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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着嗓子喊道:“具体情形今后在说,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她面露疑惑,说:“什么东西?”
我见四周无人观望,挥挥手,一个黑色的小型传送门出现在我身旁,我从中取出黑血禁锢,交到她手上。
缇丰与娜娜同时尖叫起来,缇丰难以置信的握着黑血禁锢,身子忍不住发颤,她说:“怎么可能?这真的是。。。黑血禁锢,你怎么找到它的?你刚刚那个法术又是什么?”
我想:反正德古拉十年八年内是不会再出现了,全都推到他头上,他也没法怪罪老子。
于是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是在德古拉的城堡内找到它的,那个法术是一个小型的虫洞,在城堡中的某位古怪老头教会了我。”
缇丰愣了半天,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错怪你了,面具,我以为你为了海尔辛的事,抛弃我不管了呢。”
我说:“我对你的忠诚,可昭日月,天地可表,缇丰小姐。”
缇丰指指大厅,又指指耳朵,说:“这儿太吵啦,咱们没法谈话,到我房间去吧,我们讨论讨论结婚的事!”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急忙喊道:“什么?结婚?谁结婚!”
她怒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在你逃跑之前,我们不是正在商量结婚的日子吗?还能有谁?无策与娜娜吗?”
这句话一出,当真是惊天动地,摧枯拉朽,娜娜突然间泪流满面,抱住缇丰大声哭泣起来。无策闭上眼睛,神色依旧平静,看起来他似乎不怎么在乎。
缇丰关切的拍着娜娜,问:“笨丫头,你哭什么?”
娜娜不答,只是默默哭泣,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到缇丰的肩膀上,但缇丰似乎半点都没有察觉。
周围的音乐戛然而止,舞厅中乱舞的人们纷纷停止动作,宽阔而拥挤的酒吧中变得寂静无声。我见到一个肤色灰白的胖子血族走到笼子所在的平台上。
此人身材矮小,脑袋光秃秃的,衣着华贵,戴着黄金项链与手环,手指上有七、八个钻戒。
我能看出来,他是一位地位很高的血族。
缇丰骂道:“这肥猪是拉森魃的大主教,名叫卡卓兰斯基,是一位不知道什么族系的血族。”
我奇道:“拉森魃的大主教不是拉森魃就是斯密茨,还能有其他族系吗?”
缇丰笑道:“凡是能言善道,擅长钻营的血族,都能在拉森魃中谋求高位,他们是一群乱来的家伙,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严密的组织。”
娜娜平静了下来,擦干眼泪,像个凡人少女那样用哀怨的眼神望着无策。无策神色如常,但双眸中隐然有些歉意。
缇丰说:“娜娜,你的事容后再谈,让咱们看看卡卓兰斯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卡卓兰斯基用古怪的口音喊出英语,他说道:“凡人们!血亲们!告诉我,你们今天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的喊道:“为了正义与鲜血!”
卡卓兰斯基满意的哈哈大笑,而缇丰恚怒的说:“这大厅中所有人都知道血族的事!这群萨巴特的混蛋!”
她身旁一位高大的血族说:“要动手吗?长老?”
缇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静观其变,我们在这儿不宜与他们有直接冲突。”
卡卓兰斯基又挥了挥手,让众人保持安静,他指着笼子,说:“萨巴特的大人物对我说:‘卡卓,血族的末日说不定就要来了,我们必须阻止末日的降临。末日的征兆,就是这些不伦不类的废物的诞生。弱血者,卡提夫,他们是血族的耻辱,是血族沦落的象征。”
舞厅中的凡人与血族们又嘶吼起来,模样狂热,像是一群昏了头的野兽。
我注意到,在我们所在的包厢对面,坐着三位陌生的血族。
这三人当中,其中一人身躯强壮高大,梳着北欧男人常梳的长发,后脑勺绑着个小发辫,他穿着牛仔背心与黑色长裤,留着短须,眼神颇为清澈。
另外两人,一位是染着金发的男性黑人,一位是包着骷髅头巾,化着浓妆的不良少女。
他们原本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当卡卓兰斯基说起“弱血者与卡提夫”时,这三人神情剧变,露出愤怒之色。而当他提起“血族的耻辱与沦落”时,那位壮汉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
四 热血布鲁赫的重拳()
卡卓兰斯基继续进行布告,他高举拳头,像个十足十的奸商,喊道:“这些弱血者,这些卡提夫,他们是亵渎,是对血族神圣血统的玷。污,我在此处以大主教卡卓兰斯基的权利处决他们,让他们的血,成为该隐救赎的神谕!”
