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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在空中平稳停住,垂下绳索,士兵们开始准备着陆,此时。天上传来翅膀翕动的响声,一只体型硕大的怪物疾飞了过来,它长着巨大的蝠翼,浑身皮肤宛若水泥,长着人类的面孔,肌肉发达,手臂脚上皆有利爪。
这似乎是石像鬼,但与那位血族所召唤的石像鬼半点不像。这只飞来的怪物显然有智慧,绝非单纯的怪物。
直升飞机朝石像鬼开火,火力交织。形成严密的防御网,但那石像鬼灵巧的绕了个圈子,如炮弹般冲锋,躯体撞入一架飞机,将它撞断成两截。飞机上的人大声惨叫,旋转着坠入大门之后。引起剧烈的爆炸。
夜乌急忙大喊:“移动!移动!用跟踪导弹!”
直升飞机射出导弹,导弹托着长长的烟雾。发出尖啸,在石像鬼身上炸裂开来。石像鬼蹒跚的飞出烟雾,半边身子几乎被炸掉,但我很快看清楚,导弹只不过炸裂了他表层的石头,里层还罩着一层黑色的皮肤,闪烁着金属的光芒。
石像鬼大吼一声,身上厚重的石块裂开,朝四面八方飞散出去,只听几声轰鸣,直升飞机接连被石块撞击,千疮百孔,狼狈的试图落地,但石像鬼追了上去,一拳将直升机砸落在地。
爆炸的巨响声中,又一股火光升腾而起,映衬着黑色的夜空,显得有些悲壮。
剩余的一辆直升机落荒而逃,飞离了城堡的领空,那石像鬼并未追击,在空中飘浮着,遥遥朝我们望了几眼,我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士兵,也许是他刚刚袭击直升机时从中抓出来的。
他张嘴咬断了那士兵的喉咙,开始吸血。
天雅、双竹与音初忍不住发出同情的喊叫声,而其余士兵则愤怒的吼叫了起来。
石像鬼将尸体抛入城堡门前的空地,飞回了城堡的塔楼,消失在了黑夜的雾气中。此刻看来,那远处一座座巍峨城堡仿佛刺破夜空的黑色利刃,显得遥不可及,又阴森恐怖。
那个血族笑道:“歌利亚还是如此骄傲,傲慢的下人,我总有一天要让他吃些苦头。”
塔利忽然暴怒起来,他拽住血族的衣领,怒道:“歌利亚是谁?“
血族说:“歌利亚是那个石像鬼的名字,城堡领空忠实的卫士,石像鬼的首领,但我一直管不了他。”
“为什么卡美拉她们能够从空中进入恶魔之城?”
血族问:“卡美拉她们回来了吗?因为她们是城堡的一部分,她们是逃犯,而逃犯自投罗网,城堡自然不会阻拦。”
塔利说:“那么你又是谁?到底是谁?”
血族凝视着他,说:“就像我一直告诉你的那样,我叫德古拉。弗拉德。采佩什,布朗城堡的主人,特兰西瓦尼亚领地巴鲁夫的领主与伯爵,如今是一位回不了家的血族。”
塔利刹那间显得有些困惑,他依旧不相信这人的话,但他却相信此人掌握着重要的秘密,他迟疑片刻,问:“我们该如何进入这大门?”
血族说:“据我了解,那些掌握人皮的英雄后裔能够开启大门。他们仅仅需要将人皮按在大门上就行。”
注释:
石像鬼——有一部分血族被赋予奇妙的天赋或诅咒,成了介乎恶魔与血族之间的徘徊者,他们感受到大地的召唤而成了石像鬼。他们是斯密茨巫师与睿摩尔法师的造物,曾经是忠诚的仆人,现在却有一小部分是与世隔绝的逃犯与流浪者。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将自己覆盖在石头皮肤之下,只要凝立不动,他们可以抵受阳光的侵袭。他们守卫建筑,或者忠诚的按主人的命令行事。
坚石体脏:大地装甲——石像鬼的借助大地之力,与坚韧之躯的训诫之力配合使用,可以更有效的抵御攻击。
二十三 德古拉现出面目()
塔利一听,立即嚷道:“来吧,孩子们,将人皮放在铁门上!快,快!”
