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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民看见我,纷纷露出猜疑的神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不禁苦笑起来,原来这一周在荒山野岭中赶路,衣服被树枝尖石划得破破烂烂,现在我的模样破落的很。
我对一位胖女人喊道:“请问,你见到过一些考古队的人吗?”我用的是纯正的罗马尼亚语,为了展现独特的魅力,我加上一些很有情调的异域口音,这胖女人一听,果然热情起来,她喊道:“考古队?我确实见到过一大群人,瞧模样应该是来旅游的,你是他们一伙儿的?”
我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说:“他们现在在哪儿?”
胖女人指了指东面,说:“他们朝布朗城堡的方向走去啦。”
我朝她道谢一声,飞快的朝镇外跑去,但那女人喊住我,说:“你该吃顿饭,换身衣服,你的模样就像是被吸血鬼袭击过一样!”
我吓了一跳,顿时脸色煞白,心想:“这女人知道吸血鬼的事?她是尸鬼吗?又或者这地方十分危险,血族出没,她们司空见惯?”
胖女人见我吓成这幅模样,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她周围的镇民也笑得前仰后合,不住拍手。
我恼羞成怒,喊道:“你们笑什么?”
胖女人笑道:“你应该看看你刚刚的脸,你真的相信吸血鬼存在吗?德古拉或卡美拉?你一定是被克鲁日的那些导游给吓得不轻吧。”
我知道克鲁日是特兰希尔瓦尼亚的首府,也是这地区最大的城市之一。
我松了口气,说:“我才不相信那套鬼话呢,我得快些与他们汇合去啦。”
那女人隐隐约约的在远处说:“又是军队,又是冒险队,这儿好久没有如此热闹啦。”
我没有细想,从镇东冲了出去,走了不远,又是一片满是碎石与丛林的山路,但我发现这山路上有越野车驶过的痕迹,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些冒险队的家伙为什么要往山里面开?布朗城堡就在镇子的不远处。而且这冒险队的人数也不对。一辆越野车就能坐得下,数量最多不超过五人。
突然间,我听见天空传来直升飞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见一架军用直升机从我头顶上呼啸而过。它飞的很快,看样子有些匆忙。
紧接着,又飞过去一架。
我皱起眉头,心想:“这是怎么了?要打仗吗?”
没过多久,我从远处听见了密如骤雨的枪响声,又隐隐听见人们的惨叫声。我大惊失色,朝那边冲了过去,从山石中转过,顷刻间,我见到其中有一架直升飞机斜着朝我撞了过来。它的螺旋桨狂转不休,撞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我一个翻身,摔在一旁的泥地里,螺旋桨擦着我的屁股,几乎将我的裤子扯成碎片,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翻身跳起。骂道:“真倒霉!开飞机不长眼睛吗?”
螺旋桨尚在旋转,致使直升飞机在原地转圈,在强烈的撞击下。它的尾翼与主体金属开始扭曲,我见到飞机的玻璃窗已经被撞得粉碎,其中的驾驶员穿着罗马尼亚军装,脸上鲜血淋漓,眼中满是恐惧,但显然已经死去了。
一只巨大的怪物从中飞了出来。
它伸展着褐绿色的躯体。大约有一人多长,长着蝙蝠般的翅膀。但身体外包裹着显而易见的外骨骼,它的脑袋像是毒蛇与昆虫的混合体。有着触须与虫牙。
它朝我看了一眼,扑腾翅膀,腾空而起,它躯体末尾有着一条黄蜂般的针尾,尾巴末端长着尖刺。忽然,它尾部一动,一根尖刺朝我飞了过来,这速度几乎与子弹差不多,我大骇之下,再度翻身闪躲,那尖刺划破了我的脖子,嗖地一声,刺破了我身后坚硬的石头。
我急忙手脚并用,躲在一块大石头背后,正想歇两口气,那双翼怪虫又绕了个圈子,飞到了我的面前,尾部颤动,又射来数根尖刺。
我心头火起,手掌如刀,眼神如电,双臂接连挥舞,将尖刺一一击落,随后我指尖射出幽灵之光,那怪虫猝不及防,被绿色的光芒击中,霎时粉身碎骨,连鲜血都被幽暗光束吞噬,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但我注意到它的鲜血似乎是紫色的。
我痛得要命,捂住脖子,狠狠吸了两口气,挪开手时,伤势已然痊愈。
我惊恐的想:这不是普通的怪物,这是魔虫,是羲太制造的魔虫,绿面具!绿面具在这儿吗?这又是你捣的鬼吗?