我怒道:“他在胡说些什么?这根本就是野兽的暴行!而且,难道他不怕这儿的凡人将血族的消息散布出去吗?”
缇丰漠然的说:“这就是萨巴特,他们根本不在乎,而且这里的凡人已经习以为常,他们是受萨巴特奴役的羔羊,所以萨巴特不怕他们会泄密。”
我望着缇丰,她也不打算插手,而是任由这些无辜的血族被处决。也许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做,毕竟这些人都是未经允许诞生的幼儿,在卡玛利拉的律法中,他们是负担,是弃子。
我们对面的那位壮汉暴躁起来,踏上一步,似乎想要动手,但他身后的金发黑人拦住了他,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我通过读唇,见到黑人说:“冷静,我们别在萨巴特的地盘上惹事。”
壮汉身边的女孩儿也说:“只要那个丑陋的主教一声令下,几分钟之内,就会有无数吸血鬼包围酒店,不要冲动,乌吉。”
一般血族称呼同胞,要么用族系的名称,要么用萨巴特或是卡玛利拉,但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会用‘血亲’的称谓。听她的语气,似乎她本人不是吸血鬼似的。但她悄然暴露的犬牙,深色的瞳孔以及毫无呼吸迹象的鼻孔,都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出,她正是她口中的“吸血鬼”。
壮汉正在犹豫,卡卓兰斯基大主教已经从牢笼中揪出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来。她瘦骨嶙峋,皮肤惨白,除了头发之外。其余毛发被刮得干干净净,连眉毛都没剩下。
卡卓兰斯基手掌变得漆黑。一层诡异的烟雾在他掌中浮现,他高呼道:“该隐在上!”整条手臂刺入女人的胸口,那女人发出狼一般的哀嚎,一下子倒地死去。
她为什么没有变成灰烬?
那个壮汉仰天怒吼,挣脱同伴的手臂,高高跃起,顷刻间来到卡卓兰斯基面前,这个胖子血族措手不及。被壮汉抓住脑袋,用膝盖猛击鼻梁,惨叫声中,卡卓兰斯基被踢的滚了出去。
壮汉将死去的女人抱在怀里,眼神悲凉,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就好像她是他的妻子或妹妹一样。
至少五位血族瞬间包围了壮汉,手中拿着枪械,瞄准他身体各处。壮汉喃喃说道:“安息吧,陌生的姐妹。我会替你报仇的,你的诅咒已经结束了。”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可怜的弱血者,但他打从心底为这女人哀悼。这人似乎有些莽撞,但他的莽撞令人敬佩而动容。
卡卓兰斯基跳了起来,黑烟从他的嘴巴鼻子眼睛中冒了出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七窍生烟,他怒道:“你这个找死的狗。杂。种!杀了他!他一定是这些不祥之徒的同伙!”
其中一位血族打算开枪,但壮汉忽然击出一拳,这一拳速度极快,但漫无目的,似乎是凌空虚击。那个血族的脸上突然炸裂,一个大洞出现在脸部中央。鲜血涌出,就像被散弹枪近距离轰了一般。
那个血族瞬间软到。随即烟消云散。
缇丰赞叹道:“了不起!我听一位布鲁赫的厄夜使者说起过‘该隐之拳’,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
卡卓兰斯基其余手下大惊失色,纷纷朝壮汉开火,但壮汉跃上半空,连续出拳,巨力遽然而至,这些血族或胸口开裂,或脑部破洞,或者掉了脑袋,或者浑身骨折,竟然在转眼之间便全数丧命。
这位萨巴特的大主教浑身颤抖,惊恐万状,但嘴里依然喊道:“混蛋!混蛋!你犯下了大罪你知道吗?你死定了,你和你的同伴很快就会被碎尸万段!”
壮汉的怒气渐渐平息,他说:“抱歉。”
卡卓兰斯基顿时松了口气,面露喜色,用欠揍的语气说:“你现在害怕已经来不及了!但事情尚有转机,束手就擒吧,我说不定还能饶你不死,不知名的血亲。”
壮汉说:“抱歉,美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