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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它们更加先进或成熟的微电子集成控制系统?
不管怎么样,林沐禅相信它们装在这里绝不是为了显摆或装饰点缀之用,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无奈中陷进了一个由谜团和危机层层包围的暗黑世界之中。
腕表上的光影很微弱,他能借此看清的东西极其有限。他猜测这里最初应该全是透明的,看其设计,外界光线完全可以通过一折一叠的透光晶体材料墙照遍这里的每一个罅隙。而它现在所以黑暗可能就是因为被沙丘掩埋了的缘故。
在火星上,沙丘的移动每年也不过几十厘米,能够将这样一座建筑埋葬于历史中,让它从此与世隔绝,应该是经历了相当长的时间,估计最少也得几万甚至几十万年。
这时间对火星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却让林沐禅突然间害怕起来。
别说几十万年前火星就有了对精密材料的设计制造、自动感应和无色玻纤集成线路技术使用,请问一万年前的地球人除了爬在树上与猴子抢野果、穿着四面透风的树叶服围猎、弓着罗锅背打地洞、不分白天黑夜地交配之外,他们还能干得了什么?
最近的茹毛饮血与最远的摩登时代中间都差去几十万年,林沐禅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与其他人一起集体穿越了。
那扇门既然能够通过感应自动开合,说明这儿的一切机关不但没有生锈,而且全都在黑暗里保持着神圣的警觉。
它可能在休息,也可能在冬眠,就像地球上为了应对严冬而收缩肌体大部分功能等待春天来临的动物、昆虫或微生物一样,只要春天一到,那些隐藏在冰窟雪窖里的生命就会舒展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也许此处的一切就是这样,它就在等待沙丘离开的一天,也许它就在期待某个奇迹的出现。一切静默于黑暗里的忍辱负重都有目的,就像野火烧过的地皮,死亡的黑色只是暂时掩盖了根须的燥动。
太可怕了,林沐禅有种被任务出卖了的感觉。
他伸出不太镇定的手指不知所措但却很有耐心地在数字盘上胡乱地戳着,他有一种臆想的冲动性猜测,感觉这些数字可能就是一串待解的密码,只要能够将其破解,他就有可能打开另一扇通向其它地域的逃生之门。
但他错了,因为他突然从半空掉了下去。不过令他庆幸的是,那个胶囊型晶筒并没有抛弃他,因为正是胶囊将他送下去的。
下降速度太快,但绝对是匀速,即便这样林沐禅也差点被跌晕了。
那玩意纯粹没有预兆,好像也没有承重揽绳之类的吊器,到像是完全悬浮的。
难道它是个电梯之类的升降器?还是有其它什么用途?可它的动力和中心控制机关又在哪儿呢?还有那只藏在幕后操纵它的黑手,它又在哪里躲着呢?
林沐禅晕头转向,可他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量,晶筒一侧的门已静悄悄地打开了。这是提示他下车离开的标志,如果再不走他就很可能被再次关进里面。
听天由命吧,他思想苍白地迈步走了出去。
20、黑水监狱()
背后已经关进黑暗,前面也看不到光明。林沐禅继续借助生物能腕表的微弱之光向四周逡巡着。此处空间不大,但极像一个禁备森严的地下密室。
刚才下来时被那个悬浮升降器突然打了个措手不及,等从失重状态恢复镇定,自己也被摔得尺寸不分。下降的高度完全成了悬念,但他基本确定自己已经被升降器直挺挺送入了地底下。
密室空间呈放倒的等腰梯型结构,两侧墙体同时向前侧收缩伸出,至一个貌似门洞的地方便紧挨门的侧边线齐刷刷停住了。
里面的摆设很讲究,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像花纹一样嵌在墙内,所有案几全都呈折叠状态贴在墙上,右侧墙角有两个镂空储物台,里面放着貌似弹夹或药品试剂一类的盒子。
地上杂七杂八地扔着很多像是工具或机械零部件的东西,几个用晶体材料做成的齿轮滚在墙角,格外引人注目。这种局部的混乱与室内整体上的严谨作风格格不入,怎么都让人感觉有点不伦不类。
林沐禅走过去,发现在储物台最上面一层里摆着几件像是强击手枪或微冲之类的武器样东西。但看其造型明显要比与地球人常用的枪械精致很多,美学与力学因素几乎渗入到每一个细枝末节之中。
