眼睛看着这群人走近,宋钰嘱咐一句小玉,之后自己下了车。
几乎在宋钰下车的瞬间,最前面车上的席炎也跟着下来,再然后,这队伍里年纪最大的祁老爷子也在大儿子的搀扶下下了车。
四人站定,那中年男人已经走到跟前。
“梁部长?”祁老爷子显然认识这人。
“老爷子。”梁部长显然知道老爷子也在队伍中。
“不知道梁部长这是——”祁老爷子含笑问。
紧急关头,那些寒暄也不必了,祁老爷子直接问。
“这个世界一夜之间就乱了呀!”梁部长没有直接回答老爷子的话,反倒感叹一句,“现在生命可脆弱的紧。”
老爷子点点头,表示赞同,却没有做声。
那梁部长这才说:“原本也没这事,但是高架桥突然断了,离开r市除了几条小路,就剩下这条盐河了,现在植物疯长,那些小路都被覆盖,车子没法走,即便找人清路,也是前脚清除那些杂草,后脚又长了出来。”
“所以,这条盐河算起来是最安全的。”老爷子接口。
“没错。”梁部长叹口气说:“因为高架桥的原因,将军这才让我过来看着,好确保这条河是通的。”
言下之意,是让梁部长来清扫这条河的障碍,也就是说这条路现在由部队包了。
这梁部长是驻r市集团军的后勤部长,本来就是个长袖善舞的人,自然会说话,见老爷子这边都沉默了,梁部长又笑道:“将军还特意嘱咐我了,说是现在特殊时候,大家单独行动危险更大,如果有愿意的,可以在这边等等,到时候跟我们军队一起离开。”
“部队什么时候能到?”这里老爷子最大,自然也最有发言权。
梁部长沉吟片刻,说:“起码要四五天时间,毕竟部队不同于各人,我们既要保证人民生命安全,还要保护人民财产安全,将军还在天河广场上搭建了临时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