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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这才是农村劳动妇女该有的形象。
“哎哟,涵丫头醒了”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周婶已经冲到江涵身边,拉着江涵,看了个遍,“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看了一会儿,又念叨着,“阿弥托福,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江涵也微笑着,任由这位大嗓门的大婶打量,由于昨天的关系,再加上原主的记忆,江涵对她的映像并不坏,可以说是很喜欢。
“周婶,我没事了。”
“你这丫头,就是胆子大,你说你咋就跟你奶干上了,你奶可是咱鱼沟村里的一霸呢!这回吃亏了吧!”
这时江远几人也回过神,叫了声周婶,赶紧给人家让座。
江涵被周婶的幽默逗笑了,也学着她的口气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她的底细吗!一步小心惹了咱村霸。”
“妹妹,可不许这么编排奶奶。”气氛良好,大家都被都笑了,只有江远板着脸,说教道。
他觉得,奶奶做的再不好,也是他们的长辈,一个小辈编排自己的长辈,就是不对的,若是传出去,对妹妹的名声不好。
江远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传了出去,以后你怎么嫁人。”
好了,江涵彻底无语了,一句话连周婶都得罪了,这摆明了是不相信人家嘛!就冲着这几年人家不间断的救济,感激人家一辈子都来不及,她这个大哥倒好。
江涵尴尬的对着周婶笑了笑,正想着换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就听周婶说道:“诺,这是婶子拿来给你补身子的。”
说着把放在地上的小半袋东西提到江涵面前。
江涵松了口气,还好人家没往心里去。
“婶子,你能来看妹妹,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要再你的东西。”江平赶紧开口拒绝,虽然这个家急需要粮食,可这些年拿了人家数不清的东西,怎么好意思再要。
看看,看看,这才叫水平,江涵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都是一个爹娘生的,差别咋这么大。
周婶却不高兴了,“你还跟婶子见外,当年要不是你爹救了你大山叔,我们家哪有现在的日子,现在你爹娘去了,婶子能帮衬的也不多……”想到,江涵去世的父母,周婶眼眶有些发红,多好的人呢,说没就没了。
江涵记忆里的确是有过那么一件事,江大山和江涵的爹上山打猎,被一头受了伤的大野猪攻击,要不是江涵的爹机智打死了野猪,江大山当时就被野猪撞死了,从此两家人也建立起友好的关系。
就这么一次出于自救的出手相救,人家就感激了这么多年,再想想原主的至亲长辈,个个如狼似虎,就等着喝干他们的血,啃光他们的肉!
“再说了,婶子也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妹妹补身子的,你可不许拦着。”周婶伤感了一阵,又接着说道。
这几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性她还不知道,要不是这样说,他们肯定不会收下的,昨天分家,她也在场,分了多少东西她也知道,可她毕竟是外人也不好说太多,也只能是多帮衬这一些。
都是好孩子,咋就这么不受爷奶待见!