她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她根本不在我脑中。
我恨她,却又无比想念她,怀着矛盾的心情,我朝山崖深处跑去。
又大约跑了两百米远,我能够清晰的听见冲锋枪猛烈的扫射声,士兵们在林间大呼小叫,惨呼声与求援声接连不断。我冲出茂密的树林,只见地上又有一架坠毁的直升飞机,三只飞行的怪虫在上空盘旋。
地面上大约有三十位全副武装的士兵,穿着沉重的战斗盔甲(并非外骨骼装甲),躲在树木与石头背后,不停的朝双翼怪虫射击,但那些怪虫动作灵敏得很,一刻不停的在空中移动,偶尔被子弹击中也并无大碍。但它们每一次盘旋,射出的尖刺就一定能命中士兵中的一位。战斗盔甲被这尖刺瞬间刺破,扎入士兵体内,受伤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冲战场望了几眼,发现在离士兵不远处有大约五座橙色帐篷,在帐篷外躺着四个人,每个人都赤。身。裸。体,身上被尖刺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染红地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屠宰场。
正中有一位女子被绑在一张大桌子上,她穿着一件式样诱。人的睡衣,紧闭双眼,昏迷不醒。
我一下子认出了她,那是双竹,与我约定在此碰面的妹妹。
十七 人性与兽性之别()
在那个瞬间,我再也顾不上危险了。那些在天空飞舞的魔虫不再让我感到畏惧,在难以抗拒的冲动下,我冲了出去,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来到营地正中,我抱住双竹,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脑袋拉近我的脸,她睡得很沉,眉宇间有淡淡的愁纹,似乎在做着噩梦,但没有生命危险。
天上魔虫发出嘎嘎尖叫,我回过头,见到其中一头双翼魔虫朝我飞了过来,同时张嘴狂啸,我能感觉到它非常焦急。
它在担心双竹,因此它没有发射尖刺。
不远处枪声响起,仿佛雷雨一般,魔虫被强大的火力击中,抽搐着落到我们身边,强撑着抬起凶恶的脑袋,望着我们,发出微弱的叫声。
我试图散发出和平的信息素,与这些魔虫建立心灵感应,就像绿面具所作的那样,在那短暂的片刻,我突然产生了灵感,我能体会到魔虫产生的依恋与担忧,它是在保护双竹,而非无情的加害者。
我想:“离开吧,她没有危险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她相信我。”
那魔虫犹豫了片刻,朝天上的同伴叫了几声,同伴又转了几圈,飞上了高空,很快消失在云层中。
它受伤很重,在同伴离去的瞬间,它已经死了。
随后,我将手指放在双竹的脑门上,向她的大脑发出调节的信号,她整个人变得松弛下来,几秒钟之后,她睁开了眼睛。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双竹。”
她双眼立即被泪水充盈,她抱住我的脖子,亲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我任由她吻了一会儿,这时,我听见背后传来了那些军人的脚步声。
领头的士兵用英语说:“她没事吧。”
我一回头,见到他们将冲锋枪放在身体一侧,神情紧张,似乎在提防我。我急忙喊道:“没事。没事,我和那些虫子没关系,别杀我!”
有一位士兵笑了起来,他说:“没人说你和虫子有关系,站起来。我们有许多话要问。”
我望了望营地中其余倒地的人,他们全都断了气,我走入双竹的帐篷,取出一张毯子,包裹住她的身子,她的睡衣实在太过暴。露,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我注意到这些光屁。股的人之中,有一人是安国维。她曾经的追求者,其余的人全是老外,身躯臃肿。肥胖不堪,尸体如一滩腐化的脂肪一样摊在地上。
我扶着她,随着士兵们往小镇上走,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双竹瑟瑟发抖,哭着说:“他们全都疯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考古协会。而是一群变。态!大变。态。他们想要。。。。想要侵。犯我,尤其是安国维。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朋友,可是。。。。。可是他竟然与其他人联合起来陷害我!”