一鹤,天雅与奈特走了上来,手持人皮,贴住铁门,铁门上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喊,就像不可见的幽魂在耳边惨叫着。
大门纹丝不动。
老头塔利骂了一声,说:“海尔辛并不在这儿,这该死的叛徒。”
自从他们将手按在门上开始,那个血族的双目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些孩子,他的表情显得期待与紧张,就像是期待牌面的赌徒一般,但他很快变得失落起来,复杂的情绪渐渐隐去,他又变得平静镇定。
他说:“并不一定要海尔辛,无论是拉巴特、塔利或巴贝,他们之中任何有血统的人都合适,这不是召唤城堡,无需如此慎重。”
塔利凝重的望了他一眼,他起了疑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血族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但没人相信此人就是德古拉。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德古拉不是应该住在城堡里,泰然而狡猾的等待着这些凡人上门挑战他吗?他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跑到门口,沦为这些凡人的阶下囚呢?而且这个血族一点儿都不强大,居然会被士兵轻易抓住,而且在过程中还受了重伤,如果他真是德古拉,那他们如此郑重的军事行动去对付一个废物血族,那简直成了一个笑话。
但我见证过此人的可怕之处,五个狂怒的狼人,在他面前,顷刻间危在旦夕。虽然我也不明白他的意图,但我相信他所说的话。
他就是德古拉,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因此假意成了阶下囚。
塔利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没明白此人在想些什么。他对音初说:“来吧,姑娘,你拿着这张人皮。”
音初欣然走上前,将手掌贴住铁门,刹那间,铁门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感到铁门上的某种压力消失了,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像是睡眠中的毒蛇,不再令人感到压抑。
德古拉说:“门开了。”
他压抑住语气中的高兴,但我却敏锐的察觉了出来。他偶尔将目光扫过音初的脸,喜悦劲儿在眼中一闪而过。
奈特。瓦朗伸出手,铁门无声的向两旁散开,我们走入了恶魔城辽阔的花园。
花园各处都是行将枯萎的花朵,大片灰蒙蒙的野草,如蟒蛇般蜿蜒的枯树,造型残忍的雕像,墓地般腐朽的薄雾在空中游荡。幽灵似乎无处不在,却又目不可见。远处隐约有沉闷的钟声传来,又像是地底下低吟的鬼魂。
走在地上。脚下传来沙沙声响,仿佛这地面是用尸骨铺成的一般。
在五百位士兵的环绕下,我们沿着这阴气沉沉花园,朝魔鬼的巢穴走去,我紧张的捏紧拳头,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分心。缓解难以抑制的恐惧。
德古拉忽然问道:“这位音初小姐,你是拉巴特的后代。对吗?”
音初没料到他贸贸然对自己说话,她嘴角扬起一丝无形的微笑。似乎有些高兴,但很快隐去,用沉着的语气说:“嗨,没错,怎么了?”
德古拉说:“您还是位处。女,对吗?”
奈特。瓦朗听到这话,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音初一下子羞红了脸,抿住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鹤听见妹妹受辱,怒发冲冠,狠狠给了德古拉一拳,怒道:“混账东西,问这么无耻的问题!”
德古拉苍白的嘴唇被这一拳击破,流下鲜血,但他却笑了起来,说:“你身上的圣力挺地道的,训练的不错,以凡人而言,你已经很出色了。”
一鹤正在气头上,脑子发热,觉得德古拉在嘲讽他,作势又要揍人,却被夜乌与路灯拉开。
德古拉又说:“在我杀死你父亲之前,他也展现出了出类拔萃的神术与体力。旧的血统仍然坚强的弥留着,这让我十分欣慰。”
一鹤与音初齐声怒道:“你说什么?是你杀死了爸爸!”
德古拉做了个鬼脸,说:“不好,说漏嘴了。”
一鹤抽出日本刀,横在德古拉喉咙上,他气得发抖,双眼充血,喝道:“真的是你?你真是德古拉的手下?”
德古拉说:“我重复过无处次了,我就是德古拉。弗拉德。。。。。”
一鹤骂道:“你怎么可能是德古拉?你连给德古拉提鞋都不配!”
德古拉深深叹了口气,说:“当你父亲临死前,他却对此坚信不疑。我出于对古人的尊敬,吸干了他浑身每一滴血液,你没见过他的惨样吗?也许那场面对你而言太刺激了,所以他们隐瞒了真相。。。。”
音初举起金属魔杖,德古拉身旁瞬间被一团火焰包围,但她的表情并不凶狠,她似乎并不恼恨这个嘴巴毒辣的血族,她之所以施放火焰,表面上看,火焰包围圈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