江涵见江平还要推辞,赶紧拉着周婶的手,笑着说:“那我就多谢婶子心疼我了。”
果不其然,江涵在江平和江远脸上看到了不认同的表情。
这次她可不会再附和他们,江涵有自己的考量。
空间的事情江涵仔细问过小东西,里面的时间目前只是外面的十倍,也就是说空间一天相当于外面世界的十天。
鱼的生长周期差不多都是一年,那得多少天才吃得到空间养出的鱼,还不如直接去海里捞,来的快些,反正渔沟村就在海边。
虽说还有两块黑土地,可以种上粮食蔬菜,可是他们家现在连一粒种子都没有,空间现在根本没什么用处。
再说就算有种子,小麦大米什么的也要三个多月才成熟,折算下来,最少也得十天左右。
第七章 盘算()
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粮食,能多撑一天就多撑一天,江涵觉得现在并不是逞英雄主义的时候。
便不顾江平无数次暗暗的朝她摇头,对周婶说道:“这也不白要婶子的,就当婶子借给我的吧,等过几个月,我就翻倍的还给婶子。”
周婶心下好笑,根本没把小丫头骗子的话当真,嘴上却附和道:“那感情好啊,吃完了还来婶子家取,让婶子大赚一笔。”
周婶跟着兄妹几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才会了自己家。晚饭的时候还是简单的粗粮饼子,只是桌上多了碗鸡蛋羹,那是周婶今天中午送来的,半袋玉米面,里面还藏了五个鸡蛋。
是江月捣腾玉米面时,从面里滚出来的,其中一个“吧唧”一声,掉地上摔碎了,江月自责了半天,也没舍得扔,重新把蛋黄捧了起来。
老江家的厨房里,骂骂咧咧,各种声音响了一整天,江涵兄妹几个只当没听到。
厨房里的声音渐渐小了,紧接着空气里都飘荡着鸡肉特有的清香。
老江家的院子,是典型的农家小院,正对着大门的是上房,住着老爷子和老太太,上房连着左右两边的厢房,左边住着的是大伯一家,和大伯家连在一起的另外一件厢房,以前住着的是江涵四叔一家,后来四叔家搬出去单过,之后就分给了还在城里念书的小叔住着。
右边连着上房的厢房,住着江涵的小姑,和小姑连在一起的是江涵一家的厢房。其余还有三间房,一间置放农具杂物,另一间做了厨房,还有一间紧挨着大门,是猪圈。
所有的房子围成四四方方一个圈,也把绝大多数的鸡肉香味滞留在院子里。
江涵心里冷笑连连,也不知道这个奶奶,是想赶着庆祝,还是要跟她们示威,才刚一分完家,竟然马上就宰了那只,养了好多年都快修炼成鸡精的老母鸡。
不过作为挑剔的美食家,资深的吃货,江涵决定给今晚的鸡汤打零分。
光从气味上讲,鸡汤的香味里混杂了一股刺鼻的哈喇味,这是动物性油脂放久了,其中的游离不饱和脂肪被空气中的氧逐渐氧化生成醛类、酮类、氧化物和过氧化物等化学物质后,释放出难闻的气味,简单地说,就是变质的猪油特有的味道。
这个味道,在江涵的记忆里一点儿都不陌生,这都要归功于老江家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吃这种变质的猪油,会这么说,可不是因为老江家有钱,而是老太太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总能让新油准时变成陈油。
用脚趾头想,江涵也知道是谁做的鸡汤。
老江家四个女的,能做饭的也就老太太,大伯娘,还有大伯娘的女儿江涵的堂姐江温了,不过依着老太太的性格,只要老江家还有活人,就轮不到她做饭,至于江温,大伯娘的心头宝,十指不沾阳春水,直接忽略不计,剩下的也只剩大伯娘本人了。
再加上王卫芬喜欢吃肥肉,喝油汤,以前江月每次炒菜,她都会特意嘱咐江月多放油,现在轮到她掌勺,自然是可着性子的来。
再说说这只多年生的老鸡,鸡老了也像人一样,肉都蜷缩在骨头上,早已没了鸡肉该有的肥美,鲜嫩,这种鸡最忌讳的就是翻炒,那样只会让鸡肉收缩的更加厉害。
也不易大火快煮,这样鸡肉的香味根本不能全部释放出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小火慢炖三个小时,那时候开锅,鸡肉早已骨肉分离,鸡肉爽口,汤汁香浓,想想都叫人忍不住流口水,江涵也的确这么做了,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喉咙正在不受控制的做吞咽动作,老脸一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当年自己也是吃遍天下无敌手的人,现在竟然会被一锅煮坏了的鸡汤挑逗了味蕾,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抬头一看,发现其他几个人没好到哪里去,都在极力的克制自己咽口水的冲动,特别是坐在自己身边的江辰,只有四岁,定力自然比不过大人们,只听见他“咕噜”一声,狠狠的咽下口水。
“辰哥儿想吃鸡肉吗?”江涵伸手摸了摸江辰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着问道。
江辰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四岁孩子该有的婴儿肥,看不出颜色的衣服里裹着瘦巴巴的小身体,裸露在外面的一双小手瘦的像鸡爪,蜡黄的小脸上那双眼睛显得出奇的大。
江辰吸吸小鼻子,吞口水的动作还在继续,嘴上却坚定的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