林沐禅随手拿了两件握在手里像鉴宝师一样细细品查了半天,然后就像收集古董一样将其纳于怀中,抬步向那个居于梯型顶点的门洞口走去。
那的确是一道门,细如发丝若隐若现的中承线让林沐禅一阵激动,但很快他就犯愁了,因为他心中预想的自动感应装置,在这里并没有如期发挥它应有的作用而将门打开。
虽然他猜不透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也不知道开门的钥匙在哪里,但一扇“门”对于他来说就像一爿握在手里即将放飞的希望,哪怕那些扇“门”后面只是一个死胡同,他也只有走到底碰得头破血流才会死心。
可即使他愿意碰壁那两扇门也没有给他机会。
时间就是生命,他拖延不起,林沐禅不禁怒从心起,于是便轮开肘臂恶恨恨地挥拳向门上砸去。
他用的是千钧之力,但门却用平静嘲弄了他。锤子砸在一块两米厚的石板上是什么感觉他现在就是什么感觉。
宇宙影甲的外骨胳保护了他,但也让他从拳头到肩胛骨酸麻了足有一分多钟。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收获,密室里居然亮起了灯光。
林沐禅相信这绝不是他又一次无意碰到了光源开关,因为声控原理在地球上现在连小学生都在学习和应用。
虽然有光,但室内并非很亮。光线从上下左右的墙面上呈散点分布,均匀地释放出来。既看不见集中的发光点,也找不见固定光源。一面面发红的墙壁,仿佛电视机的莹光屏,既是光的载体,又承担密室的构件,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林沐禅关了生物能腕表,从门口退入密室,焕然一新的室内景观让他有了一种重返人间的感觉。
隐藏在墙上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凹槽,像欠薪的雕刻师在收工前有意留下的残缺,既有艺术造诣的匠心独运,又有含畜宣泄的巧言令色。最关键的是这些凹槽如果用外部光源映照,它们就会给人造成全都外凸的感觉。他刚一进来时,看到的就全都是嵌入的。
几个分散在墙面的太阳状花纹凹面与地上的几个“齿轮”极其相似。从小养成的细致观察习惯,很多时候都会在无意间让他灵光顿现。
黑暗的空间无时无刻不在催生思想的火花,林沐禅猜测此处的黑暗极有可能就是由眼前无色玻纤线路断点造成的。
他弯腰拿了两个样品在墙上找到它的模子一试,它们果然不负众望地完美契合在一起。经过一番对比装填,他没用了多长时间就将室内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了。地上那些散乱的物件竟然全都是从墙上掉下来的。
不过他还是略有遗憾,因为这些散乱在地的物件与墙上的预置槽模并不完全对等,还有几个槽巷因为缺少丁卯相称的可填之物,将只能把残缺永久地留在那里了。
工整的墙面和相对整洁的房间让林沐禅在短时间内竟然重拾了一种久违了的成就感。他本身就是“天垦”基地建设的总策划师,这点工程量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但竣工后的工程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现实意义,除了让墙面完璧归赵,他几乎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他有点愤慨,于是就想将刚才做的无用功重新还原回来,但是一动手才发现那些嵌套进墙面的东西不但再也弄不出,而且想看一眼都已经很难再找见了。
他有点奇怪,既然它们结合是如此紧密,那当初它们是怎么掉出来的呢?难道是人为破坏的?但那些破坏者又去了哪里呢?难道他们就躲在门后面?林沐禅的眼球又一次放大了。
他从腰间拔出那个略大一点的模样像是**一样的东西,对着地面试射了一下,一个貌似蜘蛛一样长着腿须的子弹砰地应声而出钻入地下不见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既然可以放出子弹,那就暂时先拿着将就使用,以备不时之需。
他再次来到门边,正准备提脚猛踹,门忽然自动开了。
林沐禅紧握山寨版微冲机警地一脚跨过去,还没看清里面,就突然感觉浑身**辣一阵燥痒,像被x波光透射过一样。
他感觉不妙,便紧急下蹲摆出防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